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嬴暄知道,肯定会说:“父皇,上一秒我还是你的小可爱,下一秒就成了你嫌弃的大傻哔,你真是善变啊!”
然而他根本不知道自已犯了错,还睡得正香。
嬴政看着嬴暄那张红扑扑的俊俏小脸蛋,忍不住伸手掐了掐他的腮帮子,“臭小子,你还真是胆肥了。”
嬴暄似乎被嬴政捏疼了,他哼唧两声,扭了扭脖子,将脑袋偏向另一侧。
嬴政看他还在睡,于是只好让侍卫把嬴暄抱到偏殿,让他自已待一会儿。
等到嬴暄离开以后,嬴政便前往星辰汤沐浴更衣。
他换上一套纯黑色丝质里衣,走进偏殿后,发现嬴暄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趴在软榻上睡得香甜。
嬴政轻轻摇了摇头,然后缓步走回章台宫内批改奏折。
等到月亮已经落下帷幕,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嬴政放下手中的毛笔,抬起头揉了揉酸胀的额头。
嬴政放下朱砂狼毫,起身去了侧室,他先喝了些清粥填饱肚子,然后洗漱完毕,穿戴好朝服,这才去上朝。
嬴政穿着玄色冕服坐在高高的龙椅之上,淡漠地扫视着下方跪伏在地上的文武百官。
群臣战战兢兢地匍匐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只恨不得此刻能够晕厥过去。
嬴政的面容冷峻严肃,薄唇紧抿着,一言不发。群臣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喘,唯恐惹恼了龙颜,遭受灭顶之灾。
半晌,嬴政才沉声开口喊:“众卿家可有异议?”
群臣们赶忙齐声道:“陛下英明神武,天纵奇才,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嬴政微微颔首:“如今正是用人之际,诸位卿家务必竭尽心血辅佐朕治理国家。若有违令者,休怪朕不留情面。”
群臣赶忙俯首:“臣谨遵圣谕。”
嬴政在群臣的山呼海啸般的声音里,淡漠地站起身子,随后用带有磁性和压迫的嗓音直接通知:“由于朕身体还未恢复,从翌日起,前往章台殿上朝议政。”
嬴政说完这番话后,便拂袖而去,徒留一众臣子大眼瞪小眼,呆滞地望着他消失的地方。
群臣:“………………”
陛下,您这是什么操作啊!?
虽然群臣都非常懵逼,但是既然圣旨已下,他们也不敢抗拒。于是群臣便只好纷纷散了去,各自准备早朝要用的东西。
……
而嬴暄在嬴政上朝以后,也悠悠转醒,然后揉了揉眼睛,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打了个呵欠,然后伸懒腰,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样。
一旁的嬴暄的贴身太监看见嬴暄醒来后,
立即跑去拿来衣裳给嬴暄穿上,一边还唠叨道:“嬴暄公子,昨晚您可吓死奴才了,幸亏陛下没说要处置您,否则奴才怕您受罪啊。”
“……”
嬴暄皱眉,一脸懵逼。
他眨巴眨巴眼睛,疑惑的语气说:“我为何会受罚?”
那贴身太监叹息一声:“公子,您忘啦?昨晚您在龙床上睡着了,然后尿了陛下一身……”
闻言,嬴暄顿时瞪圆了眼睛,嘴角抽搐,震惊得无以复加。
……卧槽,居然还能这样?!
嬴暄僵硬着身躯,木讷地任由太监伺候自已穿衣服。然后他的耳朵听着殿外的动静,生怕嬴政突然回来。
不过嬴政显然并未回来,因为嬴政并没有踏入偏殿一步。
直到嬴政离开后,嬴暄才松了口气,瘫软在靠垫上,一脸生无可恋。
他想哭。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为啥要在床上拉屎撒尿?!
难道真的是因为太困了吗?
嬴暄在脑海里疯狂寻找着解决
问题的办法,结果一圈下来,最终得出的结果就是用昨天刚到手的怒气值进行十连抽!
“谢谢惠顾!”系统欢快地刷屏。
终于,在最后一次抽奖中,嬴暄终于得偿所愿。
当嬴暄抽到“世界地图”后,嬴暄激动地握拳,兴奋地差点尖叫。
他欣喜的时候,突然脑海里想起这么一句话“给我政哥一份地图,我就不信两千多年后的我还会学英语。”
于是嬴暄便打算将世界地图献给嬴政,希望嬴政能够给力点,使大秦黑龙旗插遍整个天下,让后世子孙不再经受英语的摧残。
让那些自以为是的西方国家都见识一下华夏古老的文化底蕴!
……
嬴政离开咸阳宫,乘坐龙辇回到寝宫中。
他刚进门,便瞧见了嬴暄的身影。嬴政挑眉:“暄儿,你在做什么?”
嬴暄赶忙站直身躯,然后恭敬行礼:“父皇,儿臣参见父皇!”
嬴政挥了挥手,示意他免礼:“嗯,你在做什么?”
嬴暄嘿嘿一笑,露出一对浅浅的酒窝,“父皇,儿臣没做什么呀~”
嬴政看着嬴暄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顿时觉得脑仁隐隐作痛。
嬴暄看见嬴政那欲要暴风雨来临前夕的表情,便乖乖地低头认怂:“儿臣知道错了,父皇您别生气,而且儿臣还有个好东西要献给父皇,绝对物超所值,您一定满意的。”
嬴政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嬴暄偷偷瞄了他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凑上前,伸长手臂,将手里的东西递到嬴政面前:“父皇,您看。”
赢政垂眸看去,只见嬴暄的手掌心躺着一卷羊皮纸。
嬴政伸手接过羊皮纸,展开一看,发现竟是一幅地图,而且还画的相当传神。
嬴政看见那幅地图后,原本略带怒火的脸色渐渐平静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饶有兴趣的神色。
他仔细观察那幅地图,越看下去,心中的震惊就多一分,等看到自已的大秦在地图上只有那么一丁点大的时候,嬴政心里生出一股野心,一种强烈的雄霸天下的欲望。
“暄儿,这地图从哪里来的?”嬴政的声音有几分沙哑,目光灼灼地盯着嬴暄的双眼。
嬴暄挠了挠头,一脸纯良无害:“这个是梦里的一位仙翁给儿臣的,他说这幅地图是父皇统一世界的机缘。”
嬴政听到后,深深凝视了嬴暄片刻,想要发现些什么端倪,却被嬴暄巧妙地避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