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胜负只在一瞬间的战斗中,若是小看了对手,就相当于被对方的利刃架在脖子上,任由对方宰割。
也多亏了这位年轻的先生,给了他们一个警告,让他们明白了自已的错误。
就在刚才,张辽与臧霸还在讨论,是不是根据防御图打。
但现在,理清楚赢协的意思后,他们登时如梦初醒。
如果没有赢协的锦囊,恐怕他们早就死在合肥一役中了。
而送出这份密函的夏侯惇,却是感到了一股寒意。
一开始,他还很高兴。
在来寻曹操的途中,夏侯恒还曾设想过自已率领1万人,将合肥拿下的场景。
而现在,夏侯惇已经从那不现实的遐想中,反应了过来。
一股恐惧与警惕涌上心头,让他感到无比的惭愧。
还好,他并没有完全相信这封密函的内容。
还好,那位年轻先生留给他的那个锦袋,让他看清了局势,冷静了下来。
不然,他估计就会跟乐进一样,打败仗,甚至于一命呜呼。
夏侯淳,在短暂的寂静之后,终于开口了。
“这位年轻先生,当真是……神通广大。我……服了。”
看到这一幕,曹操忍不住在心里苦笑了一声。
如果让他们知道,这位年轻先生就是赢协军师,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这一刻,月旦评第三,关于赢协军师的事迹,还未传到荆州。
曹操麾下的将军们,并不清楚,赢协就是曹操那天晚上去追的人。
许昌。
月光下,荀彧依旧抓着赢协手臂,正色道:“我说的没错吧,你就是赢协。”
对于荀彧,赢协并没有隐藏的意思,就算隐藏,荀彧也都看得出来。
荀彧又不像许褚那么蠢。
而这时,荀彧又开口沉吟道:“先生,如果我立马给主公写信,让你当首席军师,你会答应吗?”
赢协闻言,面上闪过一抹郑重之色。
“荀令公,你太看得起我了,曹营军师数不胜数,有贾诩、陈群,司马懿……”
“我何德何能,能够担任首席军师?”
“呵呵,司马懿可不适合当统帅,还请先生不要拒绝。依我看,唯有赢协军师,才可以胜任首席军师。”
赢协也没料到,自已在荀彧心目中的地位,竟然这么高。
这要是让刘备知道了,他肯定后槽牙都要咬碎。
荀彧望着赢协,眼中满是希冀。
赢协也没料到,荀彧会推荐他担任首席军师,“荀令公,丞相手下的智囊,可不少……”
赢协的话还没说完,只听荀彧继续说道:“赢协先生,你已经和丞相会面过了,在荆州时,你还通过许褚的手,击败了诸葛亮和周瑜。”
“现在,月旦评上的军师榜,先生更是位列三甲,丞相的意思,先生肯定懂吧?”
荀彧的话语,令赢协心中微微一动,不杀刘备,诸葛亮,难以平息他心中的怒火。
赤壁之战,若是曹操一败涂地,那么再过几年,再过几十年,也未必能够拿下江东。
赢协抬起头,淡淡道:“你老实告诉我,丞相这次,只是为了荆州九郡吗?又有几分把握拿下江东?”
荀彧嘿嘿一笑,“我们的想法,在先生面前,果然是无所遁形,丞相在南方之时,就说过,若是能拿下荆州九郡,得到荆州的粮草与兵马,就有7分伐江东之意。”
“如果不能得到荆州的军队,便只有3分……”
虽然,曹操迫切地想要拿下江东,但曹操也明白,如果没有一支精锐的军队,想要战胜周瑜率领的江东水军,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今江东已是铁板一块,孙权也不是省油的灯,要拿下江东,必须借助孙策的关系,挑拨江东与他之间的关系。”
赢协说的很清楚,荀彧可不像许褚那样,三两句就明白了。
荀彧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难怪先生能击败周瑜,我荀彧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
荀彧看了看时间后,便起身与赢协告别。
荀彧一回府,马上就写信给曹操。他把赢协的计划,都记录在上。
这是一种心理战术,一种让人防不胜防的战术。
所谓子承父业,孙策的儿子年纪虽小,但当为江东之君,孙权不过是孙策的亲弟弟而已,虽说孙策临终之前,将江东江山托付给了孙权。
可是,江东各大氏族,并非个个都拥护孙权。
这一次的心理战术,不管成不成,都能让孙权心中出现一条裂缝。
往后,但凡有人提到孙策的儿子,孙权都会想起这些不开心的事迹。
至于怎样挑拨孙权和孙策的儿子之间的关系,荀彧早已有了打算。
请陛下下旨,嘉奖孙策勇猛无畏,将其儿子封为江东刺史,为骠骑大将军,孙权为一郡太守……
江东刺史,统领江东六郡,而孙权,不过是一个郡的太守而已。
“都说贾诩运筹帷幄,精妙绝伦,但赢协的运筹帷幄,才更让人叹为观止。”
荀彧对赢协的谋略,佩服地五体投地。
如果主公能得到这样的人才,那统一天下,岂不是很容易?
荆州,虎贲营中。
许褚带着一队虎骑兵,操练完毕,整个人都是精神奕奕的。
现在的许楮,早已不是当初的傻子了。
他的才华,人尽皆知。
“赢协兄弟连一句话都没留给我,就离开了,莫非他有什么苦衷不成?”
许楮跟赢协接触多了,对赢协的性格,还是很了解的。
他是一个不甘心被束缚的绝世天才。
“老师,老师……”
就在这时,蒋干急匆匆地从门外走入,蒋干跟随许褚学习了几次,就为荆州做出了许多贡献。
在被周瑜“挑拨离间”之后,在曹营之中,被人耻笑。
但是在许褚的帮助下,却是打脸周瑜好几次,让周瑜损失惨重。
甚至有一次,诸葛亮与鲁肃,还被周瑜给打进了水里,十分丢脸。
“干嘛?”
许褚拿出了自已作为老师的气势,蒋干立刻给他倒上了酒。
“哼,你个小兔崽子,难道你不知道,在军队里是禁止喝酒的?”许褚没好气地瞪了许褚一眼。伸出手来,就欲打蒋干。
蒋干连连哀求,“老师,别打,你那手上的威力太大,我这身子骨可经不起折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