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荆州将军都被这群越人的想象力给惊到了。
就在所有人都还停留在赢协所说的政策余波中时,越人老首领轻咳了两声。
一双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总军师……此言当真?”
赢协抬起自已的右手,轻轻按在胸口,“我说的都是真的。”
“那我们需要付出什么?”
越人族长很清楚,天上不会掉馅饼。
赢协见他一脸茫然,长身而起。
他的右手向前一指,月色映着他的脸庞,让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位天神。
全场都安静了下来,
此时此刻,众人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袭来,让他们低头。
赢协下一秒,目光落在越人老首领身上。
“越人最善于在山区之中战斗,我只期望你们可以出兵中南半岛。”
“拿下中南半岛后,一人一半!”
“主公,我们输了!”
孙权催着将最后一批物资发往前线,他信心十足地认为,越人军队的力量,一定能牢牢守住江东。
曹军虽然厉害,但难道还能插上翅膀,飞越长江吗?
而且,越人的妻孩都在他的手中,这意味着将会有无穷无尽的越人,为他卖命。
有了这支庞大的军队,他甚至可以打穿荆州,建功立业。
可就在他沉浸于美梦之中时,越人造反了。
江东营地彻底被攻破。
曹军,已经进入江东。
得知赢协率领大军,杀入江东后。
孙权一把将手中的笔掰成两半,笔尖刺入掌心,血流如注。
然而孙权只是木然站立,默不作声。
“我,我们完了!”
孙权听到这个消息,差点没晕过去。
那日,在宫殿的深处,一众侍卫都听到了惨烈的咆哮声。
“赢协,赢协,赢协。”
那声音尖锐惊悚,尤为刺耳。
一种压抑的气氛,弥漫在建业宫中。
建业城某处据点,四大世家齐聚一堂。
此刻,几位家主的身上,却是充满了杀意。
在他们的周身,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土兵,他们的衣服上,都绣着各自的家徽。
“张昭,你确定要现在反吗?”
这时候,有人对张昭的这个建议提出怀疑。
只是这个昔日东吴老臣,对于早早就向曹操投诚的张昭来说,早就不是什么忠诚之人了。
张昭恶狠狠地拉住了问话之人,说道。
“赢协都带着他的军队,打入江东了。”
“现在不反,什么时候反?”
“莫非你能击败赢协?”
众人闻言,纷纷低下头。
赢协对于他们而言,是仙人般的存在,谁也不想和这样一个交手。
“富贵险中求。”
“眼下正是乱世,英雄辈出之时。很明显,以后的天下,乃是曹操的。”
“我们已经给自已找到了最好的归宿,但如果我们不努力表现自已,必然会被其他人超越。”
当张昭说出赢协的名字时,便注意到了另外三大世家家主的脸色变化。
张昭抓住了这个机会,立马说道:“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为曹操效力呢。”
与此同时,一位家主脸上露出纠结之色。
“但……但是……”
“吴主经营多年,先公对我们四大世家也算是不错,为何不将孙权逐出家门,让他活着离开呢?”
“让他活着离开?哈哈……"
张昭脸色一沉,露出一丝可怕之色。
“今天我饶了他一命,等他日他重新获势,我们谁也逃不了。”
“你们敢保证,他对咱们不怀恨在心?”
闻言,哪怕是再迟疑的人,也都不再多说什么。
说到底,比起自已的生命,家族,未来,孙权死便死了吧。
看到所有人都下定了决心,张昭也轻叹了一口气。
他的声音缓和了许多,
“大家不用担心,事情都办好了。以我们四家之力,必然能攻下这座建业城。”
“为了这一天,我们四大世家日夜操练死侍。如今,我们的人加起来,足足有三万之多。”
“今晚过后,东吴就不属于孙家了。而我们,也会被载入史册。”
闻言,众人都是一脸激动。
有几个人不想名垂青史,有几个不想人生精彩?
这一刻,张昭总算是达到了自已的目标。
“行,拼了,不过是拿命去拼而已,不能怂!”
不知是谁,突然说了一句。
之后,也有人应和道:“斩孙权,迎曹军!”
每个人都举起了手中的武器,一脸地激动。
张昭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是他曾经幻想了很多遍的画面,即将成为现实。
……
建业城内,暮色苍茫,孙权一夜无眠。
众将尽覆灭,周瑜、鲁肃生死不明。
江东已经没有了任何抵抗的力量,再也没有了战斗力量。
而曹军,也已经进入了江东境内。
“我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孙权此刻,内心情绪复杂务比,愤怒、悔恨、恐惧……
此时此刻,他不知道自已还能做些什么。
“这一切都是周瑜的错!”
忽然,孙权心中的怒火,仿佛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将自已最极端的、最邪恶的一面释放了出来。
“若非周瑜执意要与赢协为敌,若非他劝我别臣服于曹操,我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孙权从未像现在这样恨周瑜。
他对周瑜的嫉妒和恐惧,在这一刻,彻底地释放了出来。
“若是他还活着……”孙权疯狂地喃喃道,“我必报此仇!”
他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在房间里不断地响起。
侍卫都被孙权给吓坏了,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孙权的那股怨念,让人毛骨悚然。
正当孙权悲痛欲绝,怒骂周瑜之时,他的寝宫门口,穿着一身官服的张昭,佩着一柄华贵的长剑,大步朝着守门的都尉走去。
守在门口的都尉,看到张昭,立刻恭敬行礼。
“张大人,我家主公病了,已经下令,不见任何人,劳烦张大人下次再来。”
说完,那名都尉伸手一引。
张昭语气淡淡都道:“呃……主公病了……如此甚好!”
如此无礼的话,令那名都尉瞪大了眼睛。
心想着,这位朝廷重臣,今日怎么怪怪的?
突然,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