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听着嬴政的豪言壮语,纷纷低下头,不敢与其对视。
他们知道,这次的事情恐怕不可能的,毕竟前有三征百越之地,大秦便付出惨重代价,现在,大秦国库空虚,兵马损失殆尽,就算与匈奴一战,也讨不了什么好处。
但是,这话他们自然不会告诉嬴政,只希望有人能够做这出头鸟。
嬴暄看见众臣互相推脱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但他依旧淡定的站在那里,不动如山。
他倒要看看,最终谁敢跳出来?!
不过,嬴暄显然想错了,因为,就在他期待有哪个大臣敢站出来反驳嬴政的话时,天杀的傻逼系统突然跳出来发布了任务。
【叮——支线任务触发!】
【任务目标:成功用嘴炮劝阻嬴政放弃攻打匈奴!】
【任务成功奖励:白马义从三千精锐!
任务失败:收回所有奖励,宿主将成为傻子!】
卧槽!白马义从?!
看到系统颁布的任务,嬴暄瞬间瞪大了眼睛。
白马义从!?是那个“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的那个精锐之师嘛!
嬴暄大喜之后,便开始苦恼了起来,因为若是任务失败,他不就变成了智障
?!
不行!他可不想成为一个傻子。
“怎么办怎么办?”嬴暄焦躁不安的挠头,他现在必须赶紧找人商量一番。
“暄儿,你怎么了?脸色这般难看,是不舒服?”见状,赢政担忧的看着嬴暄问道。
听到这话,嬴暄只能在心里默默对嬴政说了声抱歉,然后强忍着内心的纠结,硬着头皮对嬴政说道:“父皇,我有事禀报。”
“嗯,说吧。”嬴政淡淡的道。
深吸一口气后,嬴暄小心翼翼的组织了一番措辞,这才开口道:“父皇,儿臣认为现在不宜攻打匈奴!”
“为何?”嬴政蹙眉问道。
他现在已经迫切想要将匈奴灭掉,以绝后患。
见嬴政不解,嬴暄斟酌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父皇,我们现在的军队,根本不足以消灭匈奴,况且你忘了你三征百越导致我大秦元气大伤了吗?如今,我们大秦正值休养生息的关键时刻,万万不适合再进行战争了。”
“可是……”嬴政仍然有些犹豫,虽然现在大秦的确元气大伤了,但是,若不趁此机会彻底覆灭匈奴,那么,将来一旦匈奴卷土重来,他们就危险了啊。
见嬴政似乎还是想要攻打匈奴,嬴暄只好再加上一把火,直截了当道:“父皇,先别说要灭匈奴一事,咱大秦境内尚有六国余孽未除!”
“可这……”嬴政还未说出,便被嬴暄直接打断了,“父皇,现在六国余孽都在蠢蠢欲动!背地里还有因为觉得大秦暴虐而准备反秦的野心家在等着反咬大秦!”
“如果父皇,真要攻打匈奴的话,那便是将自已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若六国余孽趁此机会反叛,大秦将腹背受敌。”
“若是因为父皇肆意要这么做,那我大秦亡国,那大秦的百姓也会沦为异族的奴隶,那时,百姓流离失所,生灵涂炭,这样做真的好吗?”
……
“儿臣觉得,我大秦现在要做的是先把境内剩余的六国余孽清理干净了,然后发展民生,积蓄力量,等实力强盛了,再对外出兵!”
“父皇,儿臣以为,这件事情需要慎重考虑才行。”
嬴暄说完后,大厅里顿时陷入沉寂中。
似乎被嬴暄的长篇嘴炮所震慑了,众人皆低垂着脑袋,没有吭声。
“诸位爱卿,你们怎么说?”嬴政沉默片刻后,扫视众人一圈道。
……
半响后,李斯率先开口:“启禀陛下,微臣赞同太子殿下的意思。”
李斯一开头,其他朝堂大员们也不甘示弱的纷纷表态附议。
“启禀陛下,微臣以为太子殿下的话极具道理。”
“微臣也觉得如此,请陛下三思而后行。”
……
嬴政看着众人的态度,脸上的神情逐渐严肃了下来。
“那好!既然众位爱卿如此说了,那这件事情就暂且搁置下来,等日后再议。”
……
而另一边,嬴暄见嬴政答应了自已的提议,便暗戳戳的松了口气。
呼~总算是蒙混过关了!
这时,李斯走到了嬴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太子殿下,你方才讲的那些很有道理。”
听到李斯的称赞,嬴暄顿时露出灿烂的笑容,他也觉得自已刚才的演讲的确非常棒!
就在这时,嬴政霸道且带有威胁性的声音传来,“暄儿,你等下跟李斯一起留下来。”
“………”嬴暄僵硬着身子,慢吞吞的转过身去。
呵呵,他现在拒绝还来得及吗?
……
等嬴暄跟李斯从早朝里出来的时候,两人都是一副霜打茄子的模样,蔫了。
他们两个人刚一走进章台宫的偏殿,嬴政冷峻的身影便映入了嬴暄的眼帘。
“参见父皇!”见到嬴政,嬴暄立即跪拜行礼,一旁的李斯也连忙跟着行了礼。
“起来吧,朕找你们两个人,是有件事要与你们商量。”嬴政说罢,便挥退左右,然后坐回龙椅上。
“不知父皇召见儿臣和李斯有何要事?”嬴暄一本正经的问道。
“是关于攻打匈奴的事。”嬴政开门见山的道。
听到嬴政的话,嬴暄猛的抬眸盯着嬴政,似乎有些吃惊。
“父皇,这个匈奴你非要攻打不可吗?”嬴暄顿时有些心累的问道。
“朕意已决!”嬴政的语气充满坚决。
见嬴政如此执拗,嬴暄只能叹了口气:“父皇,既然您一定要这么做的话,那么儿臣只能把父皇绑起来了!”
听到嬴暄的话,嬴政愣住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嬴暄竟敢违抗他的命令。
看着嬴政那呆滞的表情,嬴暄继续补刀:“不过父皇,这并非儿臣本愿。”
“为何?”嬴政问。
“儿臣方才在朝廷上所说的那些话,难不成父皇都忘记了?还是把儿臣的话当玩笑呢?”嬴暄佯装怒道,心中却在狂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