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孙尚香这位江东郡主,愿意自已送上门来。
赢协一旦和孙尚香成亲,那便是真正的一飞冲天,身份地位暴涨。
无论是许昌的那帮世家,还是其他世家,都没有人再敢议论赢协。
况且,孙尚香容貌出众,她可以为赢协生几个孩子,为其传宗接代。
这样的女人,用来配赢协总军师,再合适不过了。
赢协听到这话,却是摇了摇头,“曹丞相,现在中原还没有统一,战争还没有结束,我赢协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百姓的安危上,哪有时间去谈什么男女之事。”
“只要国家还在动荡,战争还在继续,我赢协就不会成亲!”
一众军师和将军们,听到赢协这话,都有些激动。
荀攸赞叹道:“想不到总军师年纪轻轻便有这份气度,当真令人汗颜。”
一旁的钟繇也开口说道:“总军师为了国家,不惜牺牲自已,这才是我等的榜样。”
夏侯淳颔了颔首,深有同感,“我还以为总军师你只是一个会足智多谋的家伙,今天听了你这些话,夏侯淳当真对你刮目相看。”
赢协也不知道,自已随口一说,竟然能让他们这么激动。
“主公,我等已经接到江东郡主了,正在船上等着赢协总军师呢。”
赢协听到这话,转身就向物房间走去。
这亲谁爱成谁成?
然而,片刻之后,穿着一件华丽锦衣的孙尚香,来到了军师府,大声喝道:“赢协哥哥,为何不去接我?
孙尚香的背后,十数个带着长刀的女侍者飞快地跑进军师府。
这一幕,当真是难得一见。
曹操不由得苦笑着摆了摆手,“这江东郡主果然名不虚传,成亲当天便这么凶猛……”
贾诩也跟着笑了起来,“今日的事情,怕是要传遍整个天下了。”
孙尚香喊了好几次,都没得到赢协的回应。
恼火之下,孙尚香干脆直接冲了军师府。
曹操和一群大臣们这才心领神会的出了军师府,一同离开。
“主公,江东将郡主许配给赢协总军师,你就不担心其中有什么阴谋吗?”
曹操没有说话,嘴角却带着一丝玩味的微笑。
以曹操的谨慎,怎么可能看不出贾诩在担心什么?
只是,无论这一次对方有何计划,曹操都已经算到了。
江东那边把孙尚香送到这里,十有八九是为了刺杀他。
曹操很想知道,孙尚香在江东和我曹营之间,到底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待到曹操他们离开之后。
孙尚香带着十几个带刀女侍者,站在军师府的庭院之中。
孙尚香并不着急,因为她相信,赢协总有一天会出来的。
赢协若是不答应娶自已,她就杀了他。
不管怎么说,她孙尚香现在都已经是赢协的妻子了。
这时,孙尚香抬头,目光落在了糜贞的身上,她将糜贞从头到脚的看了一遍,然后才问道:“这位夫人,你的地位应该很高吧?”
孙尚香自幼在江东长大,受尽了世家小姐的轻视和排斥。
是以,孙尚香对那些世家小姐之类的名门之女,特别敏感。
尽管糜贞一身粗麻布衣,可是孙尚香一见到糜贞,心底就升起一股十分熟悉的感觉。
“刘备战败逃往江夏,妻子和孩子不知所踪。她无意中听到,许褚之前连夜赶路,在江夏县搜查东西。”
孙尚香想了想,抬头看向糜贞,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是糜贞糜夫人?”
合肥,太守府。
此时,刘备正在聆听诸葛亮的劝勉。
“主公,我已经为曹操设计好了一个两难之局。我认为那赢协必会首先进攻荆州,咱们可再出奇兵,伏击许昌,一举称霸中原。”
“如果曹操不退兵,等到许昌失守,世人就会指责他没有保护好陛下,从而对他进行围剿。”
“若是曹操退兵,主公你就能快速占领附近的郡县,吸纳百姓,养精蓄锐。”
“三年之内,主公就能够拥有一支庞大的三十万大军队伍。”
诸葛亮的一番话,让刘备大吃一惊。
三十万兵马,这个数目实在是太庞大了。在这个混乱的时代,能有三十万军队,已经足够他在合肥立足了。
有十万水军的江东,就能称霸江东六郡数年之久。
他刘备若能得三十万雄师,夺回大汉的江山,指日可待。
刘备心中如此想到,可是语气中还是充满了忧虑,“不过,无论曹操是否撤退,恐怕这天下都要再次掀起一场大战了。”
“唉,也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因此而丧命,我倒是希望这场战争早点结束,还世人一个清净。”
刘备的一席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动了。
所有人都在想:“主公实在是太善良了,我确实跟对了人。”
诸葛亮听了这话,轻轻叹了口气,“主公,想要未来数百年太平,就得有牺牲,就得有战斗。”
“战争是必不可少的,我想,总有一日,人们会理解这个道理的。”
诸葛亮的一席话对刘备来说,无疑是一种安慰。
刘备颔了颔首,半晌没有说话。
这时,一位斥候匆匆忙忙地冲了进来,“主公,出大事了。”
斥候冲入大殿,看见诸葛亮和马谡,顿时一怔。
“主公,这个紧急消息只可告诉你一个。”
诸葛与马谡听到这话,都是心领神会,当场便要行礼离开。
刘备却是摆了摆手,这是他笼络人心的好时机,怎能错过?
于是,刘备开口道:“不用了,无论是什么秘密情报,尽管说便是。”
那名斥候一脸的为难,他来回扫视着刘备和诸葛亮。
最后,也只好勉为其难地开口道:“主公,有糜夫人的消息了。”
“当真?”
听到这话,刘备也是一脸的喜色。
分别的时候,阿斗就是由糜贞带着的。
找到糜贞,就意味着找到了阿斗。
想到这里,刘备立马一脸焦躁地说道:“快告诉我,糜夫人在哪里?
这名斥候倒抽了一口凉气,将头死死地低着,声音结结巴巴,“糜……夫人……在曹营的总军师府……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