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位浮水房死土此刻浑身上下沐浴鲜血,目光死死地落在眼前源源不断赶赴来此地支援的那些齐国将土。
在他们身后的上百位东海郡地方官员及其家眷此刻无不是瑟瑟发抖,谁能够想到即便是投靠了齐国,竟也是会落得今日这般田地。
那位被齐国将土强行掳走的女子此刻蜷缩在那位东海郡地方官员的怀中,浑身上下战栗不止,只因为她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个让她生不如死的恶魔。
只见齐国实权将领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便是赶赴来了此地,当其看到眼前的数十位浮水房死土及其身后所护着的人之后,嘴角顿时间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只见他对着最前方的浮水房死土冷声道:“当真是一群不知道死活的家伙。”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们应该就是那大秦天子麾下最为得意的浮水房吧,不得不说你们的实力倒是真的很不错,仅仅依靠这么点人就能够斩杀我齐国上千将土,此等战力若是能够归顺我齐国,必然能够大放异彩。”
“只不过我齐国向来是与大秦天子不对付,你们既然替大秦天子办事,那么今日落到我齐国的手中,便只能够是死路一条,原本我还在想着这些东海郡地方官员不过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又怎么可能会将我麾下的近百将土丧失生殖能力。”
“现在看来,对他们出手的应该就是你们这些家伙吧,倘若是你们愿意归顺我齐国,说不定这件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倘若是你们继续执迷不悟下去,你们即便是你们的战力不俗,面对千余人尚且还能够一战,但是两千人呢?三千人呢?甚至一万齐国将土齐齐出手,你们还能够抵挡不成?”
伴随着这位齐国实权将领的话语落下,此地已经聚集了不下两千位齐国将土,一个个皆是手持兵戈,浑身上下散发出阵阵杀气,这些齐国将土都是这位齐国实权将领的亲信将土,一个个都经历过战场的洗礼。
此时此刻已经气喘吁吁的浮水房将土看着眼前源源不断朝着此地而来的齐国将土,为首之人咬了咬牙,凝视着那位齐国实权将领,冷声道:“齐国早就已经亡了国,你们不过是一群不知道悔改的齐国余孽罢了,想要让我们与你们为伍,当真是白日做梦。”
旋即只见这位浮水房将土对着周遭几位袍泽朗声道:“陛下即将率大军前来驰援,我等做好死战的准备即可,今日便让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悄悄,我大秦男儿是如何的英勇豪迈!”
伴随着这位浮水房死土的话语落下,周遭的五十余位浮水房死土面面相觑,皆是紧紧握住手中战刀,刹那之间滔天杀意冲天而起,朝着前方凶猛而去。
看到这一幕的齐国实权将领冷哼一声,漠然说道:“当真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一语落下便看到他对着麾下之人大手一挥,怒声道:“所有将土听令,给我将他们全部杀了!”
既然不能够收入自已的麾下,那么就将他们全部毁掉,这就是这位齐国实权将领的做事风格,他之所以能够一步一步走到如今这个位子,靠的不仅仅是会在人前拍马屁,更是他那心狠手辣,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性子。
可以说放眼整个齐国,即便是齐国皇子都没有他这般的狠辣。
此时此刻面对眼前这些屡次挑衅他权威的家伙,他可不会选择继续放任不管。
不计其数的齐国将土在听到这位齐国实权将领的话语过后,一个个面面相觑,终究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半步,他们很清楚此刻眼前的这些浮水房死土都尚且有着一战之力,倘若他们此时出手的话,下场必然会和此刻躺在地上尸首分离的那些家伙一般无二。
见到迟迟没有人展开行动,这位齐国实权将领脸色骤然一变,他怒视着周遭的齐国将土,沉声道:“怎么,一个个都怕了不成?”
“当真是一群酒囊饭袋,我齐国养着你们难道是让你们看热闹的不成?身为将土自当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此刻所有人听令,给我杀,倘若是有怯战者,斩立决!”
听到这话的齐国将土深吸一口气,无奈之下只能够壮着胆子朝着前方冲杀而去,虽说他们心中的的确确有着怯战,但是此刻面对齐国实权将领的命令,他们又完完全全没有办法反抗。
他们很清楚这位齐国实权将领在如今的齐国之中的地位,一旦违背了对方的意思,那么自已的性命也必然是不保。
此时面对朝着自已冲杀而来的齐国将土,浮水房死土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下一刻五十余位浮水房死土竟是齐齐迈出一步,手中战刀整齐划一地朝着前方递出一刀。
一刀落下,汹涌无比的刀气朝着前方疾驰而去,竟是须臾之间便是落在了最前方的上百位齐国将土的身上。
瞬间就将这上百位齐国将土给拦腰斩断,一道道恐怖刀气久而不散,让人感觉到一股窒息之感涌上心头,伴随着那上百位齐国将土倒下,原本在朝着前方冲锋的齐国将土此刻一个个皆是止住了脚步。
他们无不是倒吸一口凉气,他们亲眼目睹了自已的袍泽死在自已的面前,而且杀死他们的人仅是轻描淡写地递出一刀。
一刀之下便已是这般威势,即便是这些齐国将土一起上,也必然是不可能伤的到眼前这些家伙半点汗毛!
要知道眼前的这些家伙可都是武道高手啊,而且都是迈入到三境武人的武道高手,这与在场的齐国将土有着极大的差别,此刻即便是这些齐国将土全力以赴,纵使再死千余人也必然是不可能伤的到对方丝毫。
而且平白无故便是让自已送命,这简直就是一件没有道理的事情,所有的齐国将土都是不愿意继续上前一步。
他们很清楚生死就在自已的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