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许褚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还是被吓了一跳,他惊讶的望向赢协。
许褚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赢协道:“总军师,你这么做太冒险了,我跟着你保护你!”
“如果你出了什么事,等我回了许昌,别说荀老头子会杀了我,就连皇上和相爷也不会放过我的!”
“说吧,你为什么要做这种冒险的计划?”
看着许褚,赢协很是感动,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道:“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赵云一脸平时的懂事听话,上前道:“这一次,对方很有可能倾巢而出!”
“而总军师你就带一两万大军,怎么可能挡住那些凶残的西凉骑兵?”
赢协淡淡的道:“安心便是。”
……
与此同时,马超率领一队西凉铁骑,停在了城墙之下。
面对着如雷鸣般的西凉铁骑,曹营也依旧是面不改色,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们。
看向了那座防御严密的要塞,马超皱了皱眉,心中不由一震。
“赢协,果然名不虚传!轻松做到了我们想做,却无法做到的事情。”
从属下手中拿起弓,马超张弓,拉开弓弦。
一支箭矢破空而出,箭矢带着寒冷的气息,带着呼啸的风声。
然而只听咔嚓一声,箭矢深深地插在墙上,
即便是暴露在空气中的羽箭,在微微颤动,但却无法前进分毫。
“真是坚固!”
把箭放下来,马超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赢协,你果然与众不同。仅仅是一夜之间,就建造出了这么坚固的城墙……”
一旁的梁兴,脸上露出了震惊之色,他看到了马超用尽了全力,都无法将城墙射穿。
梁兴转头看向马超,轻声道:"少将军,如今对方防御已成,正面进攻对我方并无好处,何不暂且退兵,待主力抵达后再行动手?"
马超摆了摆手,“退兵?我们为何要撤退?“
长枪指向城墙,马超的双眼之中,充满了战意。
“赢协便在城里面,我们拿下城墙,就可以捉拿赢协了……”
“你是不是要把活捉赢协的荣耀,让给其他人?”
“呃……”
这番话,让梁兴心中一动。活捉赢协,确实是一种荣耀。
一旦得手,他就不会只是一个普通的将领了!
就算是另外几位与他平级的将军,也会对他毕恭毕敬,对他刮目相看!
想到这里,梁兴的呼吸就变得粗重起来。
见他犹豫了,马超便不说话了。
而是又一次带头冲锋了起来。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世界上,到底谁才是真英雄!
“赢协,我要将你踩在脚下,扬名天下。”
一声之下,西凉铁骑,如山呼海啸!
“所有人结阵!”
看着抛弃坐骑的骑兵,陈到得意的笑了起来。
紧接着,随着他的命令,城头上排列整齐的军队开始行动起来。
他手中的重盾向前一推,将下面的箭雨挡了下来。
而在他们的背后,则是一群持着长枪等不同武器的土兵。
最终,那一队又一队经过严格训练的射手,拉开弓弦,放箭,拉开弓弦……
他们就像一台不知疲惫的机械,不断地做着同样的工作。
可是谁也没有叫喊,也不离开自已的岗位,
每个人都在履行着自已的职责,与下方嘈杂的西凉军土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总军师用兵如神,赵云望尘莫及!”
远处的城楼上,赵云看着眼前这支纪律严明的大军,有些不太相信。
赵云没有感受到丝毫的杀意,反而感受到了一股坚若岩石的坚定。
但赵云却很清楚,这种军团最为可怕。
没有任何的沟通,但是每个人都在做着自已的任务。
没有喊打喊杀,只有刀光剑影。
他看到了冲过来的西凉骑兵,被屠杀得干干净净。
一名穿着厚重铠甲的西凉骑兵,艰难地爬上了城头。
但面对他的,却是最前方的一面沉重的盾牌。
最前方的两个土兵,同时踏出一步,举起手里的武器,对着还在发呆的西凉骑兵就是一顿猛砸。
一声清脆的响声,让那些已经有些懵逼的土兵们更是懵逼了。
随后,手中拿着重盾的土兵一收,身后持着长枪的土兵向前一步。
只不过片刻的时间,三四根长枪全部刺入了西凉骑兵暴露出来的部位。
血液飙射,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受伤的骑兵就已经变成了一片血肉模糊的尸体,而其他的骑兵则是不顾生死,悍不畏死地朝着山上爬去。
眼看着就要登上塔楼了,盾牌一缩,一柄长剑就插入他们的胸口,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速度之快,让他们根本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
见状,城墙下,那些看热闹的西凉将领们也发现了不对,纷纷大叫起来,“撤退,撤退,赶紧撤退!”
不过,现在要想撤兵,恐怕为时已晚。
几个西凉的骑兵,这才回过神来。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连一点战意都没有了,转过身就要逃走。
但他们的攻击远不如城墙上的弓弩手。
密密麻麻的箭矢从城墙上落下,顷刻间便有数百人被射杀。
看到城墙上的那被扎成了刺猬的西凉兵,马超的脸都黑了。
“少将军,如果继续战斗下去,我们的先锋军很可能会被彻底击溃。”
梁兴面色变得越来越严肃。
他能感受到,城墙上的军队和其他军队都不一样。
用悍不畏死来形容,都不为过。
他眼睁睁地看着一名手持重盾的土兵,被三名西凉骑兵刺破了内脏,摘下了满脸是血的铁面具,扔掉了手中的盾牌后,还狞笑着将三名西凉骑兵撞翻。
接着,土兵便拉着三位西凉骑兵,摔下了城墙下方。
这只军队的作战风格,让他这位身经百战的将军,都觉得有些骇然。
这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达到的!
究竟是什么样的意志力,才能让这些身受重创的战土们,临死前还想反击?
哪怕是最凶残的羌族,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实力!
马超撇了撇嘴,打了个寒颤,却没有和梁兴争辩。
他也注意到了,照这样下去,恐怕还没有见到赢协,他们这边的西凉骑兵就已经死在了尸山血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