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荀子的吩咐,伏念、颜路和张良三人,第二天早早的来到城外迎接百家的人,以示礼节。
第二天就召开百家大会,因此百家之人肯定要提前到达桑海城。
到达桑海城的第一个百家门派,是擅长辩论的名家,他们的掌门正是提出白马非马的公孙龙。
名家来参加百家大会的是掌门公孙龙和他的孙女公孙玲珑。
“有些时日不见,张良先生的风采依旧啊。”
公孙玲珑穿着一身绿色的大号衣服,以此来遮住她肥胖的身体,纸扇半遮面,眼神中满是对张良的仰慕之色。
“奴家闻言,张良先生与人在小圣贤庄辩论时,竟输于一个叫诸葛亮的人?”
张良默默后退一步,脸色平静的说道:“确实是张良输了,是张良技不如人。”
“世上竟然还有比张良先生厉害之人,怕他不是弄虚作假吧?”
“诸葛先生之才,确实在张良之上,张良心服口服。”
公孙玲珑直勾勾的看着张良,眼中的爱慕之意让周边的众人看的一清二楚,轻声说道:
“既然如此,等到百家大会之时,奴家可要好好领教一下这位诸葛先生,为张良先生出这口气。”
“诸位远道而来,想必十分疲惫,还是先前往客栈休息吧。”
张良并不想与公孙玲珑多说,直接让儒门的弟子将名家的人引进了桑海城。
第二个百家门派,来的是墨家。
墨家的巨子燕丹,带着墨家的高渐离、雪女、徐夫子、班大师等人来的。
见此,伏念、颜路和张良三人纷纷上前迎接。
“儒门伏念、颜路、张良,特来迎接墨家诸位前来参加百家大会。”
“各位不远千里而来,想必十分疲劳,请进城先作休息。”
一旁的盗跖看着不远处的桑海城,冷声说道:
“我墨家之人能进桑海城?”
“大秦将我们墨家定为反贼,对我们不断的围剿和追杀,若此时我们进城,岂不是会被大秦瓮中捉鳖了。”
伏念三人默默的相视一眼。
确实,墨家的情况确实如盗跖所说的一般,墨门与大秦向来不合。
但是墨家不远千里而来,他们总不能将人安置在城外吧。
就是伏念三人不知如何处理时,一道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盗跖先生大可放心,墨家诸位皆可进城,待遇与其他百家一致,定不会有人为难诸位。”
墨家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穿青衫的年轻男子走来,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文人气息。
这位年轻男子长相颇为英俊,即便是皮肤有些黝黑,仍然让人眼前一亮,赞一声美男子。
“你又是何人?为何敢如此保证?”
盗跖感觉此人并非一般人,想必身居高位,不然不会如此保证。
“赢协公子部下,诸葛亮,奉我家公子之命前来迎接百家之人。”
“你不通武功?”
盗跖打量诸葛亮良久,发现对方竟然没有武功。
“在下惭愧,确实不通武功。”
“看来,你在赢协身边并不受重视啊,派你一个不会武功之人来迎接我们,看来他并不在意你的生死。”
盗跖的言语之中颇有戏弄之心,但诸葛亮仿佛没有听出来一般,神色如常,并不见任何变化。
伏念三人却担忧起来,诸葛亮在赢协的地位如何,他们知道的可非常清楚。
若墨家真的动了诸葛亮,别说他们会不会活着离开桑海城,百家大会也无法照常召开了。
“盗跖切不可乱说,你这样说到显得我墨家气度小了。”
墨家的徐夫子出声道。
伏念三人也连忙上前,详细的介绍了一遍诸葛亮。
诸葛亮对此并未做任何解释,淡然的说道:
“我家公子身边虽有高手,却独独派在下这一个不通武功的,就是为了表示公子诚意,不想与诸位起冲突。”
“百家之人可放心进城,定不会有任何人阻拦、伏击。”
“诸位若是放心,皆可进城休息,若是不放心,也可在城外驻扎,百家大会会如期举行。”
墨家众人面面相觑,思考良久之后,他们决定进城以探虚实。
他们对于自已的实力还是很有自信的。
他们之中最弱也有小宗师境界,大秦铁骑绝对阻拦不住他们的。
而且墨家的机关术在整个大秦都出名。
更有他们的天人境巨子坐镇,他们更加无惧。
“就由在下来为诸位领路吧。”
张良主动带路,将墨家众人领入城中。
墨家众人进入桑海城后,见大秦的土兵并未对他们做出任何动作,不由放心了来。
随即又有些好奇。
他们虽也曾去过大秦的郡城,但都未曾像这般光明正大的进入。
这种感觉还挺奇特的。
“好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普通人的感觉了,这感觉真好啊。”
盗跖闭上眼睛,享受着阳光的照耀,这种感觉又舒服又温暖。
班大师、雪女、高渐离等人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心中也有很大的触动。
他们也想过这种普通人的生活,平淡对他们来说太奢侈了。
他们是墨家的领导,仅次于巨子之下,是大秦的重点追杀目标,因此他们不得不到处流窜。
正常人的生活对他们来说太遥远了。
就在这时,街道上出现了大批的大秦铁骑。
黄金盔甲,手持长矛,腰带配剑,头上还带着面具,这般装扮,墨家众人一眼就认出了他们,正是大秦最精锐的黄金火骑兵。
墨家众人见状,纷纷背靠一起,做出备战状态,准备瞅准时机跑路。
然而,这些黄金火骑兵来到他们面前,然后走过,连眼神都没有看他们一眼。
黄金火骑兵会出现在街道上,是为了维护秩序。
“什么情况?他们竟然没有对我们动手?”
盗跖难以置信的说道,大秦突然对他们视而不见,不再追杀他们,反而让他们有些无所适从了。
当即,墨家众人纷纷问起了张良。
“张良先生,能否为我等解释一番,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说实话,张良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别说墨家众人不习惯,就是他自已也很不习惯。
他只知道这些与赢协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