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轩微微颔首像是赞同了嬴政的话,胡亥的离世让他不由的有些感慨。
……..
翌日清晨。
嬴轩起了一大早送别扶苏,扶苏身着白衣站在风中,一阵风吹过像是要把他吹跑一样。
嬴轩看着面前的扶苏伤感万分,就在这时扶苏走了过来,站在他的面前,一旁的典韦有些警惕的看着面前的扶苏。
扶苏看着典韦如此警惕有些嘲讽的笑了笑,“十弟,我不过是想和你好好的告个别,你的侍卫有必要这样警惕,提防我吗?”
嬴轩似笑非笑地看着扶苏,“难道不应该提防吗?”
扶苏看向嬴轩时眼里满是不解何愤怒,“嬴轩,凭什么,明明我才是父皇最在意的的儿子却因为你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
嬴轩听到扶苏的话感觉自已的耳朵都长茧子了,“什么叫做你才是父皇最在意的儿子,我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你自已搞清楚,从始至终我都没有让你做过什么,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
嬴轩的话成功的堵住了扶苏,扶苏的眼里满是不甘和失望,“嬴轩,你赢了。”
“嗯。”嬴轩淡定自如的应了下来。
“该启程了。”就在这时一个土兵走了过来对扶苏说道。
扶苏狠狠的瞪了嬴轩一眼,眼底满是不甘,但却还是被土兵们拖着带着,整个人显得无可奈何,却又无计可施。
直到扶苏走后嬴政才缓缓的走了出来,他重重的叹了一声气,“朕原以为可以磨一磨扶苏这孩子的性子,却没有想到还是这般的执迷不悟。”
“父皇可要看看这个?”嬴轩扬了扬自已手中的信封,嬴政也有些奇怪地看着嬴轩,“这是什么?”
嬴轩看着的扶苏的背影缓缓说道,“儿臣也不知是他离开前塞我手里的。”
“不看不看,着孽子的信有什么好看的。”嬴政口中说着嫌弃的话,但目光还是不自觉地飘落在了那封信。
嬴轩自然观察看到了嬴政的那点小心思,他有些惋惜的看着自已手中的书信,“既然父皇不看的话那我就自已回府的时候再慢慢看。”
说着嬴轩就要收起那封书信,却被嬴政给制止,嬴政轻咳了一声,缓缓开口,“竟然左右都要看,那不如现在看看这孽子都写了点什么。”
嬴轩的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拆开书信查看了起来,看完信上的内容后原本带着笑意的脸庞突然沉了下来。
“这……孽子。”嬴政的脸色也不太好,过了许久他是声音有些沙哑,“轩儿,你说扶苏要是可以回来,你……”
“儿臣自然是愿意的。”嬴轩开口说道。
嬴政欣慰地看了嬴轩一眼,转身离开,走之前还不忘交代嬴轩一句,“上早朝。”
嬴政的此话一出嬴轩的面色瞬间垮了下来,他原以为给扶苏送行可以免去早朝,没有想到该来的还是会来。
他收好了那封书信,跟上了嬴政的步伐。
路上嬴轩一直在思考着扶苏在信中的那些话,他还真没想到扶苏居然是个这么傲娇的人,表面上跟他在这骂骂咧咧,信里确实小学生文笔。
字里行间都是对嬴轩的崇拜。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不得不说的是这对嬴轩十分的受用。
所以一直到上早朝了嬴轩的嘴角还挂着一抹笑,嬴政看着嬴轩吓人的笑轻咳一声,嬴轩回过神来便对上了嬴政戏谑的眼神。
他赶紧收回了自已的视线,嬴政看着台下的文武百官缓缓说道,“今日可以见到绪位,朕十分的高兴。”
嬴政的此话一出引起台下大臣们的一片哗然,一个胆子大的大臣说道,“不知陛下这是何意?”
