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宅院中。
“如今,荆州形势渐趋清晰,主公已然大获全胜,江东孙权,合肥刘备,怕是难以翻盘了。”
陈群,程昱,钟繇三人与贾诩一同端坐在桌边。
对于贾诩的话,陈群与程昱都没有任何反应。
现在荆州有80万大军,荆州30万水师,也算是走上了轨道。
要不是北边的土兵不擅长水战,他们恐怕已经打到江东去了。
曹操的胜利,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只有那位年轻先生的身份,他们还不知道。
那位年轻先生不但将诸葛亮,气得口吐白沫,还可以说出针对世家的言论,令一众世家人心惶惶。
陈群,钟繇等人都是土族子弟,唯独贾诩、程昱等人出身并不算出众。
“贾诩,当日许褚去许昌,并未带回荀令君,他应该就是去接那位年轻先生的了。”
贾诩嘴角一扬,“许昌的一位年轻先生,才华横溢,能作出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材这样的好诗。”
“一夜成名后,旋即便消失无踪,必然是荀令君,引荐给了主公。”
“所以,那位年轻先生,便是最近几首脍炙人口诗词的作者了?”
陈群若有所思地道:“那几首诗,一定是那年轻先生写的。”
“但这位年轻先生,究竟是何许人也?”
众人心中,都浮现出了一个名字。
位列军师榜第三的赢协。
也只有赢协,才能逼得诸葛亮如此狼狈。
贾诩与诸葛亮对峙,恨不得一头撞死,程昱与诸葛亮对驳,恨不得当场杀了诸葛亮……
然而赢协一现身,就将世家的罪状一一列了出来,将诸葛亮活活气死,当场喷了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他们想不到,还有谁有这样的本事。
除了赢协这个曾经击败过诸葛的人。
就在四人商讨时事之时,突然有侍卫冲入其中。
“先生,荀攸军师来了……”
陈群和钟繇都站了起来,准备迎接。
“荀攸来啦。”
这可是难得的客人,要知道荀攸打到了樊城以来,还从未踏进贾诩的大门一步呢。
荀攸今日来此,定然是有要事相商。
贾诩、程昱等人也跟着站了起来。
荀攸的来历可不简单,他乃是荀彧的亲侄儿,他的祖先乃是荀子。
这荀家乃是一个有着数千年历史,生生不息的世家。
世家十恶不赦,第一个遭殃的,就是荀家。
这一次,荀攸前来,一定是要和自已商量什么大事。
陈群、钟繇、荀攸三人,齐齐躬身行礼。
“荀攸兄,赶紧进来吧。”
就在这时,荀攸到了。
贾诩热情无比地将荀攸迎进了自已的房间,奉上了茶水,几个人就这么落座了。
荀攸当然清楚的,陈群、钟繇这些人,常常与贾诩相聚。
荀攸听从了他叔叔的警告,丞相大人生性谨慎,任何人都可以聚集在一起商议大事,但他绝对不能去参加。
“为何不能去?”荀攸好奇地追问舒服荀彧。
荀彧却是正色道:“就凭你是个汉臣。”
荀攸这才明白过来。
因此,自入荆州以来,荀攸始终秉承着他叔父之意,极少和贾诩、陈群他们一起商议军事,出谋划策。
不过,这一次,荀攸却是按捺不住了。
世家几大罪状一出,可见主公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主公将庞统满门抄斩,并没有激起众怒,甚至还得到了百姓们的支持。
这一次,或许真会让世家传承数千年的格局彻底崩塌。
荀攸落座,然后对着贾诩、陈群他们说了一句。
“你们可知道,那位年轻先生是谁?”
“这还用说吗,天下间,能压得诸葛亮低头的,只有荀令君和赢协这两位军师了。”
钟繇接着说道:“主公派人连夜去找赢协,结果连个影子都找不到。”
“接着,许昌便出了一个人才,月旦评中,丞相特意将赢协排在军师榜的第三名。”
“月旦评中,故意公布赢协军师的死讯,但当时主公追寻赢协时,荆州已经收复,根本没有大战。”
“而赢协这样的聪慧睿智之人,怎么可能陨落,这根本说不通。”
钟繇话音落下,贾诩就接着说道:“当时许褚去许昌,我就在想,许褚这么着急去许昌,一定是有什么大事要办。”
“又或许是要接待什么大人物……”
“而那会,主公刚好说要设首席军师。”
一众军师都倒抽了一口凉气,他们忽然明白过来。
难怪主公在提出首席军师后,却迟迟没有定下人选。
感情主公是想把这职位,留给赢协军师。
一众军师,脸上都露出了失望之色。
首席军师,是他们梦寐以求的职位。
如果有人能当上首席军师,那就是仅次于曹操的存在。
首席军师之位,已经空了很久很久了,他们都想坐上去。
他们猜过无数人,独独没有往赢协身上去想。
“荀攸军师,你说那赢协究竟有什么厉害的,我怎么觉得你变得谨慎了呢?”程昱不甘心地说道。
尽管许褚之前的计谋,他也亲眼看到了,还有今天诸葛亮大败的情形,可程旻还是无法接受。
他在曹操身边效力20年,为曹操提出了很多计策。
为何一个被刘备驱逐的人,却能得到了主公的器重?
程昱几乎可以肯定,主公想将首席军师之位,交给赢协。
荀攸其他一声,“对于赢协军师的某些事迹,我倒是有所耳闻,你们应该还不知道。”
一众军师,开始询问起来。
“有什么事,是我们不知道的?”
“赢协不属于世家血脉,来历不明,只是平民出身。不过其心机之深,比之各位,也不遑多让,大家是否心悦诚服?”
这一点,众人还真没办法反驳。
贾诩与程显第一次与诸葛亮交手,便真切地体会到了诸葛亮的可怕,更有一种生死都掌握在诸葛亮手中的错觉。
当诸葛亮将宛城之战挑明后,贾诩甚至想要自尽,不是为了装模作样,而是为了保住自已的家人。
不然,主公可以放过他,但曹操的其他儿子,却不一定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