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父皇!父皇真是天底下最好的父皇了!”嬴暄欢喜地叫了一声,然后扑向嬴政的怀里。
“唉哟喂,赶紧从朕的身上滚开,弄脏朕的龙袍了。”嬴政急忙推攘开嬴暄,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襟,不耐烦地说道。
“父皇,你这么快就嫌弃儿臣了吗?”嬴暄一脸委屈地看着嬴政,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行了行了,别卖萌了,赶紧滚蛋!”嬴政毫不客气地踹了嬴暄两脚,没好气地说道。
“父皇,你真狠心呐!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儿臣离开吗?”嬴暄装作受伤的模样,幽怨地看着嬴政。
嬴政顿时无语,这货还能不能要点脸?
“好了,赶紧滚蛋,别在朕面前碍眼!”嬴政不爽地撇撇嘴,然后毫不客气地驱逐道。
“哼,我这就滚蛋,再见咯!父皇!”嬴暄假装很生气地哼哼了几句,然后转身离开了。
嬴政看着嬴暄离开的背影,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追了上去,叫住了嬴暄:“逆子,等等,朕有话问你!”
“父皇有什么问题尽管问便是,儿臣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嬴暄停止脚步,转身一本正经地对着嬴政鞠躬。
“那就是说,如果朕没有记错的话,你是未经朕允许便擅自出宫了。这是何故?”嬴政板着脸,严肃地质问道。
“这个……”嬴暄一愣,随即苦笑一声。
他倒不是害怕自已父皇生气,只是他刚才忘记了这茬。
“怎么不说话了?”看着嬴暄不说话,嬴政更加不悦了,继续呵斥道。
“额……儿臣只是觉得,父皇日理万机,不用管儿臣的,所以才想偷跑出去找个朋友玩几天!”嬴暄尴尬地摸了摸鼻尖,然后一脸羞愧地解释道。
“朋友?”嬴政挑了挑眉毛,疑惑道。
“对啊!”嬴暄重重地点了点头。
嬴政可不会那么轻易相信嬴暄,直接掏出藏在袖子里的戒尺,趁着嬴暄毫无防备之际,直接敲打在他屁股上。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彻大厅。
“哎呦!”嬴暄痛呼一声,捂着屁股转过身,一脸愤怒地盯着嬴政,“父皇,你这是谋杀亲儿!”
“你还有脸说?谁教你这么胡乱闯祸的!”
嬴政冷哼一声,不依不饶地说道。
“父皇,儿臣冤枉啊!”嬴暄顿时露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眶发红,泫然欲泣地说道。
“你冤不冤枉和朕有什么关系!反正朕就是打你了!”嬴政毫不犹豫地说道,丝毫没有因为嬴暄的模样产生半分同情。
“父皇,你太过分了!”嬴暄一脸悲愤,恨不得将嬴政撕碎,这个无良老子居然连这么幼稚的借口都拿出来骗人,实在是太卑鄙了!
“你说什么?有种再给朕说一遍?”嬴政眯起双眼,然后冷冷地说道,身上爆射出恐怖的杀气。
“……”嬴暄吓得浑身一抖,立马改口道:“父皇,你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
“哈哈哈……孺子可教!”听完嬴暄的话,嬴政畅快地大笑了起来,心情愉快无比,仿佛吃了蜜饯般舒坦。
“父皇,你欺负我……”嬴暄低垂着脑袋,小声地嘀咕道,心中充满了怨念。
“行了,朕还有奏折要处理,你先回吧!”嬴政摆手道。
“嗯。”嬴暄闷闷不乐地答道。
嬴政摇了摇头,随即坐到御案前,埋首于奏折堆中。
……
公子璋听到嬴暄回来的消息,第一时间就跑去迎接。
“皇弟,你终于回来了!”公子璋激动无比地握住嬴暄的双肩。
“怎么?难道我不该回来吗?”嬴暄眨了眨眼睛,然后调侃道。
公子璋愣了一下,然后挠了挠脑袋,干笑道:“不是……不是……”
“好啦好啦,我又不怪你,你干嘛这么激动呢!”嬴暄拍了拍公子璋的手臂,然后问道,“对了,我离开咸阳的这段日子里,大秦内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公子璋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始述说起大秦近期发生的事情。
“哦,那就行了,现在我回来了,一切交给我处理吧!”听完公子璋的诉说后,嬴暄微微颔首道。
“好嘞!我也是这么想的,皇弟你回来了,我也放心了,毕竟我现在根基浅薄,很多事情需要你帮衬一二。”公子璋笑嘻嘻地说道。
“行了行了,少贫嘴了!既然没什么事情的话,你赶紧回去吧!免得让人担忧。”嬴暄拍了拍公子璋的胸膛,叮嘱道。
“嘿嘿,我先走了,改天请你喝酒。”公子璋嘿嘿一笑,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额,皇弟我是喝不了酒,你还是自已留着慢慢享受吧!”嬴暄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说道。
“……”
嬴暄目送公子璋离开后,就径自回到自已的寝殿中。
寝殿之外,两名气势非凡的侍卫守门,其中一名侍卫长恭敬地说道:“属下参见太子殿下!”
“起身吧!”嬴暄淡淡地瞥了一眼侍卫长,然后抬脚往屋里走去。
侍卫长恭敬地跟在嬴暄身旁。
“你叫什么名字?”嬴暄坐在椅子上,一边喝茶,一边询问道。
“属下姓李名安,乃是白马义从统领之一。”李安一脸严谨,拱手说道。
“那门口的那个人是谁?”嬴暄指了指守门的侍卫问道。
李安闻言,顺着嬴暄指的方向望去,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院落外。
“启禀太子殿下,那位与我一样,同是白马义从的统领之一。”李安一五一十地说道。
嬴暄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太子殿下,属下告退了!”李安拱了拱手,转身退下。
“喂!”就在李安刚迈出步伐的时候,嬴暄叫住了他。
“太子殿下有什么吩咐?”李安扭过身子,神色复杂地问道。
嬴暄皱了皱眉头,迟疑了片刻,然后开口说道:“那其余白马义从的将土们都在哪里?”
李安微微一怔,随即回答道:“回太子殿下,他们全部驻扎在城郊外,负责保护咸阳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