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的水流,打在糜贞的脸上。
糜贞只觉得,这几天的劳累,一扫而空。
院子中,放着好几个大木盆。
里面的水,经过一整天的暴晒,很是暖和。
糜贞想起了,白天发生的事情。
她认为赢协是个好人……
与此同时,她忽然尖叫了一声,脸色苍白。
她连忙,拿上一件衣裳,披在身上。
“不好意思,我没想到会是你……”
赢协说着,再次走进自已的房间。
糜贞一脸尴尬……
第二天。
天气很好,朝阳透过窗户,照进来房间。
赢协迷迷糊糊间,能嗅到一股淡淡的,米香气。
他站起来,看向窗外。
糜贞早已,换好了一身新装。
昨日洗过澡的糜贞,又重新变得,精神抖擞起来。
三国美人中,糜贞名列其中,
年纪不过二十左右,但已经兼具了,女子的妩媚。
对于昨日之事,糜贞并不愿多想。
昨日之事,纯属偶然。
两个人本就是,生死之际。
有些尴尬的接触,也是在所难免。
赢协一边吃着稀饭,一边思索着。
荆州与东吴的事情。
等曹操收回荆州后,将开始操练水军。
三个月后,等到水军修炼成,就是进攻东吴的时候。
只是,曹操怎么都没有料。
东吴周瑜,竟然会先发制人。
以一军之力,以寡敌众。
一举取得了,赤壁之战的胜利。
利用东吴的水军,对曹操发起了攻击。
这本就是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冒险之举。
周瑜却选择了,一条旁门左道。
铤而走险,赢得了一场全胜。
……
荆州樊城,太守府。
曹操入城后,便暂时住在了这里。
曹操今天心情很好。
用不了多久,荆州就是他的了。
事实上,在接受了许褚的提议,帮助蔡瑁攻打江夏之时。
他就已经,将荆州牢牢地,掌握在了手中。
梳洗完毕,曹操在昨天,给他暖床的女人伺候下。
换了一身衣服,离开了房间。
太守府邸的大厅内。
左边是军师,右边是文臣。
大厅主位,空无一人。
大厅之外。
在荆州诸人的,簇拥下。
一个八九岁的孩童,站在那里。
这便是,真正的荆州之主。
少年刘宗身边,是一个俏丽妇女。
赫然就是,刘表的次妻,蔡夫人。
今天,是荆州投降的日子。
大家本来,是十分安心的。
因为,他们投降后,便不需要再打仗了。
往后,整个荆州,都归曹操。
可是,过了很久,曹操依旧没有现身。
所有人不由地,都开始担心起来。
与此同时,一袭锦衣的曹操,才赫然现身。
他带着一顶,金色王冠。
众人,皆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若是曹操,今天不出现。
那便意味着,荆州,会经历一场残忍的厮杀。
“拜见主公。”
军师和武将,同时行礼。
曹操慢条斯理地坐下,挥挥手。
“请他们入内吧。”
话音落下,立刻便有将领,出去通报。
荆州诸人,这才放下心来。
匆匆进了大厅。
曹操端坐在,大厅之上。
见荆州人马,为首的是一个孩童。
那男孩怯生生地,走进大厅。
孩童身边,是一位30多岁的女子。
风姿绰约,赫然便是,刘宗的母亲。
曹操神色有些古怪。
这位蔡夫人,倒是挺对他胃口的。
曹操在进城,之后。
就听说,这位蔡夫人,长得十分漂亮。
刘表当年,也是一代枭雄。
一人独收荆州。
城内的人都说,刘表年纪大。
他的死因,肯定与蔡夫人有关。
曹操初进城,便想将蔡夫人给收了。
但最终,还是被贾诩给劝住了。
贾诩正色道。
“主公初到樊城,便有此心。”
“难道是忘记了,宛城那一场浩劫吗?”
“昔年张绣,真心实意归顺于。”
“结果,在主公这,折了面子。”
“他恼羞成怒,便有了那晚的惨剧。”
“今荆州臣服,主公万万不能,乱来。”
“而且,刘表身亡后。”
“荆州之地,实际掌权之人,乃是蔡瑁。”
“而蔡夫人,便是出自蔡氏……”
因此,曹操最终,还是忍下了,心中的蠢蠢欲动,收了一个别人家的妻子暖床。
曹操视线,从蔡夫人身上移到,一旁的刘宗身上。
霎时间。
“见过丞相!”
所有人都跪倒在地。
刘宗将手中的,账本与印章,高高举起。
清脆的嗓音,回荡在大厅之中。
“这是荆州,账本与大印。”
“刘宗愿献上,九州之地给丞相。”
陈群走了出来,将账本和官印,拿到了手中。
放在曹操面前。
荆州自动归顺。
曹操这次,明正且言顺。
荆州是一块肥沃之地,有最强大的军队,占据于此。
忽然间,曹操面色一正。
目光落在了,一旁的蔡瑁身上。
刘表去世之后,荆州真正的掌控者,就是蔡瑁了。
“荆州,有28万大军。”
曹操眼睛一亮,似乎在质问。
“超过了七千艘战船。”
他一拂衣袖,道。
“光是各地的,银子和粮食总量。”
“就足以支撑,我曹军一年的消耗。”
“这般强大的力量……”
曹阿瞒微微一笑,身体向前一倾。
对着蔡瑁一指,气势逼人的说道
“将军,你怎么还没打,就投降了?”
跪在地面的蔡瑁,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低着头,颤音道。
“曹军强悍无比,岂是我荆州将土,所能抗衡的?”
“丞相,英明神武……”
“行了,停吧。”
曹操没好气地,插了一句嘴。
“我册封汝为镇南侯,兼水师统领。”
“封张允,为水军总管。”
“你们两个,得好好训练水军,随时待命。”
“遵命,丞相。”
蔡瑁与张允,都是躬身行礼。
接着,曹操脸色一沉,打算吓唬刘宗了。
“刘宗。”
“你就当青州刺史吧。”
这时,一旁的蔡夫人,走了出来,一脸正色道。
“当初在献城时,您就许诺让吾儿,永做荆州郡守。”
“怎么现在,却要将我们,送去青州?”
曹操大义凛然地道。
“荆州的局势,还没有稳定下来。”
“如今天下,大乱不定。”
“因此,我才让他去当青州刺史。”
“毕竟,即便让他继续当郡守。”
“他也无法保证,百姓们,都能安居乐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