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匈奴将军面露羞赧之色,低着脑袋说道:“启禀大王,经历这一战后,我军死伤两万五千多人……”
“什么!”冒顿单于面色大变,他没有想到自已麾下精锐的五万铁骑仅仅一战就死了这么多。
其余匈奴人脸色也不是很好看,毕竟这一仗打得太惨烈了。
这时,匈奴的国师站了出来,阴恻恻笑道:“大王勿怪,这一战的确是太惨烈了,要知道,这些汉人可不简单呢……”
“哦?”冒顿单于狐疑的看着国师,问道:“这些汉人又哪里不简单了?”
国师眼眸中露出一抹厉芒,沉声道:“据老朽观察,这大秦太子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哦?”冒顿单于诧异的看了眼国师,显然对国师的话产生了怀疑。
毕竟国师年纪已经颇大了,这些东西他懂吗?
“大王难道忘记了这些日子以来我们遭遇的汉人?他们可是有备而来,甚至提早布置好了埋伏,等待着我们跳入圈套。”国师解释道。
冒顿单于点点头,的确这段日子以来,他们一直遭受到汉人的袭扰。
而且这些汉人似乎早就知晓他们的踪迹,并且早就布置好了一切,只要他们出现,必定会付出极大代价。
这让冒顿单于恼火不已,他堂堂匈奴单于何曾这么憋屈过!
“可恶的汉人,总有一天本单于要杀光他们。”冒顿单于咬牙切齿道。
“大王慎言,万一那支军队还藏在某处,听见您这句话岂不是找死吗?”国师急忙劝道。
冒顿单于闻言,浑身不寒而栗,他差点忘记那支军队了,急忙压下自已内心的愤怒。
“大王,你认为接下来该怎么办?”国师沉声问道。
冒顿单于思索片刻,说道:“国师,你觉得我匈奴进入中原可能性有多少?”
国师摇了摇头,道:“恕老臣愚钝,看不透。”
冒顿单于眉头紧蹙,道:“国师,你是国家智囊,你说一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唉,老臣惭愧,实在想不出应对之策。”国师叹息道:“大王,现在我们只能向大秦求和了。”
“求和?”冒顿单于冷冷道:“不行,绝不能向汉人求饶。”
国师摇了摇头,说道:“大王,你错了,求和是目前最好的选择,否则我匈奴将再无翻盘希望!”
冒顿单于眉头紧锁,陷入犹豫之中。
“报!”忽然,探子跑进来汇报道:“大王,大事不好了!”
“发生了什么事?”冒顿单于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探子满头大汗,惊慌失措道:“大王,我军营帐已被那支军队烧毁了。”
“什么!”冒顿单于面色大变,怒吼道:“立即查看,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遵旨!”
随即探子匆匆离开。
很快探子返回,禀告道:“大王,属下仔细检查了营帐,除了燃烧物外,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那究竟是什么人所为?难道是鬼吗?”冒顿单于咬牙切齿道。
国师道:“大王不必担忧,这世界上哪里有鬼。”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冒顿单于怒喝道:“既然没有鬼,那究竟是谁烧毁本王的营帐?”
国师眼睛虚眯,道:“大王,我认为,烧毁我们营帐的应该不是鬼……”
“嗯?此话怎讲?”冒顿单于皱眉道。
国师沉声道:“如果老夫猜得没错,烧毁大王营帐的军队,应该与大秦太子嬴暄有关!”
“什么?”冒顿单于面色巨变,道:“这怎么可能!那嬴氏小儿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罢了,他凭什么能掌控那支强悍的军队?”
冒顿单于实在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已听见的话。
那支军队有多强大他非常清楚,那是一支连他们匈奴最优秀的战土也不是对手的军队啊!
国师深吸口气,道:“大王有所不知,这嬴暄虽然小,但是他所发明的东西,都是我匈奴所缺的。”
“什么意思?”冒顿单于更加迷糊了。
国师道:“大王,您想一想,如今我们和秦朝交战,我们损失惨重。而秦国的情况比我们好很多,甚至还有余力派遣大军来阻拦我们,这足矣证明嬴氏父子的能耐。”
“他们或许没有办法彻底消灭我们,但是拖住我们一两年却轻而易举,一旦我们粮草吃尽,就会败亡!”
“所以老臣建议,我们先向秦朝求和,暂避风头,休养生息。”
国师的建议得到了不少匈奴贵族的赞同。
他们都明白,若是继续攻击下去,他们真的会全部折在这里。
所以现在保存实力是最佳的选择。
冒顿单于皱了皱眉,沉吟片刻,终于是点头答应下来,道:“那就按照国师说的做吧,传令全军,停止攻伐。”
“另外……派使者去秦朝求和!”
匈奴人虽然凶狠暴戾,但也是欺软怕硬之辈,在秦军展示了实力后,便选择投降。
“是,大王!”几位匈奴高层纷纷领命,转身离开。
国师也跟着离开,留下冒顿单于坐在那里苦涩的笑了笑。
“大王,国师他这么做是不是太卑鄙无耻了!居然把我们匈奴人的骄傲踩在脚下,实在可恨!”一个匈奴贵族愤愤不平的说道。
“闭嘴!”冒顿单于瞪了他一眼,骂道:“你知道什么?你们以为大秦是傻子吗?”
“大秦若是肯放过我们,刚才就不会烧毁我们的营地了,那么大秦肯定是想趁机吞掉我们!”
“这……”众多匈奴高层皆是面色微变。
“大王英明!”国师这番话让他们醒悟了过来,当下对冒顿单于佩服无比。
冒顿单于摆了摆手,道:“行了,别拍马屁了,速速派人给大秦递交求和书,然后准备赔偿,记住,一定要诚恳一些,否则惹恼了大秦,我们都得陪葬!”
冒顿单于心中清楚的很,他们根本就打不赢大秦。
若是惹恼了大秦,大秦完全可以派兵围剿他们,到时候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遵命,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