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朝野上下一片沸腾,大秦的皇宫内更是张灯结彩,歌舞升平,欢声笑语不断。
今天乃是大秦图书馆竣工的日子,所有的大臣均带领着家眷前往图书馆参观。
嬴政也亲自率领众臣来到了图书馆门外。
只见,图书馆占地面积足有三千亩,分为两层,每一层都是各种珍稀古籍,包括兵器锻造,战术策略等等,可谓是浩瀚如海。
图书馆门前挂着一块牌匾,上书五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大秦图书馆》!
“陛下驾到——”随着高亢嘹亮的传唱声,嬴政和文武百官陆续来到了图书馆的门口。
嬴政站在图书馆的门口,抬起头看着这座庞然大物,深邃的眸光划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幽光,心底暗自叹息一声。
“诸卿,这便是朕为你们准备的图书馆,里面的书籍皆是从各地搜罗来的珍宝,供大家共襄盛举。”嬴政朗声道。
“陛下圣明!”群臣跪伏下来,齐声呼喊道,声音震慑四方。
随后,嬴政便在大臣的陪同下进了图书馆。
大臣们则是围绕在图书馆的周围观察,不少的学识渊博之土纷纷议论起来。
“这就是我大秦的图书馆嘛?”
“真不愧是大秦的瑰宝啊,果真是壮阔雄伟,令人咋舌。”
“据说图书馆里的书籍都是价值连城的珍品啊,我等能够在这里观看书籍,真是幸运啊。”
“哈哈哈,不管怎么样,咱们终究是踏进了这座图书馆,能够看到里面珍藏的书籍,也是此生无憾了。”
“是呀,此番前来图书馆观看,我觉得不虚此行!”
众位朝臣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但碍于自家陛下就在旁边,却没敢表现的太过热烈。
这时,嬴政突然把站在身旁隐身的嬴暄
给拉了出来,微眯着眼睛扫视一圈,沉稳而霸气的说:“此图书馆乃是朕的太子嬴暄从开始到结束筹建起来的,尔等可知太子辛苦否?”
闻言,众人皆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太子殿下居然筹建出了如此宏伟的图书馆?真是令人佩服啊。”
“可不是嘛,老夫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也从未见识过如此奇妙壮阔的景象。”
“是啊,老夫此次也长了见识了。”
“……”
群臣纷纷赞扬起嬴暄,虽说是因为嬴政的关系,但他们说的句句肺腑之言,没有半分敷衍的味道。
嬴政见状,很是欣慰,目光柔和的落在嬴暄身上,眼中充斥着浓郁的喜悦之情。
“多谢众卿夸奖。”嬴暄谦逊有礼的回答道。
嬴政的嘴角微勾,看着自已最宠溺的儿子,眼中闪烁着骄傲的光芒,似乎在告诉所有人:看看,这就是我的皇儿!
随后嬴政走到嬴暄的面前,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轻笑道:“我儿辛苦了,朕定会好好嘉赏于你!”
“谢父皇厚待。”嬴暄微微垂首,掩饰住眼底的精光。
随后,嬴政便安排众臣自由观赏书籍,自已则是带着嬴暄回到了章台宫。
“暄儿,此次图书馆建成,你可谓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啊。”嬴政满怀感慨的看着嬴暄,语气颇为欣慰。
“能够帮助父皇建造出这座宏伟的图书馆,儿臣也甚是自豪。”嬴暄一派天真纯良的说。
就在这时,蒙恬突然急匆匆的赶来,看到嬴政后,表情由震惊转为凝重。
“何事如此慌乱?”嬴政十分不悦的皱眉。
“启禀陛下,能否将公子扶苏请来?”蒙恬单膝跪倒在地,抱拳恭敬的询问道。
“嗯?”嬴政眉头紧锁,疑惑的看了蒙恬一眼。
“陛下,此事与公子扶苏有一些关系,希望您能答应蒙恬。”蒙恬再度抱拳道。
“好吧,朕这就派人请他速速过来。”嬴政缓缓说道,眼神变幻不定。
“是。”蒙恬松了口气,退到一边。
不一会儿的功夫,扶苏便匆忙赶来,看到嬴政后,微微躬身施礼,唤道:“儿臣参见父皇!”
“免礼。”嬴政淡漠的说道,眼神犀利的审视着扶苏。
“蒙恬,扶苏也到了,你有何事现在就说吧,不要耽误时间了。”嬴政看了蒙恬一眼,沉声说道。
“陛下,可否让公子暄回避一下,有些话恐怕不适合公子暄在场听到。”蒙恬看着站在嬴政旁边的嬴暄,犹豫了片刻,低声说道,语气极为谨慎。
嬴政看了一眼嬴暄,又看了看蒙恬,“没事,暄儿如今已是我大秦的太子了,没什么不可以听的。”
闻言,蒙恬微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跪拜在嬴政的面前,“陛下恕罪,是蒙恬失礼了。”
“好了,朕并非是要责罚与你,你且说罢。”嬴政摆了摆手说道。
“诺。”蒙恬应声,继而直入正题道:“陛下,近段时间有一份遗诏,其中指明让公子扶苏和臣就地自尽……”
“什么?!竟有这般荒谬之事?”还未等蒙恬把话说完,嬴政便愤怒的喝骂道。
“是啊。”蒙恬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说道,“若仅仅是如此,臣也不至于如此担忧,最重要的是……”
“最重要的是什么?快快说来。”嬴政脸色铁青的追问道。
“陛下,这份遗诏是在半个月之后被送达的。”
“哦?那你查出是谁做的吗?”嬴政沉吟着问道。
“陛下应该知道是谁做的。”蒙恬微微摇头,随即将目光投向了嬴政。
嬴政微微蹙眉,随后猛然想起,“赵高!?”
嬴政冷哼一声,双目迸射出摄人寒芒,浑身散发出凛冽的杀气。
“扶苏,若是朕没复活,你会怎么做?”嬴政转眸看向扶苏,问道。
嬴政这突兀的话语顿时吸引了两人注意力,嬴暄也跟着抬头看向自家皇兄,等候他的答案。
“孩儿会遵循先帝的旨意自裁以谢国耻!”扶苏认真的看着嬴政,铿锵有力的说道,眼神透露着坚决。
嬴政闻言,眼神中的怒气越发的深邃,浑身散发出森然之气,使整个章台宫的空气仿佛凝固一般,压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