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听了,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心中叹息,这个暗月还真是个傻缺。
不管匈奴现在如何衰弱,他毕竟是草原霸主。
别的不说,就凭借大秦那五万大秦铁骑,就足以震撼草原。试想想,一旦大秦发兵,哪个部落能抵御?
“呵呵,暗月统领的想法倒是挺不错,可惜匈奴的实力也非同小可,我们若是贸然攻打王庭,很有可能被他们拖入战场。况且……”嬴暄停顿一下:“本宫已有办法对付匈奴了!”
说到最后,嬴暄的语气充满了傲气。
暗月闻言眼睛一亮,激动道:“还请殿下吩咐!”
嬴暄站起身,“你去寻一些红色喜性布匹,越红艳的越好,然后用这些喜性布料制成红色的衣服。”
“明日,本宫便前往匈奴把匈奴公主带回大秦。”嬴暄高兴道。
……
第二天,嬴暄换上一件大红袍子,披散的黑发束成一个简约的马尾,整个人显得英姿勃发。
“太子殿下,您确定要这样?”暗夜看着一身大红袍的嬴暄,有些迟疑。
“怎么?本宫这样有碍瞻观吗?”嬴暄不满地瞪了暗月一眼。
暗夜连忙摇头,恭敬说道:“太子殿下乃是大秦未来储君,自然要光芒四射,这样才能衬托太子殿下的风采。”
嬴暄闻言满意的笑道:“是吧,本宫也这么觉得,毕竟本宫天生便是要受尽世间万千荣光的人。”
暗夜嘴角抽搐,心中腹诽不已,太子您能不能别这么臭美啊,还是说这段时间在军营被暗月那厮给熏陶了?
不过嬴暄却是很享受这一切,他双目眯成两条缝,说道:“你立即派人前去通知匈奴王,告诉他本宫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拜访。”
“遵命!”暗夜恭敬道。
“对了,记住,让他务必亲自前来,若是让本宫失望的话,本宫绝对不介意让他永远留在漠北上。”嬴暄冷声道。
暗夜感觉到后背凉飕飕的,心中庆幸自家的太子不是昏庸无能之辈。
“殿下放心,属下一定将话带到。”暗夜恭敬道。
半个时辰后,匈奴王庭。
冒顿单于看着面前的暗夜,问道:“太子殿下呢?”
暗夜说道:“启禀冒顿单于,太子殿下让你速速前去相见!”
冒顿单于还在皱着眉头的时候,一旁匈奴将军伊达却按耐不住,怒吼道:“大胆,我们大王身份尊贵,岂容你这般对待,你这是找死!”
“哦?你是想要杀了我?”
暗夜眼眸扫向伊达,冷冽的寒光直刺他心窝,吓得伊达一个哆嗦,不由的往后退了几步。
“滚出去!”冒顿单于低喝一声,阻止了伊达。
伊达不甘心的咬了咬牙,只能转身离开。
冒顿单于深吸口气,缓缓的站了起来,朝着营帐外走去。
“冒顿单于,公主的嫁衣做好了嘛?”暗夜微微一笑,问道。
冒顿单于看着暗夜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涌现愤怒,但却没有爆发出来,沉声道:“自然是做好了。”
“那就好,冒顿单于,今日太子殿下来此就是为了接匈奴公主前去大秦,而且已经备好了车驾!”暗夜说道。
冒顿单于闻言脸色一变,说道:“太子殿下那么急干什么,等匈奴稳定后,本王定然让匈奴公主亲自跟随大秦太子回大秦。”
“冒顿单于,这恐怕由不得你了。”暗夜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一股凌厉肃杀之意弥漫而出,瞬间笼罩在冒顿身上。
冒顿单于瞳孔骤缩,但他还是努力保持镇定的说道:“莫非太子殿下想要逼我和大秦撕破脸不成?”
暗夜冷笑:“冒顿单于,你难道以为大秦真的惧怕你不成?若是大秦真的怕了,又岂会派遣大军进攻匈奴?”
“冒顿单于,不要忘了,这可是你亲口答应殿下的,所以今日殿下前来接公主,已经是给你们匈奴最大的面子了,你休要再多言!否则的话,我大秦的大军顷刻之间就可以踏平你匈奴!”
说完之后,暗夜猛然拔剑。
噌!
利刃划破长空的声音响彻整座匈奴王庭。
暗夜手中剑尖抵在冒顿咽喉处。
冒顿惊恐不已,额头沁出密集汗水。
“快,快去传令,将公主请出来!”冒顿单于颤抖着声音喊道,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已稍有差池,这柄锋锐无比的剑就会穿透自已的脖颈。
匈奴王庭,女眷居住区内。
阿依莎正在梳妆打扮,她一身鲜红华丽的匈奴服装,精致的妆容衬托得她更加妩媚迷人。
这时,一名侍卫慌张跑了进来:“公主,大事不好了!太子殿下已经派人来接您,并说今晚就会启程返回大秦。”
听到这句话,阿依莎娇躯猛地僵硬。
她怔怔的愣在那里。
良久,她苦涩的笑道:“他果真是迫不及待了吗?”
“公主……”那侍卫欲言又止。
阿依莎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我马上就来。”
“是!”侍卫躬身行礼,退了出去。
当侍卫离开之后,阿依莎忽然捂住脑袋蹲坐了下来,泪水从眼眶滑落,滴落在地板上。
她不断喃喃自语,仿佛在忏悔,又仿佛在思念着什么。
而一直陪伴阿依莎的匈奴侍女见状,忍不住流泪。
“公主,不要伤心了,你这样伤害了自已,也伤害了喜爱你的人的心呀!”侍女劝说道。
“可我该怎么办?他根本就不爱我!或许……他娶了我只是因为父王的缘故!”阿依莎哭泣道。
侍女叹息一声,“公主,事已到此,为了匈奴百姓,您一定要振作起来,否则匈奴就真的危险了!”
“我知道!可是我的心好疼,好痛!”
阿依莎抱住胸脯,蜷缩在椅子上,泪水如同雨点一般,哗啦啦的掉了下来,将她整张小脸都浸湿了。
侍女轻抚着阿依莎的脊背,默默陪在她的身边,任凭那泪水打湿她肩膀,心中充满了怜悯。
“我真的好痛啊,我一想到父王手里沾满了无数大秦百姓的鲜血,我的心就揪在了一起,为何父王要如此?他明明已经是草原的霸主,为何还要侵犯别的国家?为何?”
阿依莎悲鸣着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