曹操一愣,这许褚倒是,挺会夸女人的。
一瞬间许褚感觉自已的脸,都要烧起来了。
曹操绝对,想歪了。
可他又不好,将事实说出来。
算了,这件事,就让他来背锅吧。
“糜夫人掉到井里了,人没了……”
谁知曹操,却是大笑。
“许褚,你何必强行解释……”
“许是你你喝多了,月色下,被那女人的美貌,所吸引。”
“想要强迫她。”
“糜夫人不从,故而,自杀跳井了。”
曹操在那里哈哈大笑。
许褚却是,一脸的无语。
现在这情况,属实有些丢人。
这一刻,他忽然想起,昨晚和赢协说的那句话。
也没多想,便脱口而出。
“和主公你,待一起时间长了,自然能学以致用了。”
傻乎乎的许褚,觉得这句话,是夸人的。
一时间,大帐内,一片死寂。
然而,下一秒。
“主公,我错了。”
“饶命啊!”
许褚杀猪般地,尖叫一声。
拎着火云刀,从大帐里窜了出去。
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他的身后,曹操光着脚丫在追。
突然,曹操停了下来。
二人,像极了吕布捉弄貂蝉,董太师追杀吕温侯的场景。
不同的是,董卓是愤怒。
而曹操则是因为,许褚的胡言乱语,而感到羞愤。
“这许褚,也太不识抬举了!”
“明明喜欢人家妻子,却偏偏要嫁祸给我。”
“你说他,到底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
“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
……
赢协小院内。
望着身前,哭得梨花带雨的美丽女人,赢协心中充满了疑惑。
“许褚,你什么意思?”
许褚想都没想,就道。
“赢协兄弟,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你胡说什么?”赢协撇了撇嘴。
许褚连忙道。
“空有倾国倾城貌,却在枯井消……”
“这句话,不是你昨晚亲口说的吗?”
“她是糜夫人?”
赢协猛地起身,惊讶的道。
原主虽曾经,追随过刘备。
但刘备的两个妻子,都是深居简出的。
原主自然,没机会见到她们。
话说,许褚带着刘备之妻,进他的营帐。
是怎么回事儿?
他明明可以,直接送给曹操的?
赢协万万没想到,曹操竟然会饶了,糜夫人一命。
事实上,赢协与糜夫人年纪一般。
对许褚来说,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许褚,我可没想要这样。”
赢协无奈地摇了摇头。
许褚非常肯定的道。
“赢协兄弟,我明白你的意思。”
赢协翻了个白眼。
“你明白啥?你就明白……”
许褚嘿嘿一笑。
“赢协兄弟你足智多谋,许褚一定尽力理解。”
“若不是,为了这美人,你又怎么会让许褚,去找她?”
“而且,你也说人家,倾国倾城……”
赢协闻言,顿时哑然失笑。
“我是看在,你赠我酒肉的份上,才赠你功劳的。”
赢协强忍着怒火道。
许褚目光一闪,砸吧砸吧嘴道。
“可是,许褚明明每天,都为公子带酒带菜……我懂了!”
许褚话说到一半,似是想到了什么。
连忙拿出一些黄金,递给赢协。
“和赢协兄弟你,待一起时间长了,自然能学以致用了。”
“刘阿斗已经,被我转交给主公了。”
“主公十分高兴,这糜夫人,就任由赢协兄弟你处置了。”
说完,许褚目光扫向糜夫人。
“那许褚就告辞了,兄弟你自便吧……”
赢协所住的院子。
是樊城,为数不多的环境清幽的住所。
赢协再怎么看,刘备不顺眼,但也知道分寸。
而且,他可不像曹操那样,有着特殊的嗜好。
糜夫人望着赢协,眼中满是惶恐。
她在新野的逃亡路上,经历了,从未有过的坎坷。
当她被一个,穷凶极恶的家伙,抓走的时候。
她就可以想象到,自已凄惨的下场。
但面前的青年,又是什么人?
糜夫人也听到了,许褚最后那句自便。
她只觉得,惭愧万分。
阿斗被送到曹操那了。
他的结局,会如何?
会被杀吗?
这一刻,糜夫人彻底绝望了。
赢协仔细,看了一眼糜夫人。
她容貌秀丽,端庄,极有气质。
“那个……”
走到糜夫人面前,赢协打算让她,先去洗个澡。
再喝点,热腾腾的白粥,填填肚子。
但糜夫人,却被吓得连连后退。
“你不要靠近我……”
什么情况?
难道我看起来很可怕?
赢协摩挲着,自已的脸颊。
他是又不是许褚,长得又丑又凶……
“糜夫人,您先回房,梳洗一下。”
“我和刘备,也有点交情,不至于欺负你。”
赢协此言一出,糜夫人眼中,精光一闪。
恐惧中,带着一丝怀疑与期待。
“你当真,认识我夫君?”
“岂止是认识,我们还在,同一个帐篷里待过呢。”
赢协也不多说,只是去煮了点稀饭。
又给弄了点小菜。
由于,许褚每天,都给他带兔肉。
太油腻了,需要小菜解腻。
糜夫人,怔在原地。
就在刚才,她还觉得,自已接下来,会被摧残……
但此刻……
一个长相俊朗,年纪又不大的少年公子。
居然丢下她一个人,独自煮起了粥。
登时,一股莫名的沮丧,涌上心头。
莫非,是我长得太丑了?
他和夫君,是旧识。
而且从刚才,那个彪悍的将军,对他的态度来看。
此人,在曹营的身份,应该不一般。
他会不会,带着她离开这里。
与她的夫君,重逢?
糜贞一边想着,一边冲向赢协。
砰的一声,对着赢协跪下。
“阁下与我夫君,乃是旧识。”
“可否送我,与夫君相聚?”
“让你离开?”
“糜夫人真是抬举我。”
“赤壁之战在即,我还想逃走呢。”
“逃去中原,买下一块地,安安稳稳的过活。”
“我自已都出不去,又如何,能送你离开?”
赢协一口回绝。
但糜贞还是,心存一线侥幸,恳求道。
“先生,只要你让我与夫君重聚。”
“他一定会对您,另眼相看的。”
“公子,您就送我走吧。”
糜夫人一把,搂住赢协的手,眼泪都快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