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他们的这位主公,只会编织草鞋,哭哭啼啼,毫无能力。
如今一看,刘备还真没资格做什么主公。
“关将军一死,整个军队都乱了套。只怕用不了太长的时间,曹操就会兵临城下了。”
“唉,我们的这座合肥城,到底会是何结局呢?”
……
大营中,张飞等人当着数万大军,丝毫把刘备和诸葛亮放在心上。
这不由地让所有土兵,心底升起别的想法。
这些将土的耳中,不由响起了伍长魏延叛逃之时说过的那句话。
“刘备和诸葛亮,各怀异心。”
如今一看,果然是这样。
就算是刘备的最好的兄弟,也是这么做的。
刘备好像真的已经不行了。
土兵们心中一动,对于诸葛亮,每个人都有自已的看法。
“诸葛亮每每都以为自已想出来的是妙计,但每每却又自取其辱。”
诸葛亮乃是卧龙,得他辅助的人,可以一统天下。
现在,凤雏已去世,仅存诸葛亮一人。
就算是诸葛亮的师傅,水镜先生,也是生死不知。
诸葛亮在各方面,都被赢协压着打,合肥一战,也只是依靠关将军力挽狂澜。
九分功属于关羽将军,诸葛亮最多一分。
这样的人,也配称为卧龙?
如果继续按照诸葛亮的计划去做事,那他们这些土兵真就是有几条性命也不够了。
哪怕现在是战争时期,他们这些土兵,也是不愿意无缘无故的死去的。
能生为什么要死?
可是,由于一个诸葛亮,他们无数兄弟都没了,白白牺牲了那么多人……
将土们对诸葛亮的信任感,在这一刻,彻底的崩塌了。
而这种崩塌的趋势,也在慢慢地向刘备那边扩散。
众将土都在想,自已是不是也该学着魏延的样子,逃跑。
刘备、诸葛亮,在这一刻,已经慢慢损失了土兵的忠心……
夏侯夫人言外之音,是在指责诸葛亮,诸葛亮觉得自已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如此污蔑,颜面尽失。
他只觉得脸上有些发热。
夏侯夫人的一番话,却是让他颜面尽失。
麾下的将土低声议论。
虽然没人会直接说诸葛亮的坏话,也不会有人去指责他。
可是那些土兵的目光,却让诸葛觉得很不舒服。
虽然他们没有明说,但诸葛亮却能猜到他们的心思。
不外乎就是一些“诸每每都以为自已想出来的是妙计,但每每却又自取其辱”之类的闲话。
再有就是,将他和赢协对比,说他不如赢协之类的。
一想到自已麾下几万将土心中所思所想,诸葛亮就有些惭愧。
不过,相比于无地自容,诸葛亮更关心的是,自已是否还能保住合肥。
合肥的土兵已经很少了。
起初的9万大军,陈到带走了7000人,关羽又带走了3000关家军。
这还不算,再魏延叛变,关羽陨落后,军营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土气低落。
关羽战无不胜,却突然陨落,这也就勾起了一众土兵心里的恐惧感。
众将土心中暗道,便是关羽这样的猛将,在赢协面前,也不过如此。
那我们合肥岂非输定了?
还没开打,他们就败了。
要是这样的话,那还打个屁啊,即便是打,合肥也会输。
正如诸葛亮所预料的那样。
关羽已经死了了,现在需要尽快提拔张飞,让8万兵马对张飞尊敬起来。
将土们在见到张飞后,也能土气大振,斗志昂扬。
然后,再借着关羽的死,鼓舞军心。
八万军队同仇敌忾,个个都抱着一股血性,为了报仇热血沸腾。
到那时,仅凭合肥8万兵马,就足以将曹操一网打尽了。
然而,事与愿违。
诸葛亮是这么想的,可张飞就是不肯合作。
如今,张飞不但不肯合作,而且还率众将以及3万兵马,拒不接受命令。
按照军法,这可是需要砍头的。
诸葛亮震惊之余,更多的却是愤怒。
面前的情况,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诸葛亮作为刘备的军师,自然要想得更多。
其他人都只能看到张飞想离开营地的表象,却不去管某些细枝末节。
不过,这些细节,诸葛亮还是能够注意到的。
他很清楚,这一次军队之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到时候,合肥城中的百官,世家大族,就会蠢蠢欲动了。
曹操的百万雄兵,如一柄利刃,正抵在合肥的脖子上。
谁也不知道这场风暴何时会降临。
然而,谁都清楚,这一刀,一定会斩下来。
如此一来,一些由世家领头的文官肯定不会有什么好心思。
或许会与曹贼勾结,也不是没有可能。
尤其是糜竺和糜芳,更是让诸葛亮担心不已。
如今,糜氏给了主公金钱的支持。
而一旦这两个人有了退缩之心,那么,他们可就更难战胜曹军了。
另外,糜贞如今又跟随了赢协,还对赢协死心塌地。
就算糜竺跟糜芳看在糜贞的面子上,也会提前做好准备。
如今的合肥,内外堪忧,矛盾重重。
诸葛亮心里七上八下。
他试图在这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中理出个头绪来,但却一无所获。
诸葛亮纵然是一肚子的学问,也无从下手。
那是一种浑身充满力量,但拳头无处使的感觉。
诸葛亮心中充满了一种深深的疲倦和疲惫。
诸葛亮觉得自已像是被赢协玩弄一般,所有人,都被赢协死死压着打。
诸葛亮的目光在八万将土身上一转,落在了拿着灵幡,正气恼不已的张飞身上。
诸葛亮有些怅然若失。
他有一种做梦的感觉。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和赢协发生冲突后做的梦。
一觉醒来,万事皆回。
他们并未出新野,更未把赢协赶出营地。
诸葛亮的心里,头一次出现了一丝遗憾。
他有些后悔了。
也许,他一开始就不应该和赢协争夺主军师之位。
诸葛亮仰头看着天空,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莫非,赢协真比我厉害那么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