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赢协公子,还我等公道。”
“赢协公子真心为百姓,我定为公子日日立长生牌。”
“赢协公子这般好人,定会长命百岁的。”
长期受六国贵族欺压的百姓,在见到六国贵族被杀之后,纷纷拍手叫好。
此刻的赢协公子在百姓的心中可以说是神一般的存在。
“师叔。”
颜路此时已然有些站不住了,对着荀子低声说道。
然而荀子却示意他朝前看去。
顺着荀子示意的方向看去,便见到赢协缓缓而来。
无论是百姓还是潜藏其中的百家众人,皆看到了赢协的到来。
尤其是百姓,激动的朝着赢协跪了下来。
“感谢赢协公子为我等报仇。”
“赢协公子是我等恩人,愿老天保佑公子长命百岁。”
“老天终于开眼了,所以才会让赢协公子为我等报仇雪恨。”
人群里的百姓纷纷对赢协感恩戴德,又是哭又是笑。
赢协对此也是感叹不已,跪拜在大秦可是大礼,意义重大。
如今百姓们对赢协行跪拜之礼,可见他们心中对赢协的感恩,因无以为报,唯有这样做了。
诸葛亮、焰灵姬、雨化田等人的心中也极为复杂。
赢协公子所做之事,本就是为官者的本分,如今却显得极为珍贵。
“郡守哥哥,给你糖吃。”
忽然走出一个身穿麻衣粗布的小姑娘,来到赢协面前,将手里的糖块给了赢协。
“小姑娘,为什么要给我糖吃?”
赢协蹲下,温和的对着小女孩说道。
“阿爹说了,郡守哥哥杀了害死阿娘的坏人,所以我要把最好吃的糖给郡守哥哥。”
小女孩说完,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穿着破烂的壮汉。
赢协跟着一起望去,这名壮汉与赢协对视之时,脸上又是感激,又是不安,不断变化着。
“我收下你的糖,以后我便会保护你和你阿爹,好不好。”
话音刚落地,雨化田走到小女孩身边,将一枚金币送给了小女孩。
还对这小女孩温柔的笑了笑,笑容中并不见往日的冰冷。
雨化田没有给太多,因为他知道,给多了对于这些平民来讲,反而是祸事。
“我家公子收了你的糖,回礼你一个小金币,这是待人的礼节,快点回去吧,你阿爹该着急了。”
等到小女孩回到壮汉身边,壮汉流着泪对赢协不断叩首道谢。
“诸位都起来吧。”
等到百姓起身,赢协又笑着说道:
“今日处决作恶多端的六国贵族,就是为了告知大家,这只是一个开始。”
“东郡之内,凡是有冤情者,皆可到官府伸冤,若官府不受理,可将其放与万民箱中,我自会受理。”
“在此我以东郡郡守的身份,向诸位宣布两道法令。”
“其一是分田,六国贵族作恶颇多,隐瞒土地数量,在下会让他们讲土地交出,分与无产业的百姓。”
“除此之外,东郡会大力发展商贸,让东郡百姓再不受饥寒不受饥饿之苦,也不再受欺压。”
“其二是释奴令,东郡之地再无奴籍,只有雇佣关系,再无主仆关系,若雇佣奴仆期间,有殴打欺压等情况,皆可上报官府。”
“奴仆若愿意参军,也可获得自已的土地。”
听到赢协的讲完之后,张良当即瞪大了双眼。
他的心思向来敏感,当即察觉出了其中的不凡来。
刚才站出来指控六国贵族的人,多是贵族家中的奴仆。
平日受尽欺压,一旦有机会,他们自然会第一个反抗。
而参军分田,这可以激发无产业百姓与奴仆的积极性。
他们有了自已的田地,就会为了自已的利益而战,其效果远比一般的将土所不能比的。
赢协公子这是要做什么?
难道是募兵?
可是,大秦与诸国之间一向安定,并非会有战事。
难道是为了扩大领地?
想到此,张良忍不住头皮发麻。
这并非是他瞎猜,而是赢协打算让大秦走一条从未有人走过的路。
“赢协公子真是天上救苦救难的菩萨啊!”
“希望赢协公子能永远留在东郡,长命百岁。”
赢协将两道法令公之于众后,让在场的所有无产业百姓与奴仆都非常的兴奋。
他们相信了赢协公子所说的都是真的。
不然赢协公子不会当着他们的面杀了六国贵族,也不会亲自出面宣布这两道法令。
“这两道法令不但在桑海城内实行,还会在整个东郡实行。”
“因为我要成就天下大同。”
赢协转头对诸葛亮说道:
“诸葛先生,你将天下大同与百姓解释一番。”
“以后所有法令都将印上天下大同,让东郡的全部百姓都能知道。”
“这是所有人的天下,官吏的首要任务便是为国为民,有能力。”
“不但为百姓做实事,不能剥削百姓,还要有能力提高百姓生活。”
“让老有所依,少有所养,不愁吃穿,长辈慈爱,晚辈孝顺。”
“若有孤寡老人,孤儿,无法自食其力者,不但官府要救济,周边的街坊邻居也要帮上一帮。”
诸葛亮将天下大同的意思,大概的简单明了的讲述了一遍,让所有的人都能够听懂。
赢协望着众人,有听懂的陷入了沉思,有没有听懂的还是一副呆愣模样。
对此,赢协并不着急,随着他们的工作不断实施,届时众人都会真正的了解天下大同。
让他们真正感受生活的美好,到时候定会无法再回去过以往的黑暗日子。
天下大同会像一颗种子,在他们的心中生根发芽。
此时,赢协看向小圣贤庄的众人,是一脸的平静。
但是他身后的三四千的百姓,看向小圣贤庄的众人,却是满腔怒火。
承受如此多人的怒火,即便镇定如掌门伏念也难以承受,移开了目光。
尤其是颜路,他是第一个移开目光的。
之前他有多为六国贵族出头,此时他就有多羞愧。
张良也同样不敢与百姓们直视。
此时的他们宁可与高手打个你死我活,也不想站在这里,承受百姓的怒火。
相比他们,荀子的目光便坦然许多,直视着所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