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错了,还在这干嘛,赶紧滚蛋。”嬴政怒喝道。
“是!儿臣告退。”公子璋不敢再逗留,灰溜溜的跑走了。
突然,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停下脚步,说道:“皇弟,别忘了哈,明天我再去找你。”
说完,公子璋逃命似的离开了这里,生怕嬴政发飙。
“没点皇子样!”嬴政瞪了一眼公子璋,随即说道:“走吧!”
嬴暄跟上,走进章台殿。
嬴政坐到龙椅上,嬴暄则是站在一边。
“暄儿,朕有事交代你!”嬴政说道。
“父皇请讲。”嬴暄恭敬道。
嬴政说道:“朕要去东巡,这朝廷的事,你暂且替朕处理,若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就写信通知朕,朕会派人尽快赶过来的。”
“什么?”嬴暄闻言大惊。
嬴政见到他这般模样,皱眉道:“怎么了,嫌弃父皇给你添麻烦了?”
嬴暄连忙摇头,道:“父皇,儿臣怎会嫌弃您呢,只是儿臣资质愚钝,恐难胜任。”
“你不必妄自菲薄。”嬴政拍了拍嬴暄肩膀,说道:“相较于其它兄长,你比他们聪慧不少。”
“好吧,那儿臣便应下来,不过,父皇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嬴暄说道。
“你先说说看!”嬴政饶有兴趣的说道。
嬴暄说道:“我想要父皇放权给儿臣!”
嬴政眉毛挑了挑,说道:“你想掌管朝堂?”
嬴暄沉默一会,说道:“是的!”
嬴政看着他片刻,忽的哈哈大笑,说道:“好,朕答应你,只要是你能力足够,那朝堂便交由你打理!”
“多谢父皇。”嬴暄行礼道。
“对了,朕可以放权给你,但你也要多听听群臣的建议,朕不想因为某种原因而导致朝堂混乱。”嬴政严肃道。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嬴暄郑重点头。
但嬴政却怎么也没想到,今日一事竟会导致日后的一众列事情……
嬴政点点头,说道:“你先下去吧,朕待会还有其它的事情要吩咐。”
“喏。”
嬴暄躬身一拜,转身离开了章台殿。
嬴政望着嬴暄离去的背影,眼中流露出一抹期待:“希望暄儿你不会辜负朕的期望!”
……
而另一边,已经从章台殿出来的嬴暄直接来到公子璋所在的宫殿。
“皇兄,要骑马就现在去吧,明日,我可要替父皇监国,就没时间再找你了。”嬴暄刚刚进入,就看见了躺在床榻上,拿书盖脸的公子璋。
公子璋闻言,将头上书本取下,揉了揉惺忪睡眼,问道:“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嬴暄点点头。
“太好了!”
公子璋跳起来,高呼一声,说道:“终于可以骑马了,终于不用再憋屈了!”
“呃.......”
嬴暄有些无语,说道:“皇兄,这话你最好不要在父皇面前说。”
“我又不傻,我哪敢当着父皇的面说。”公子璋嘿嘿一笑。
嬴暄听到这话,白了公子璋一眼,不傻,你刚刚在前往章台殿的路上干什么了。
不过他也懒得多说什么。
“走吧,我们去骑马。”公子璋蹦蹦跳跳的向着宫外跑去。
嬴暄见状,急忙追上去。
很快,两人坐着马车来到了郊区,这里有一座山林,山林深处还有着一处马场,平常的时候,就有土兵在这里训练马匹。
此时,山林外有着数百名土兵在看守着马场。
“参见太子殿下,公子璋!”
侍卫们见到两人后,立即单膝下跪行礼。
“嗯。”嬴琛淡淡的扫视一圈,点点头,说道:“本宫想学骑马,你们谁愿意教?”
众人一阵面面相觑,没人搭话。
公子璋也察觉到他们的表情,顿时气愤了,大喝道:“都聋了吗?太子殿下问你们呢!”
“......”无人应答。
“哎呦,是谁怨气冲天的呀?”就在这时,一道略显戏谑的声音传了过来。
嬴暄循声看去,看见一袭青衫,面容俊逸的公子钰缓步走了过来。
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仿佛是春风拂面,让人如沐春风。
“公子钰,你怎么在这?”公子璋问道。
公子钰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不屑道:“你都能在这,我为何就不能在这?”
公子璋眉头一蹙,正准备反驳的时候,公子钰又说道:“怎么?太子殿下来这,是要学骑马?”
“是呀,皇兄,不知你可有什么良驹推荐?”嬴暄微笑着说道,目光看向公子钰。
公子钰嘴角勾勒出一丝笑容,说道:“良驹倒是有几匹,不过,我可提醒皇弟,这几匹都是汗血宝马,价值千金,而且,它们性格非常暴躁,稍有不慎,就会掉马受伤。”
“你这是什么意思?”公子璋直接爆发了,指着公子钰怒道:“公子钰,你不要太过分!”
公子钰摊了摊手,一副无奈之色,叹道:“哎,我也是实话实说罢了,你若是执迷不悟,那就休怪我了。”
“你——!”公子璋双目喷火。
公子钰不再理会公子璋,扭头对嬴暄笑了一下就走了。
嬴暄看见,也朝着公子钰笑了一下,而后给公子璋顺毛,轻声劝慰。
半晌之后,公子璋才逐渐平静下来。
不过,他心里依旧很不爽,尤其是听到公子钰的话后,更加坚定自已要骑最烈的马。
“太子殿下,公子璋,请随小的来。”一位侍卫上前,领着两人往一侧的小屋走去。
嬴暄与公子璋紧跟上去。
进入房间后,侍卫说道:“这三匹都是汗血小马,血统极为纯粹,速度飞快,体态优美,绝非寻常之马可以媲美,若是殿下喜欢,小的便牵一匹给殿下试一试。”
公子璋看向房中其中的一匹汗血宝马,虽然是小马,但是看起来很健硕,皮毛油光发亮。
“此马与公子钰的马相比,孰强孰弱?”公子璋询问道。
“回禀公子璋,汗血宝马乃是天下顶尖的宝马,其速度远超寻常骏马,至于和公子钰的那匹马比起来,差距不大。”侍卫恭敬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