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堂的堂主田虎思考良久,开口说道:
“既然侠魁大人执意参加大会,我们需提前做好准备,以防有不测。”
“若此次大会是赢协的计谋,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可提前安排农家弟子潜伏在附近,见形势不对,可及时出手伏击他们。”
“对,我觉得田虎堂主此计很有必要,若百家大会真的有诈,我们也有应对的方法。”
侠魁田光见众人都同意了田虎的提议,当即也点头同意了。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田虎堂主的提议,便安排两万农家弟子潜伏在大会附近,以防万一。”
屋外,有一个年轻的农家弟子,冷漠的脸上泛起一丝冷笑。
若百家大会真的是赢协的计谋,两万农家弟子又有何用,还不是瞬间便被大秦的铁骑给杀了。
天下大同真的会实现吗?
韩信在心中拿定主意,他也要前往桑海。
此时,道家的掌门逍遥子也得到了消息,仅仅迟疑了一瞬,就决定参加百家大会。
“天下大同。”
逍遥子独自站在夜空下,不知在想着什么。
杂家学派。
一位韵味十足的漂亮女子,看着手里关于百家大会的消息,好似思考着什么。
“百家大会若真的成功了,必将是一件震惊天下的大事,而且东郡接壤三大王朝,商贸来往也有利可图。”
“他吕不韦都能成为大秦国相,我巴清也不比他差。”
流沙组织。
一位身材健硕,眼中尽是冷漠桀骜的白发男子,喃喃说道:
“东郡桑海是吧,我要让你在百家面前被杀,届时,我流沙肯定会响彻整个天下。”
“无双鬼,苍狼王,白凤,你们随我前往桑海。”
荀子出世,天下大同……
这些事情都影响着百家,最终他们经过讨论,百家势力纷纷动身前往桑海城。
是的,他们都来参加百家大会。
一时之间,众人的目光都盯着大秦东郡的桑海城。
赢协这边也没有闲着。
内史腾、诸葛亮和雨化田、徐福,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赢协吩咐的工作。
要说心情最为难受的,还是要数少司命与焰灵姬。
焰灵姬经历过战火的洗涤,见惯了生离死别,所以她还能够压制住心中的波动。
但是少司命却无法忍受。
她的内心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那些女婴们在出生的那一刻,还没有睁开眼见一见这人世间,便被人摁在水中淹死。
她们的尸体也被随意的丢弃在臭水沟里。
焰灵姬与少司命见到此番情景,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如何表达内心的复杂。
最后焰灵姬轻叹一声,说道:
“将她们埋了吧。”
此时的焰灵姬,脸上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笑容,俏丽的脸上皆是一片冰霜。
焰灵姬很快便恢复了过来,但是少司命却久久不能平复心中的复杂。
她在阴阳家从没接触过这等残忍之事。
虽然她也曾杀过人,但是那些人皆是成年男子。
而这些无辜女婴,明显是刚出生便被溺死,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让她的心灵受到了很大的震撼。
她感觉自已此时如溺水之人,痛苦的无法呼吸。
“公子说桑海城有许多这种情况,之后我们还会见到更多,我们要调整好心态。”
焰灵姬看少司命散发出的悲伤,竟然脱口而出安慰起她来。
焰灵姬也没有想到,自已居然会安慰起别人。
就在这时,少司命道:
“是要好好安葬,但也要查清楚。”
焰灵姬惊讶的看着少司命,说道:
“你不是哑巴?”
这也不怪焰灵姬会认为少司命是哑巴,从对方跟着赢协之后,就没有说过话。
连赢协与她说话时,她也一直沉默以对。
焰灵姬知道自已失言了,连忙解释道:
“我和公子与你说话时,你从未有过回答,我才误以为你是哑巴的。”
“没想到你会因为溺死的女婴说话。”
“那我便将这个女婴查的清清楚楚吧。”
焰灵姬与少司命在将溺死女婴安葬后,便开始着手调查女婴的事情。
很快,她们就查清楚了。
女婴的父母是桑海的百姓,只因家中老母常年卧床,实在无力抚养女婴,才会将其溺死。
面对此情此景,她们要如何?
面对焰灵姬的询问,以及得知事情后,愤怒的手上燃起火焰,夫妻二人吓得不断求饶,就连卧病在床的老母,也不断求饶。
看到痛哭流涕的夫妻,以及白发苍苍,骨瘦如柴的老人。
焰灵姬实在无法对他们下手。
一旁的少司命能在眨眼之间,将这三人杀掉,但是她也下不了手。
并非她内心仁善,不愿杀人。
而是眼前之人也是苦命人。
破旧的小土房,即便是她们站在院中也能闻到浓郁的药味。
这样的人她下不去手。
少司命此时才知道,世上之事并不是非黑即白,还有夹在中间的灰色地带的人。
她以往所杀之人,都是阴阳家对她下达的命令,被杀之人不是地位高,就是武功高强之人。
都是有还手之力,甚至稍有不慎,她自已便会赔上性命。
但是,面对底层的百姓,少司命下不去手。
最后,焰灵姬和少司命走了,走之前还给这个穷苦的家庭留下了一金。
然后她们继续调查其他被溺死的女婴。
第二名溺死的女婴,是出自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脸上还画着浓重的妆容。
“你既然生了她,为何又要溺死她?”
焰灵姬看着眼前这名女子,穿着花哨,首饰一应俱全,并不像养不起孩子之人。
说话间,焰灵姬在手上燃起了火焰,少司命的手上同样有了动作。
大有这名女子点头,她们就会将其眨眼杀死。
女子闻言,顿时哭得梨花带雨,眼中的悲伤并不像作假之人。
“若不将她杀了,我又能如何?你以为我想杀了自已的孩子吗?”
“你可不像养不起孩子之人。”
“二位可知我是做什么的?”
“你是做什么的?”
女子听后,苦笑一声,眼神黯然的说道:
“二位可知东街的笑春风吗?那里是有名的花街柳巷,男子寻欢作乐,女子卖笑的地方。”
“我会这般打扮,也是那里的老鸨所借,我手中并无积蓄,孩子更是养不起。”
“不过,她死了也好,这样就不用再重蹈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