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辛苦你了,你下去休息吧!”嬴暄缓缓点头,然后挥了挥手。
“是!”李安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李安离开以后,嬴暄独自坐在房间里,然后闭上了双眸。
他在思考,思考接下来的计划该如何进行,才能够让大秦更加强盛。
……
夜幕降临。
嬴政还在批阅奏折。
突然,一阵急促而慌忙的脚步声传入耳中。
嬴政猛然睁开了双眸,锐利无比的光芒迸发而出。
只见一个黑衣人闪身出现在他的面前,然后单膝跪地道:“陛下,属下有重要事情汇报。”
“何事?”嬴政放下朱笔,一脸平静地问道,但眼底深处却带着些许凝重。
“属下今日发现,咸阳城外的荒野中隐匿了大量高手……”黑衣人低垂着脑袋,语气肃穆地说道。
“哦?”嬴政闻言,脸上浮现一抹惊讶之色。
他记得咸阳城外除了那群百姓以外,并无任何异常,可是现在居然凭空冒出那么多高手,这绝不寻常。
“这件事情不必声张,暗地里查明这些高手的身份,朕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敢在咸阳城内兴风作浪!”嬴政眼眸中寒意涌动。
“是!”黑衣人领命而去。
……
翌日,朝堂之上,文武大臣济济一堂。
“众爱卿昨晚睡得可好?”嬴政端坐在龙椅上,扫视了一圈朝堂,最终停在了睡眼朦胧的嬴暄身上,然后轻咳一声,缓缓开口道。
“呃……”嬴暄揉了揉眼睛,然后迷迷糊糊地说道:“还好,还好!”
“哼!太子你简直是胡闹至极!”一名官员忽然站了出来,指着嬴暄鼻子怒骂道。
嬴暄被骂懵逼了,茫然四顾。
这人是谁啊?为毛这么凶悍?居然指着我的鼻子骂?
就在嬴暄发懵的瞬间,一股庞大的压力铺天盖地般袭来,令众人感觉呼吸困难,甚至差点喘不过气来。
“放肆!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辱骂朕的太子!”嬴政目露威严,冷冽的目光犹如实质性的利剑一般落在了那名官员的身上。
噗通!
官员顿时感觉浑身冰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惶恐地求饶道:“陛下恕罪,微臣并无冒犯之意!”
“罢了,你虽有错,但罪不及死,退下吧!”嬴政收回了那慑人的目光,语气淡漠地说道。
“谢陛下开恩!”官员松了一口气,连忙磕头道谢。
官场险恶,一旦被帝王盯上了,那就等于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稍有不慎,那就会掉脑袋的。
这时,嬴政郑重的目光在众人的身上扫过,朗声说道:“朕要让那些宵小知道,这天下还是朕的天下,朕要让大秦铁骑重现当年之荣光。朕已经决定了,来年开春便举兵平定我大秦北方诸国,让他们永远俯首称臣!”
此话一出,整个大殿顿时陷入一片寂静之中,几乎鸦雀无声,所有人皆是震惊地看着嬴政。
平定北方诸国!
众所周知,北方诸国都是蛮夷之地,民风彪悍,马背上的民族,骁勇善战。
若真是举兵征讨北方诸国的话,必定又会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但是对于嬴政的决定,朝堂上并不是没有人提出反对。
“陛下,万万不可啊!北方诸国民风彪悍,骁勇善战,且各有所长,如果贸然举兵的话,必将损失惨重。而且还容易造成军队混乱,使得军心不稳,这对于我大秦来说,并非益事啊!”
“陛下三思,请三思啊!”
一众文臣纷纷劝谏,希望嬴政不要轻举妄动。
“哼,一帮迂腐的老夫子!”嬴政冷笑一声,然后毫不留情地训斥道:“朕知道,尔等都是一些酸儒,只懂得墨守陈规,蝇营狗苟,根本没有一丝建树。”
听到嬴政的训斥,朝堂上再次陷入沉默之中。
“臣觉得陛下所言甚是!我大秦何需惧怕那些蛮夷,毕竟我大秦铁骑早已名震天下,区区北方蛮夷何足挂齿!臣愿意领兵征伐北方!”一道洪亮雄浑的声音响起。
嬴政闻言,目光落在了一名身穿戎装的男子身上,正是上将军王离。
“上将军说得好!我大秦的铁蹄岂是区区蛮夷可比拟的!”
“陛下,末将也愿意为您效犬马之劳。”
一道道铿锵有力的话语响彻云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激昂和热血,令人振奋无比。
朝堂上,武将们争先恐后地表忠心,想要立功获取封赏。
看到这一幕,嬴暄眼角抽搐,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这尼玛……这帮武将怎么像是打了鸡血似的?
“哈哈哈……众爱卿,既然如此,那就由蒙恬率兵征伐北方诸国,让北方彻底成为我们的养马场!”嬴政抚掌而笑,豪迈道。
众位武将闻言,皆是抱拳一拜。
“太子可有意见?”嬴政偏过头,看向坐在左边首席的嬴暄,问道。
“父皇英明,儿臣无话可说。”嬴暄恭敬地说道。
他很清楚,若是自已拒绝了父亲的这一道旨意,估计父亲又该找借口揍他了。
“既然你无话可说,那就散朝吧!”嬴政摆了摆手,然后缓缓走出了章台宫。
随着他的离开,原本喧哗的章台宫,逐渐归于宁静,只剩下那一众官吏议论纷纷。
“哎,太子怎么能够如此糊涂呢?”一名白发苍苍的官员叹息了一声,神色复杂。
其余官吏闻言,亦是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惋惜。
“唉,陛下对于太子实在是太纵容了。”
“是啊,如此草包,如此愚钝,将来如何能成大器啊……”
“唉……”
在一声声叹息声中,文臣们正要离开章台宫,可就在这时,嬴暄却突然叫住了他们。
“诸位慢着!”嬴暄抬了抬手,示意文臣们暂时停步。
听到嬴暄的声音,文臣们停止脚步,转过身疑惑地看着嬴暄,一副不解的样子。
嬴暄从座位上走了出来,然后笑呵呵地来到一名文官面前,道:“史大人,你刚才似乎对本宫有很深的成见啊!”
“额……不敢……”那名御史脸皮抖了抖,讪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