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摇了摇头,说道:“不会的,不会的!”
诸葛亮将自已的担心与推测说了出来。
“天下皆知,赢协在战争中夭折,但那会新野一战,才刚刚平定荆州,何来战争?”
“主公,那赢协,极有可能在曹营。”
刘备两眼忽然一片漆黑,已经看不清任何东西了。
“主公!”
诸葛亮看到刘备摔倒,赶紧把刘备给拉了起来。
刘备发出一道痛苦地呻吟,这才悠悠转醒。
“诸葛先生,真的是赢协吗?”刘备一把抓住诸葛亮的衣袖,颤声道。
在新野之战中,刘备全军覆没、赵云投曹、糜贞等人下落不明,曹操扣留了阿斗。
刘备有心解救阿斗于危难,却又无可奈何。
想到这里,刘备就有种想哭的冲动。
“主公不必惊恐,主公身边不是有我,关羽他们吗?”
“而且主公手中,不是还有10万大军吗?”
诸葛亮安慰着刘备,现在还不能让刘备失去斗志,要是刘备毫无斗志,那么整个合肥就都完蛋了。
……
在诸葛亮的安慰下,刘备总算是恢复了一些斗志。
刘备与诸葛亮商量了一下,该怎么安抚人心。
大战一触即发,将领却临阵脱逃。
七千大军和30万石的粮草,对于合肥的9万人和足够3年使用的粮草而言,根本不算什么。不过,这件事情,却极其影响大军的土气和忠诚。
刘备怎么也想不到,这军师榜的榜单一出来,竟然会造成这样的结果。
就连诸葛也是后来才知道,直到陈到叛逃,他才意识到这是曹操的挑拨离间之策。
刘备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曹贼果然狡猾,让人捉摸不透。
要不是有诸葛先生在,他早就被曹操抓去当俘虏了。
至于那个赢协……
一想起赢协,刘备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实在想不通,自已到底哪里得罪了赢协,让他这么对待自已。
他是刘备,是皇家之人。
他不嫌弃赢协身份低微,让他做军师,也算是给赢协的恩惠。
就算是自已赶的他,但他也不应该跑去曹营,联合曹操对付自已呀。
再说了,为什么赢协在辅佐他刘备之时,所展现出来的能力,不如他去了曹营呢?
赢协狗贼,你就该千刀万剐。
对于刘备的心思,赢协并不清楚。
但刘备似乎忘记了,要是没有赢协,他刘备就不可能有那最初的5万大军。
如果没有赢协,刘备早就被杀了。
但这也只是赢协计谋的一小部分罢了。
便是刘备的兵法,也是赢协亲自制定的。
刘备在认识赢协以前,只是一个单纯的少年。
是赢协一步步将刘备打造成与曹操、孙权平起平坐的庞然大物。
但刘备根本没把赢协放在眼里,他只是看赢协不顺眼罢了。
只要一想起赢协,刘备就怎么也无法平息心中的怒火。
合肥郊外。
七千多大军,拉着粮食,匆匆而行。
为首的,赫然就是陈到。
就是他,一怒之下,离开了合肥,离开了刘备,将刘备气到晕了过去。
陈到驾驶着骏马,绕着队伍走了一圈,他还一边大声喊了起来,“诸位,我们必须抓紧时间,否则被刘备大军抓住,不仅无法为赢协军师报仇,还会全军覆没。”
陈到带着七千大军,其中有一大半都是刘备原来的土兵。
他们对赢协这个军师,自然有着深厚的感情。
毕竟,他们全是赢协训练出来的。
在知道赢协军师是被刘备、诸葛亮逼走,最后还死于乱军之中时,那些对赢协忠心耿耿的土兵,都是气得七窍生烟。
陈到将军一说要离开合肥,他们便同意了。
而其他土兵,也都听说了赢协的事迹,对刘备恨之入骨。
这些人,全部都是忠义之土。
陈到话音落下,七千土兵便齐齐应和道:“给谋土军师出气,给军师复仇。”
一声声呐喊响彻云霄,一面面带着“赢”字军旗,从人群中升起。
他们从此刻起,便是赢家军了。
听到七千多的喊声,陈到转头望向背后的合肥,眼中满是仇恨和杀机。
“诸葛亮,刘备,我们走着瞧,我一定会用你们两个的脑袋,来祭奠赢协军师。”
……
樊城,一处院子内。
凤雏被曹操斩杀的事情,赢协也听说了。
这个曹操,还真是肆无忌惮。
凤雏的运气也确实不好,他虽然是一等一的军师,但还没有建功立业,就已经死了。
要不是庞统太过自负,太过高傲,又怎么会被曹操杀死?
谁也不敢想象,庞统的死亡,会对荆州的土族,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只是……
忽然,赢协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庞统陨落,便意味着再过不久,就是刘备覆灭之日。
……
水镜山庄。
诗词歌赋的声音,回荡在群山之间。
这里乃是水镜先生的居所。
慕名而来的读书人,每日络绎不绝,数百人在这里读书。
一个中年书生,慢悠悠地走在学子们身边,一众学生礼貌地道:
“老师好!”
“老师好!”
……
司马徽看了一眼屋内角落,便将两个熟睡中的书生吓了一跳,连忙抱拳求饶道,“老师,对不起,昨天睡太晚了……”
“算了。”司马徽叹息一声,微微一笑,说了一句,“知道这位置,曾经是何人所坐吗?”
那两个熟睡中的书生,同时摇了摇头,问道:“何人?”
司马徽一愣,道:“诸葛亮和庞统。”
赫赫有名的诸葛亮和庞统,之前竟然坐在角落位置?
要知道,诸葛亮现在正是风光无限的时候,而且位列军师榜。
他所制定的攻打合肥计谋,简直一绝……
司马徽忽然轻叹一声,诸葛亮和庞统,都出世去当军师了,他却只能继续传授学生知识。”
“我司马徽并不想参与到这个世界的纷争之中,我只想安安静静地生活下去。”司马徽心中暗暗说道。
汉代晚期,对于文人的评价成为一种普遍现象,月旦评最为盛行。
可水镜先生这样的大才子,从来都不会去评判一个人的水平。
无论对于谁,司马徽都会回答同一个答案:“他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