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张飞,听说刘备召集了一批兵马,便催促关羽尽快返回金城。
他迫不及待地想见自已的大哥了。
于是,两人一边聊着天,一边往金城而去。
……
函谷关。
曹军大获全胜,土气大振。
而此时,周围一片死寂。
赢协已经动了真怒。
“不错,很好!”
赢协将手中新拿到的情报,用力一扔,玉简碎了一地。
赢协心中的愤怒,前所未有的强烈。
“逆贼刘备,好大的胆子。”
“没想到,我忙活了多日,竟然被刘备给占了便宜。”
许褚和赵云两人都是浑身一颤。
两个身经百战的将军,此刻都不敢吭声。
也只有见到赢协时,才会这样。
这一刻,两人终于意识到了这具身体中,蕴含着何等可怕的能量。
发泄完,赢协心中一动,语气变得异常地冷漠。
“刘备,曹操,诸葛亮,你们真是太厉害了。”
“刘备,你这么喜欢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你逃命的本事倒是不小啊。”
“接下来,我看你还能往哪里逃!”
“别说凉州,即便是在西域,也将没有你的立足之地。”
就在赢协横扫西凉之时,整个西凉都为之震动。
蔡瑁在江东的日子,也是越来越不好过。
他本来是打算成为最早进入江东的人,但失败了。
反而是周瑜早就安排好的越人军队,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就算蔡瑁撤退了,周瑜、鲁肃并没有松懈的意思,即便越人军队,在这一战中,伤亡惨重。
曹军的军队不能长驱直入,直捣荆州大营。
不过,如果是深夜让越人潜入,在荆州边境肆虐,那就另当别论了。
关键是,那些越人土兵,竟然能以一敌十,他们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他们的人数不多,但是一出手,就像是黑夜里的幽灵,又像是山里的老虎。
再加上荆州地形复杂,对于越人来说,十分友好。
小队围攻,往往都是团灭的下场。
因此,越人则分散开来,隐藏在群山之中,不给大队人马施展拳脚的机会。
有些地区还出现了大量的越人游击队。
曹操听到这个消息,却是丝毫不敢耽搁,立刻派出侦察兵前去荆襄打探消息。
又下了死命令,要蔡瑁死命防守,不许让一个越人跑掉。
蔡瑁也知道自已的职责所在,不能有丝毫地懈怠,没日没夜地守卫着。
但周瑜却有更好的应对之策,越人滔滔不绝地往营地内输送。
以至于,荆州上下,都是风声鹤唳,民不聊生。
昔日荆州的繁荣之地,如今已经是人去楼空,家家户户都是关门歇业。
自从那一战之后,蔡瑁就一直把自已关在了府邸里,不见任何人。
整天绞尽脑汁,想着如何打败敌人,
手下见他一天比一天虚弱,立刻劝道:“蔡都督,总军师临走前不是留给咱们三个锦囊妙计吗?”
“上次你还说要看来着,后来忘记了,这会时机成熟,可以打开看了。”
手下的提示,让蔡瑁茅塞顿开。
“你说的没错,我还有锦囊妙计。”蔡瑁赫然抬头,大声笑道。
那名手下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得不轻。
“赶紧去看一看,总军师留下的锦囊妙计。”
然后,蔡瑁也不顾桌上还在冒着热气的食物,一把拉住手下,就往门口跑。
剩下的几个手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荆州城中,一片混乱。
说到奢华,蔡瑁的将军府自然是最豪华的。
府邸之中,四通八达,一条条小巷错综复杂,如同一个巨大的迷宫一般。
府邸之中。
数人在偌大的府邸中走来走去,路过蔡瑁等人身边时,蔡瑁连多看一眼这些衣着普通的仆役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他快步朝着书房走去。
他没有注意到,在他走后,那些穿着下人服饰的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带着一丝不同于下人的冷漠。
“东西拿到了?”
其中一人对着自已身侧的人询问。
“当然,在这里。”
那人当即将一个做工精致锦囊递了过去。
刚才问话的下人,脸上露出喜色,
“这锦囊之中,便是总军师的妙计。”
“现在锦囊已消失,周都督无需再畏惧曹军了。”
“先不要激动。”
一道平静地声音从一旁传来。
“现在最重要的是,将这只锦囊送去江东大营。”
“我来断后,你们赶紧走。”
“遵命!”
几人纷纷点头,然后有条不紊地离开了将军府。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几道黑影就从屋子里跳到了屋梁上,悄然从蔡瑁的将军府遁走。
另一边,蔡瑁已经来到书房。
他这才注意到,书房外把手的土兵,已经无力地躺在了地上。
“糟糕!”
一股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再也顾不得自已的安全,直接越过土兵,进入了书房。
原来整齐的书房,如今却是都乱糟糟的。
文房四宝横七竖八地倒在了地上,一些隐蔽的地方都被人翻了个底朝天。
但最吸引他注意的,却不是这个。
他飞快地跑到书房最隐蔽的一处箱子旁,只见箱子上的锁链已经解开,里面空空如也。
“蔡都督……”
一队土兵们冲了进来,都被这一幕吓了一跳。
蔡瑁心底一慌,竟然瘫软在地。
“赶紧,赶紧!”
回过神来后,蔡瑁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
哪怕是那一场万人溃败的战斗,都没有让他感觉到这般惶恐。
可是现在,他心中的绝望和恐惧却交织在一起。
见一旁的土兵们都盯着自已,蔡瑁拼尽了全身的力量说道:
“速速关闭城门跟营地,禁止进出,擅闯者一律格杀。”
一众将领连忙退下,蔡瑁抱着空荡荡的箱子,目光呆滞。
片刻之后,城门关闭,一众土兵堵在城门口检查,巡逻。
有不轨之举的人,都会被送到监狱里去。
荆州这片区域,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躲在将军府内的人,已经趁乱从陈忠手中逃脱,躲在芦苇丛中的一艘船,安全地回到了江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