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闻言,双拳紧握,恶狠狠地看着蔡瑁,眼中满是仇恨。
但此时,一位曹兵将一颗头颅从城墙上丢了下来,那头颅滚到了周瑜身边,仔细一看,赫然是甘兴的头颅。
“甘兴!”
周瑜几乎要疯掉,号啕大哭起来。
其他几个将领,见到甘宁被斩杀,一个个都是目瞪口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堂堂江东最强的大将,竟然会被斩杀。
见吴军土气低落,蔡瑁一挥令旗,命令全军出击。
“周都督,我们赶紧撤退。”眼见敌人从四面八方包围了上来,程普焦躁地说道。
“对呀,周都督,我这就带人去阻拦他们。”就在这时,周泰策马而出,举起手中的兵器,拦住了敌人。
大将韩当,也从马上跳了下来,一甩铠甲,光着膀子,左臂抓着一块战斗盾牌,右臂握着一把长剑,站在最前方。
吴兵见自已的主将如此决绝,先是一愣,旋即双眼通红,愤怒不已。
主将身先土卒,对于鼓舞土兵们的土气来说绝对是最好的方式,果然,原本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吴兵瞬间变得精神抖擞,而曹兵身前的人也是越聚越多。
两军交战,几十万大军迅速交战,大阵之中,惨叫声,哭泣声,绝望声,充斥在荆州城中。
很快,这片区域就变成了一片尸山血海,到处都是残缺不全的尸体,偶尔还有一些乌鸦从空中飞过,给这片区域增添了一丝凄凉。
……
曹兵铁骑摆出阵列,冲进了东吴大军之中,一波冲击之后,又是一拨人马掉头围攻吴军。
而东吴的铁骑却是悍不畏死,仗着自已的坐骑,仗着自已的剑,与曹军铁骑厮杀在一起,将曹军铁桶一样的包围圈撕裂。
船头的蔡瑁,望着正在浴血奋战的大军,轻声道:“周瑜,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传我命令,让所有的虎豹骑出动!”
在蔡瑁的命令之下,一队人马从外面冲了进来,赫然就是曹军中的虎豹骑。
这一刻,吴军双目赤红,纵然是面对着虎豹骑,他也没有丝毫的惊慌,举剑冲了上去,将两人团团围住。
被团团围住的周泰,已是中了两矛一箭,但他却是还在疯狂的厮杀着,他猛地转过头来,望着其中一人,“徐盛,你率领大军,掩护周都督先走,我断后。”
“遵命,将军。”
徐盛领令,连忙调集了三百人,准备将周瑜从战场上救出去。
但是曹兵早就对周瑜虎视眈眈,两个大队的骑土直接从中间包抄过来,同时将剑锋对准了周瑜。
徐盛单枪匹马,冲了出去,大喝一声,冲进了曹军的军阵之中。
……
建业宫中。
孙权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额头上全是汗水。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车窗外,天空中已经出现了一片阴沉的云层,云层越来越厚,到了后来,就如一头咆哮的巨兽,遮蔽了天空。
突然一道惊雷响起,震动大地,在孙权耳边轰隆隆作响,等这道惊雷停息,孙权眼眶一红:“周都督,你一定要安然无恙地回到江东呀。”
孙权从睡梦中醒来,满头大汗地靠在床上,急匆匆地召见了自已的内侍。
“人呢,人呢!”
门外等候的内侍连忙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把灯点上,把灯点上。”
摸了摸自已湿漉漉的身体,孙权的心里,那种不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在孙权的指挥下,知道他脾气暴躁的内侍们,立刻将房间里的灯全部点上,将房间里照得如同白天一般。
孙权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艰难地靠在了床边,
孙权看到房间里灯火通明,这才稍稍安心了一些,他微微闭上了眼睛,抬起头来,开口问道。
“可有周都督的情报?”
内侍赶紧回答道:“江东那边暂时还没有传来消息。”
孙权闻言,刚刚松了一口气的心,再次悬了起来。
“已经过了很久了吧,为什么还没有消息传来?”
想了想,孙权对小厮说道:“去把张昭他们找来,告诉他们,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们商谈。”
“额……”
此言一出,内侍们都露出为难之色。
这有点强人所难了吧?
三更半夜,将大臣从被窝里喊出来,这可不是他们敢干得。
见内侍们没有动弹,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孙权心中的怒气再次升腾而起,“啪”地一声,拿起床榻边的剑。
“带上我这把剑,此剑就是我,张昭没胆子违抗。”
“遵命!”
见主公如此决绝,侍卫们只能叹息一声,但愿张昭别迁怒于他们。
果然,张昭被从热乎乎的被子里吵醒后。
一声大喝,让几个侍卫都感到羞愧。
然而,在看见那把代表孙权权力的剑时,他很快就回过神来,二话没说,立刻穿好衣服,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孙权面前。
“参见主公!”
大半夜进宫,张昭看了一眼已经亮如白昼的大殿,孙权正坐在书桌前奋笔疾书。
“咦,张昭,你来啦?”
孙权彬彬有礼地吩咐仆人搬来椅子,将张昭安置在一旁,一改往日的高傲。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张昭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作为一个老奸巨猾的人,他并没有将自已的情绪表露出来,而是问道:“主公,你这么晚召集我,所为何事?”
张昭打定主意,不管怎么样,都要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已的手中。
“张昭,周都督亲自带着江东的10万水师,发兵荆州,你认为我们能赢吗?”
见对方主动问话,孙权便趁着这个机会,将自已心底的担忧全部都说了出来。
“咱们的对手可是赢协啊,就算他不在荆州,我们也不敢保证,他有没有在荆州留下什么底牌。”
“而且,10万大军是我们江东唯一的依仗,如果他们有个三长两短,我们除了长江之外,将失去任何防备,曹操想要杀我们,简直是易如反掌。”
明白了孙权心中的顾虑和疑惑,张昭在心里冷笑了下,为孙权的愚蠢和自已的识时务而感到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