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暄轻叹一口气,道:“哎,公子钰,事实就摆在眼前,我不明白,你还在期待什么呢?”
公子钰微愣,抬眸看向嬴暄。
只见,嬴暄嘴角噙着浅浅的笑容,缓步走到公子钰面前,俯瞰着后者,道:“公子钰,你输了!”
“是啊,我输了。”公子钰叹息一声,他知道嬴暄说的没错,自已确实败了,而且败得彻彻底底。
“既然这样,本宫也不妨告诉你,你可知本宫为何会得知你的消息嘛?”嬴暄戏谑的看着公子钰。
公子钰皱眉,摇了摇头。
嬴暄嘴角的笑容愈发的玩味,道:“小德子,你来说吧!”
“喏。”小德子躬身行礼,随后抬起头来,看向公子钰,眼神中透着怜悯和同情之色,轻声道:“启禀公子,其实……其实奴才并不是陛下派来的太监,我的主子始终都是太子殿下!”
“什么?!”闻言,公子钰顿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小德子。
“怎么会?不可能!”公子钰惊骇失声。
“哈哈,小德子本来就是本宫身边的太监,本宫又怎么会骗你?”嬴暄笑吟吟的看着公子钰。
公子钰呆滞的坐在床榻上,许久未曾动弹半分,心如刀绞,万念俱灰。
“呵呵,公子钰,别忘了本宫刚才说的话。”嬴暄微微一笑,旋即转身离去。
直到嬴暄的身影消失,公子钰依旧呆呆的坐在床榻上,久久不语,神色木讷,眼神空洞。
……
翌日,清晨,秋风拂过皇城,怎么吹也吹不散皇宫的血腥味。
当朝阳洒满大地,驱逐了晨光中的寒凉,整座皇城恢复了生机勃勃,一派繁华昌盛的景象。
此刻,在公子钰的寝殿内,公子钰静静的趴卧在床榻上。
昨晚一夜,他都没有合过眼,就那么一直躺在床上,像是失了魂魄般,双眼涣散,空洞无神,没有焦距。
“吱呀——”房门突然打开,一股清风飘进房内,掀起帷幔,轻轻荡漾,在床榻旁停下,缓缓浮动。
床榻上的人儿仿佛察觉到了异常,但因为手腕筋脉被挑断,他浑身无力,根本无法动弹,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床幔慢悠悠的飘荡。
一身青衣锦袍的男子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屋内,俊朗帅气的脸颊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
“你来干嘛?”公子钰疑惑的看着突然闯入他寝室的公子璋,眼里流露出丝丝不解。
公子璋勾唇轻笑,径直来到床前,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先是用力压了下公子钰的手腕处。
“嘶~”
一阵疼痛袭来,公子钰倒吸一口冷气,愤怒的咆哮道:“你疯了!”
公子璋瞥了眼公子钰,轻蔑道:“哦,没死啊?看来你挺耐痛的。”
说罢,公子璋继续按下公子钰的手臂。
公子钰忍不住哀嚎:“啊——”
他快哭了好吗?手腕筋脉被断掉的的滋味,简直比凌迟还折磨!
公子璋似乎很享受这种游戏般,每次公子钰叫唤两声,他便加深手中的力量,使公子钰越来越痛苦。
看着公子钰痛的差不多了,然后从腰间拿出鞭子,猛然抽向公子钰身上。
“啪——”
长鞭破空而响,狠狠落在公子钰身上,皮开肉绽,伤痕累累,血液顺着公子钰苍白的皮肤渗出,瞬间染湿了衣衫,甚至浸透了被褥。
“啊——”公子钰惨叫出声,撕心裂肺,痛苦万分。
“怎么?还不够?”公子璋眯缝起眸子,眼里充斥着冰冷与杀意,挥舞着手中的长鞭,狠狠甩下。
公子璋每挥出一鞭,公子钰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啊——”
公子钰感觉身体都要碎掉了。
公子璋的力气很大,每一鞭下去,公子钰的皮肤上必定留下一条触目惊心的伤疤,狰狞恐怖。
公子钰痛不欲生,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脸色惨白,毫无血色。
他咬牙切齿的盯着公子璋,实则心里恨不得将公子璋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啪——!”
公子璋再次抽出鞭子,狠狠的落在公子钰胸膛上,顿时留下几道深可见骨的血淋淋的伤口。
“噗——”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洒在洁白的雪地上。
“啊——”剧烈的刺激令公子钰忍不住发出更高亢的尖叫。
“这都是你应得的,若不是你,皇弟怎么会受那么多罪?”公子璋恶毒的盯着公子钰,咬牙切齿,拳头紧握,眼神凶残暴戾。
“你这么做,就不怕嬴暄找你麻烦?”公子钰喘息着问道,虽然身处绝境,但公子钰却表现得极为淡定,连眉头都未蹙一下。
公子璋闻言一愣,显然对于公子钰提及的事情很忌惮。
“呵,动手啊。”公子钰讥讽一笑,道。
公子璋抿了抿薄唇,收回了长鞭。
片刻后,公子璋转身准备离去。
公子璋刚踏出门槛一步,脚步骤然停了下来。
只见公子钰正靠在墙壁上喘息着,面部苍白无血色,一副病怏怏的模样。
公子璋眼底闪烁着诡谲的光芒,他突然回头看向公子钰,笑道:“放心,我会每天都来看望你的,毕竟,咱们俩可是兄弟呢。”
说完,便转身离去。
“砰——”寝宫的门重新关闭,公子钰倚靠在墙壁上的身子轰然摔在地上。
“该死!”公子钰暗骂,强撑着虚弱的身体站起来,拖着沉重的步伐,想要出去,但未成想到,公子璋居然派人守在外面。
公子钰只能作罢,无奈的跌坐在软塌上。
“咚咚咚……”
突兀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寝室内响起,公子钰立马警惕的盯着大门,不知道谁来找他。
“咔擦!”大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怎么那么狼狈?”胡姬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公子钰,黛眉轻颦。
“没想到你居然亲自来送饭菜,真让本公子受宠若惊。”公子钰嘴角噙着浅笑,揶揄的看着胡姬。
胡姬俏脸一黑,冷哼道:“谁稀罕给你送饭菜!你把毒药放哪里了?”
“放在床榻下面的一个暗格里。”公子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