“是啊,陛下不是和我们天天朝夕相处嘛。”大臣的此话一出后面就响起了一阵阵附和声。
嬴政看着台下喧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着嬴政嘴角的那抹笑台下的文武百官安静了下来,一个个吓得不敢出声,他们害怕自已这一出声嬴政下一句就把他们的官帽子给摘了。
但嬴政并没有意识到自已的笑有多吓人,他的嘴角一直含着一抹笑,“朕觉得朕有必要与各位大臣们坦白一件事情。”
“不过想必不需要朕坦白大家都知道是什么事情了。”说着嬴政的嘴角挂着嘲讽的笑,“不久前朕南巡遇到了几个心怀叵测的贼人,对朕下了盅,所以前些日子朕的脑海不太清楚。”
嬴政说着揉了揉自已的额间,“这段时间还多亏了各位。”
嬴政此话一出一群大臣们纷纷跪在了地上,一个大臣开口说道,“陛下可真是折煞我们了。”
“我们不能识别出陛下中盅及时帮助殿下实在是我们的过错。”
嬴政看着台下跪着的大臣连忙说道,“爱卿们快快请起。”
说着嬴政又看向嬴轩,“这次多亏了轩儿,要不是轩儿朕早就死在那贼人的手里了。”
“是啊,太子殿下可真的是我们大秦的福星。”嬴政的此话一出一群人跟在后面附和着。
嬴政见时候差不多了又缓缓说道,“竟然这样的话,朕认为重新恢复轩儿的太子之位,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嬴政的这句话明明是在通知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大臣们你看我我看你,就在这时一个大臣缓缓开口,“臣认为陛下所言极是。”
说着大臣看向嬴轩,“太子殿下乃是我大秦的福星,带领我大秦繁荣昌盛,越来越好。”
嬴政见对方这么的识时务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
说着嬴政朝着一旁的太监使了一个眼神,太监里面拿出了圣旨,一字一句地说道,“奉天承运皇帝昭约。”
“嬴轩品行端正,为人处事大度,故朕令其接受太子之位,钦此。”
“太子殿下,快来接旨吧。”太监笑眯眯看向嬴轩,嬴轩的嘴角微微抽搐,他就没有见过这么短的圣旨。
短短两行字他这都已经做好了长篇大论的准备了。
嬴政看向了嬴轩,嬴轩立即上前跪倒在地接过了旨意,“儿臣嬴轩叩谢父王隆恩。”
嬴政满意的点了点头,“起身吧。”
嬴政继续说道,“从今日起你就是太子,你将担负起监国之责,切记,要以国家社稷为重。”
“谨遵父王教诲,儿臣定不辜负父王所望。”嬴轩回答道,心中却在暗暗骂娘,监国?监你妹啊,这还没登基呢,就要管理朝堂大小事宜。
嬴政点点头又对着众臣道,“你们也都看到了太子的才华与能力,他将会是未来的储君,我希望你们以后能够多多帮助于他,辅佐于他,共同治理这天下。”
众臣纷纷跪下道,“谨遵陛下旨意,定不辜负陛下期待。”
就在这时,天空之上的金榜发生变化,金色大字闪烁了几下消失了。
众臣抬头仰望,心情顿时激动了起来。
只见那上面写着:名剑榜第七正式公布!
天下人的目光顿时聚焦在了那名剑榜上。
【名剑榜第七:莫邪!】
【所属之人:暂无!】
【介绍:莫邪同样是一把挚情之剑,而它是一把雌剑,也是由活人制成,和干将是一体的,无法分割,当干将消失的时候,莫邪也会随之消失!】
【奖励:少阴养魂剑丹一枚!】
此榜一出,众人一看又是一个无主之剑,便纷纷动起了心思。
“我记得莫邪是雌剑,那么干将是雄剑,我若拿了雌剑,岂不是可以找到雄剑?”
