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徽的夫人曾经提醒过他,“其实回答问题的时候,可以回答得更详细些。”
但司马徽依旧用“你说的不错”来搪塞夫人。
就在这时,一位学生走了上来,将手中的竹简,捧在了手中。
“老师,您觉得我的战略写的怎么样?”
司马徽拿起竹简,细细读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不错,不过还差了一些火候,就在这里……”
司马徽的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
所有人都是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却见西南方向,烟尘冲天而起,轰隆隆的声音震耳欲聋。
是数以千计的黑衣铁骑,正以极快的速度,冲了过来。
“虎豹骑。”
“这是曹操手下的‘虎豹骑’,怎么跑到水镜山庄来了?”
“等等,庞统现在在曹营之中,受到了曹操的礼遇,曹操应该不会派人来攻打水镜山庄吧?。”
“老师,对方摆明了是针对你而来,你快离开这里。”
司马徽却不为所动,语气平淡地说道,“我为人堂堂正正,我从不与人为敌,就算是曹操,也奈何不了我。”
“我是不会离开的,你们快离开这里吧。”
司马徽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一众学生自然不可能离开。
水镜山庄是司马徽的家,他从来不会惹是生非,就算是曹操,也拿他没办法。
再说了,他老婆又不漂亮,名声又不好,曹操也不至于喜欢上她。
一众学生自知现在跑,他们的名声就会变臭。
“我是不会离开老师的。”
“我等生是水镜山庄的人,死是水镜山庄的鬼。”
踏!
踏!
踏!
转眼间,数千虎豹骑就将水镜山庄团团围住,没有一个人能够离开。
之前还喊口号喊得热火朝天的学生们,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
所有人都感觉到自已的嗓子好像被人掐了一下,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们面前的是大名鼎鼎的虎豹骑。
在去荆州前,曹操在郭嘉的怂恿下,亲自率领3万虎豹骑出关。
茫茫大草原,3万虎豹铁骑和10万乌恒骑兵迎头相撞。
到了最后,就发生了一场屠杀,虎豹骑将乌恒骑兵统统灭了。
“虎豹骑”这个名字,早就在读书人中广为流传了。
轰!
数百虎豹骑浩浩荡荡地杀了过来,一个个身穿黑色铠甲,手持明晃晃的长剑,威风凛凛,就像是一群杀戮过的猛兽。
这些平日里只知道看书看诗词的学生,哪里来的这样的阵势?
一时间,所有人都是面色苍白,不敢与之对视。
“司马徽呢?。”
虎豹骑领将朝着樊城的方向一抱拳,沉声道:“主公有令。”
“庞统犯下滔天大罪,谋害我80万将土,差点使我军全军覆没。”
“如今,庞统的人头已经被挂在了樊城,特请庞统叔叔庞德公和庞统的老师司马徽,去樊城一睹他的人头。”
荆州土子中的佼佼者听到这些话,都是一怔,庞统竟然被人杀死了。
司马徽本来还算镇定,听到庞统去世后,却是一脸的哀伤。
庞统是他的弟子,也是他的朋友。
“司马先生,快跟我们一起去樊城吧。”
司马徽是个老实人,按照道理来说,他应该会和以前一样,点头应下。
但此刻,司马徽穆然抬头,双目赤红,“曹丞相杀人灭口,还要我司马徽亲自检查尸体,这简直是岂有此理。”
司马徼虽然善良,可是他毕竟是一个活着的人,他还有呼吸,他体内的鲜血还在流淌,也是有脾气的。
庞统是他的弟子,也是他的朋友,曹操杀死了庞统,这是他无法接受的事情,更别说是亲眼请见庞统死尸体了。
“你到底要不要跟我走?。”那名虎豹军的领将,冷冷地说道。
这一刻,司马徽勃然大怒,“你可以杀死我,但是你不能侮辱我。我司马徽不去!”
司马徽这一次,破天荒的与曹操唱了反调。
砰
铁骑如潮水一般,浩浩荡荡地向着水镜山庄涌去。
上百名学生,如同丧家之犬,被赶了出来,四散奔逃。
虎豹骑刚一离去,水镜山庄便被一片火海吞没。
而那个在荆州赫赫有名的大才子,司马徽,也被一群虎豹骑给抓了起来。
……
“曹操,你竟然杀了我的侄子,你罪不可恕!”
庞德公府内,一道道老者的声音,带着极度的悲伤和愤怒,不断回荡着。
一时间,整个府邸之中,都是一片哀嚎。
庞统号称凤雏,乃是庞家后辈中最为杰出的一位,而且还是被庞德公看好的年轻一辈。
而现在,他竟然被人干掉了。
“我那亲侄子,有雄才大略,万种奇谋,曹操,你怎能舍得把他给砍了的?”
头发花白的庞德公,颤巍巍地站在那里,长长的胡须随风而动。
因为虎豹骑的到来,他心中充满了愤怒。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立刻动身,赶往樊城,召集自已在全国各地的门人,向曹操讨要一个交代。
不过,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前往樊城。
因为曹操,要他前往樊城,察看庞统的遗体……
庞德公一向是个骄傲自负的人,怎么能够忍受这样的侮辱?
所以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去樊城的。
嗒。
嗒。
位身穿战甲的将领,大步而入
“把我侄子的命,还给我们。”
“你们杀了我兄弟,竟然还敢进我的府邸。”
“我弟弟庞统在荆州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你竟然敢杀死他。”
庞家人一个个都是怒不可遏,恨不能把这个领将给吃了。
“庞德公,天色已晚,你还是赶紧动身吧。”
庞德公照例站了起来,手持棍棒,跌跌撞撞地从众人身边走过,“你们还有没有后王法?”
“曹操就算有千万大军,也只是个宰相而已,凭什么对我家伙发号施令。”
说完,庞德公愤怒的扔掉了手中的拐杖,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没好气地道:
“我就在这里,哪也不去,你把曹操叫过来,如果他不能给我一个合理解释,我绝对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