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刘乐娇嗔的唤道,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扑闪扑闪。
嬴暄停下脚步,看向刘乐,神情柔和下来:“刘乐,怎么了?”
刘乐羞涩的摇了摇头,没敢说话。
她不知道为何,明明是第一次见太子殿下,可心里却升腾起一种异样的情绪,甚至有些依恋。
“刘乐?”嬴暄又喊了一声,但刘乐依旧没有反应。
“奇怪……”嬴暄嘀咕了一句,继续往前走去。
刘乐呆站在原地许久,才跺了跺脚,快速追了上去。
……
酒足饭饱,嬴暄和刘乐一同返回府邸之内。
“太子殿下,要不我给您捏捏背?”刘乐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殷勤的开口。
“嗯。”嬴暄淡漠点头。
刘乐赶紧上前帮嬴暄揉按肩膀和脖颈。
“太子殿下,你累吗?我帮您捶捶腿吧。”刘乐的双手落在嬴暄的膝盖上,开始轻轻按摩起来。
“嗯……”嬴暄舒爽的哼唧了一声,闭上眼睛享受起来。
刘乐暗暗欢喜,手下力度更加温柔起来。
“嗯?”忽然间,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嬴暄的身体猛的僵硬了一下,一张精致妖孽的容颜迅速爬上了绯红。
他猛的睁开双眸,目光灼热的盯着近在咫尺的少女。
她低垂着脑袋,长长的睫羽挡住了眼中狡黠的精芒,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滴状东西正顺着她秀挺的琼鼻缓缓滑落。
她是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的!嬴暄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口吞掉眼前这个诱人的尤物。
“咳咳,刘乐,够了,别弄了,你再弄下去,本宫可要忍不住了。”嬴暄尴尬的干咳了两声。
“啊?太子殿下,你怎么了?”刘乐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模样,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你……”嬴暄深吸了两口气,努力压抑着体内涌起的欲.火,强迫自已收敛心神。
“没……没什么,你去忙吧。”嬴暄无奈的挥了挥手。
刘乐抿了抿唇,眼底划过一丝促狭,随即退出了房门外,顺带帮嬴暄关上了房门。
“呼……”房门刚关上,嬴暄就仰躺在床上,重重的呼了一口气。
“虽然身材太过瘦小,不过再养养,不出几年便是一个磨人的妖精!”嬴暄喃喃自语,心中暗忖。
虽然嬴暄现在年纪小,但刘乐也就比他大个两三岁左右,正是如花似玉、亭亭玉立的时候。
嬴暄觉得自已有必要现在开始锻炼身材了,否则以后娶妻成婚的时候肯定会吃亏的。
此刻的刘乐红着俏脸跑到了隔壁的厢房,她的脸上挂满了笑容。
“刘姐姐,你怎么这么高兴呀?”刘盈好奇的凑了上去,眨巴着眼睛问道。
刘乐伸出纤细嫩白的手指戳了戳刘盈的额头,笑嘻嘻的开口:“因为阿姐找到了属于自已的大英雄啊!”
“大英雄?难道阿姐姐你有喜欢的人了?”刘盈疑惑的皱眉。
刘乐捂嘴偷笑,不予回答,只是一双亮晶晶的杏核眼弯成了月牙儿。
她当然有喜欢的人了,而且还是非常喜欢!
刘乐回忆起方才嬴暄救她脱离苦海的情形,心里不禁甜滋滋的,嘴角咧起了浅浅的弧度。
……
另一边的刘肥被带到宰猪铺的时候已经清醒过来了,他坐在地上大哭大闹。
“我告诉你们,你们这群贱民居然敢对本公子使诈,简直罪该万死!等我爹回来,定然将你们统统抓起来!”
刘肥怒骂道,那些百姓听闻,脸上纷纷露出鄙夷的神情。
“哟呵,瞧你那熊样,不过仗势欺人罢了,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勇气在这里叫嚣!”
“就是!太子殿下都说了,要把你带到这净身房阉割了!”
“不……不行!”刘肥害怕的咽了咽唾沫。
“呸!阉割你咋的?”一名百姓愤怒的吐了口痰,“你这个畜生,祸害了多少姑娘,今天终于要遭报应了!”
“呜呜……我爹一定会为我做主的!”刘肥抹了一把眼泪,颤抖的从袖口拿出了一锭银子递给了领头的屠夫:“壮土,能不能放过我,这块银子就赏给你了,还望壮土放我一马,若不然,我爹定然会为我报仇的!”
刘肥说完这番话,心虚的抬头观察着屠夫的表情。
屠夫瞥了一眼刘肥手中的银子,嘿嘿冷笑两声:“臭小子,想要贿赂我,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配吗?”
刘肥心底一沉,脸色苍白了几分:“壮土,我求求你放过我,日后你们有需要,我愿意倾尽所有来满足。”
“老田,别跟他废话,直接动手!”屠夫身旁的一名百姓催促道。
“嗯。”屠夫点头应下,随即提起刀,朝着刘肥那个地方砍去。
刘肥吓得连滚带爬,狼狈逃窜,屠夫一个箭步跨越,狠狠的踩在了刘肥胸口。
随后,刀尖抵在了刘肥那软绵绵的部位。
“啊!”刘肥撕心裂肺的惨嚎一声。
他痛苦的跪倒在地,面容狰狞扭曲,豆粒般大小的汗珠顺着鬓角流淌而下。
“哈哈哈……”周围传来一片哄堂大笑。
只见刘肥捂着裆下,疼的浑身哆嗦,裤子湿漉漉一片。
刘肥整张脸都青紫了,显然痛苦到了极点。
“这家伙竟然吓尿了!”屠夫嘲讽的嗤笑一声。
刘肥疼的昏死过去。
“老田,既然他已经晕倒,咱们把他拖到他府邸内吧。”
“嗯。”屠夫拎起刘肥的衣服,像拖一个垃圾一样将他扔进了刘邦所在的府邸之内。
刘邦正打算睡午觉,突兀的听闻门外传来了吵杂之音。
“谁!谁在外面喧哗?”刘邦不悦的蹙起眉头,大喝道。
“老爷,是……是大公子。”管家慌乱的跑了进来。
“什么!”刘邦大惊失色,赶紧披上了衣袍走了出去。
看着躺在地上,裆下鲜血淋漓的刘肥,他顿时愣住了。
“肥儿,这是怎么回事!”刘邦快步冲到了刘肥面前蹲下,伸手探向刘肥的鼻息。
感受着刘肥微弱的呼吸,刘邦松了口气,转头厉声呵斥管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