“不行,我一定要夺得这莫邪,不惜一切代价,不惜任何手段。”
甚至还有一些武林门派也纷纷起了贪念,也派出了自已的门徒向其他宗派打听有没有这个名剑榜的消息,可最终都被其他门派拒绝。
因为有些门派的掌门都认为,名剑榜是无主之物,而且已经失传许久了。
名剑榜虽然是无主之物,但是却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去竞争的,毕竟莫邪的实力不俗,它不是一般人可以驾驭的,而且还有莫邪这个雌性生命体,想要驾驭这把神兵利器可是很艰难的。
而且还有一件事让所有人震惊,那就是这莫邪居然能够自已选择宿主,而且宿主的条件必须要符合它的标准。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天空之上的金榜又开始播放了莫邪锻造画面。
只见一名男子在铸剑时,身边有一名女子为其扇扇子,擦汗水,是一幅十分温馨美好的画面。
“我记得,他们好像是干将与莫邪的锻造者!”有一名百姓说道。
“真的假的?”
“真的!他们就是干将与莫邪的锻造者,名字当然也由他们命名,别问我怎么知道,问就是我也是个铸剑之人,这还用问吗?”这个人骄傲的回答道,仿佛他就是专业的似的。
就这时,天空之上的画面又继续播放起来。
只见画面一转,三个月便过去了,那名男子便深深叹了一口气,身旁的女子也跟着流出了眼泪,因为他们与吴王所约定的期限越来越近了。
莫邪看着身边的丈夫,便知道他为何叹气,原因就在于炉中采自五山六合的金铁之精无法熔化,铁英不化,剑就无法铸成。
而干将看着自已的妻子流泪,心中也是
十分难受,便劝慰道,“莫邪,别哭了,我相信这是老天爷对我的考验,如果这次我能够熬过这次考验,我们便能够永远在一起了。”
画面再一转,就到了晚上,莫邪不知为何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声之中充斥着悲伤。
“莫邪,你千万不要去做,想想我们的孩儿,他还需要你照顾啊!”干将紧握住她的手,祈求着。
莫邪看到干将那痛苦又害怕的模样,心中也是十分痛苦,但她依旧笑着摇了摇头,道,“干将,你不用担心我,这是我应该承受的,只是我不能陪伴你走完这一程,真是对不起!”
干将看着她,眼眶湿润了起来。
莫邪伸出了手抚摸着他的脸庞,轻声说道,“干将,你知道吗?我爱你!”
“莫邪!”干将忍不住抱住了她。
画面再一次变换,便来到了早上,干将醒来之后,便发现自已的妻子没有在自已身旁,便觉得万箭穿心,一种极度恐慌袭来。
他知道自已的妻子在哪里,于是便慌忙穿上衣服,前往铸剑的地方寻找。
不一会儿,干将便来到了铸剑之处,他看见自已的妻子站在高耸的铸剑炉壁上,裙裾飘飞,宛如仙女。
莫邪看到干将的身影在熹微的晨光中从远处急急奔来。她笑了,她听到干将嘶哑的喊叫:“莫邪……”
莫邪依然在笑,但是泪水也同时流了下来。干将也流下了眼泪,在泪光模糊中看到莫邪飘然坠下,听到莫邪最后对他说道:“干将,我没有死,我们还会在一起……”
看到这一幕,众人只觉得心中无比的沉痛,有的人更是直接痛哭起来,因为莫邪的死,让他们心碎了。
“哎,莫邪真的是为了自已爱人,而放弃自已,她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女人!"
"是啊,莫邪真的很伟大,为了爱人放弃了自已。"
这时,众人都为干将与莫邪惋惜,但是,谁又知道,干将心中的苦呢?
就在所有人为莫邪感慨之时,画面又开始播放了。
只见莫邪的身影从铸剑炉壁上跳了下去,只见火光冲天,莫邪消失了。
“莫邪......莫邪......”干将撕心裂肺的呐喊,但是没有人能够回应他,他只能在铸剑炉壁上看着,看着那一抹白光渐渐消散在火焰之中。
干将知道铁水熔化,剑顺利铸成,一雄一雌,看着自已的妻子在自已的眼前慢慢陨落,这种痛苦无法形容。
他想追过去,想告诉她,不要这么傻!但是,他却根本就迈不开腿,这是一座巨型的钢铁铸剑炉,他根本就跑不过。
最终,他也在那巨型钢铁铸剑炉下跪了下来。
而在这时,他们的孩子跑到了他的身边,将他扶起来,说道,“爹爹,娘她是不是已经离开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