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手持宝剑,满脸狞笑,步履沉稳的走到公子月面前,剑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皇兄,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讨厌你!”
此刻,公子月被吓傻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呆滞的眸子里写满了恐惧。
胡亥见状却愈发兴奋,他哈哈大笑着,将剑刺入公子月胸膛,然后慢条斯理地抽出了宝剑,猩红色的鲜血喷射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袍。
“啊……”
公子月发出痛苦的呻吟,捂着伤口倒在了地上。他的脸色煞白,显然伤势不浅。
胡亥看着自已的杰作,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然后,他又将目光投向了公子晟。
公子晟比公子月更惨,他已经被吓哭了,两只眼睛肿成核桃,涕泗横流的模样让人看了就觉得反胃。
这种懦弱无用的废物,根本不配做自已的兄长!
胡亥的目光变得阴戾起来,突然挥舞长剑,一剑刺向公子晟的右腿!
“啊!”
伴随着惨叫声,鲜血飞溅而出,公子晟的腿部出现了一道狰狞的伤口。
公子晟痛苦地抱着断裂的右腿跪在地上,额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疼的嗷嗷大叫。
胡亥却丝毫没有半点怜悯,心中升腾起强烈快感。
他看着公子晟凄厉地嚎叫着,心中畅快无比。
公子晟的惨叫声和地上的殷红鲜血形成了鲜明对比,如同催化剂般激发了胡亥骨髓深处的暴虐嗜血之意!
他再次扬起宝剑,狠狠砍向公子晟。
然而这一次,胡亥并没有斩下公子晟的头颅,而是将剑柄砸在了公子晟的后背上!
噗嗤~
剑柄深深陷入了公子晟的背脊之中,带出了大片血肉,鲜血四溅而出。
剧烈的疼痛让公子晟昏厥了过去,他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了地上,奄奄一息的模样使得周围的皇子公主全都吓破了胆子,纷纷往后缩。
胡亥却依旧不痛快,觉得这么死去也太便宜他们了,于是便让殿外的罗网侍卫拖拽着那两个生死不知的皇子和两个公主到殿外。
“先把他们鞭策半个时辰,还有一口气那就拖下去进行车裂,不留全尸。”胡亥阴冷地下令。
罗网的侍卫应下,拖着四人朝宫殿外走去。
就在这时,赵高从旁缓步走了过来,躬身对胡亥说:“公子,那些尚幼的公子公主若是放任不管,成长起来必定成祸患。会对你造成极大威胁。”
胡亥经赵高一提醒,也发现自已疏忽大意了。
他的视线一一扫过跪在地上抽泣不停的几个尚幼的公子公主,最终落在了嬴暄的身上,眸子里闪过浓重的杀意。
无非其他,就因为嬴暄夺走了
原本属于他的东西——父皇的宠爱和荣耀!
胡亥的心中涌起一阵巨大的愤懑和怨恨,握着宝剑的手紧了又紧,几乎控制不住内心深处的杀意。
这群人,必须得除掉!
嬴暄似乎察觉到胡亥的情绪波动,不禁暗暗叫苦。
妈蛋,胡亥这家伙不会是疯了吧!
不行,自已得找机会跑到嬴政身边去。
就在这时,胡亥突然收敛了杀意,嘴角挂起残酷至极的微笑。
“来人,将那些尚幼的公子公主们全都拉到殿外,鞭挞致死!”
听到这话,在场所有人顿时瞪大双眼,脸上满是骇然与震惊。
胡亥这是想要赶尽杀绝!
众人不敢置信地望着胡亥,心底升起了深深地寒意,仿佛在看魔鬼。
然而,胡亥却完全不在乎他们的表情,他只觉得无比舒爽。
“哈哈哈哈哈哈哈!”
胡亥仰天大笑,笑声传遍整个大殿。
公子皓等人害怕的瑟瑟发抖,不愿被罗网侍卫拉走,导致场面一度混乱。
嬴暄不敢再迟疑,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几位公子公主身上,立马从空间内取出起死回生丹,看准时机冲向嬴政所在的灵柩!
胡亥见状,脸色大变。
他万万没料到,嬴暄居然有如此大的勇气和谋略,居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冲撞父皇的灵柩!
众人看着嬴暄突然扑向嬴政的灵柩,皆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他想干嘛”
“他不会想毁坏父皇的灵柩吧这、这简直荒唐至极!”
“……”
而嬴暄却管不了那么多,此时,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活下去!
只要救活嬴政,胡亥便奈何不了自已!
于是,嬴暄毫不客气地扑上了秦始皇灵柩——
“刺啦——”
灵柩的帷帐被撕裂!
与此同时,公子高、公子将闾等几个成年还未被拉去折磨的皇子留在大殿内都震惊地瞪圆了双眸!
因为他们看到了——
父皇的棺材内,居然被放满了咸鱼!
咸鱼堆叠成山,散发出浓郁的腥臭味,而在咸鱼之下,嬴政闭着眼睛静静躺在那里!
“怎,怎么会这样……”
众皇子们傻愣愣的盯着眼前这一幕,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父皇怎么会躺在咸鱼里?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而此刻的嬴暄却顾不得其它,直接伸手推开咸鱼山,用那双细嫩白皙的小手“啪”的一下捏住嬴政的嘴巴,强迫他张开嘴——
下一秒,他赶紧将起死回生丹塞进嬴政口中,并且拼尽自已的全力,帮助嬴政咽了下去!
这时,嬴暄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趴在嬴政耳边,低声说了句话。
他的声音轻微至极,除非是贴着嬴政耳朵讲话,否则很容易漏听。
“父皇你不该死在这里,如果父皇再不醒来,儿臣就把这大秦的江山给毁了!”
这时,胡亥等人也反应了过来
李斯连忙喝道:“快抓住嬴暄!别让他乱来!”
“是啊!快把这大逆不道之徒就地正法!”赵高尖锐的声音响彻整个平台,让人毛骨悚然。
于是,罗网侍卫们立马蜂拥而至,围攻嬴暄,想要将嬴暄就地格杀!
就在嬴暄快要被侍卫所杀的时候,胡亥却突然开口制止了罗网侍卫,手持宝剑指向嬴暄——
“他,由我亲自处理!”
“是!”
罗网侍卫们立马退到一边,胡亥缓步踏入了龙棺旁。
胡亥眯着双眸,居高临下地盯着嬴暄,眼底闪烁着嗜血残忍的寒芒,仿佛是盯着砧板上的鱼肉,恨不得立刻宰割了他!
“今日,我要你生不如死!”胡亥冷冰冰的吐字。
但就在胡亥举起长剑,欲要砍下嬴暄的脖颈时。
异象突生!
“放肆!朕看谁敢伤吾儿!”
威严的声音宛若惊雷乍响!
胡亥连人带剑被击偏,怒而扭头,旋即大惊失色。
“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