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本宫怎么看你挺有胆量的啊,敢当面数落本宫的不是,不怕本宫告状吗?”嬴暄戏谑的笑道。
“微臣不敢!微臣……”
“别急着否认,你敢说你刚才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嬴暄眯着眼睛说道。
那名御史低下头颅,咬牙切齿道:“微臣……确实有那么一丁点不满……”
“不满也就罢了,为何要当本宫的面说出来?”嬴暄笑着说道,目光变得凌厉了许多。
御史身体颤了颤,低着头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见他支支吾吾半晌也没憋出个屁,嬴暄眉毛挑了挑,然后挥了挥手,淡淡地吐出几个字:“滚!”
闻言,御史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逃命般跑出了章台宫。
待御史离去之后,嬴暄的脸上再度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目光环视着文武百官。
“诸位大人,本宫想要奉告你们一句,心里有些话不要总往外讲,最好都给本宫烂在肚子里。否则一旦让本宫发现你们有谁背地里说本宫坏话,本宫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嬴暄的话语虽然温柔,却透着一股浓郁的杀意。
听到嬴暄的话,朝堂之上的众位官吏皆是不寒而栗,噤若寒蝉。
李斯看着眼前的嬴暄,嘴角忍不住狠狠地抽搐了一番。
嬴政的基因还真是强大啊,这家伙完全继承了嬴政的性格,做任何事情都喜欢唯我独尊。
他倒是很想知道,这位太子会怎样惩治这些在背地里议论他的朝廷大员。
只可惜,他根本看不出嬴暄的深浅。
嬴暄站在殿中,目光扫过朝中的各路文武百官,“各位,本宫饿了,先行告退。”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开了文武百官所在的大殿。
等嬴暄离开之后,王离走到一旁小声问道:“李大人,你觉得这位太子能否将这些老家伙整垮?”
李斯摇摇头,苦涩地笑道:“不知道,不过我猜测,恐怕很难吧!这些大臣的根基可比我们想象中扎实多了,想要扳倒,恐怕很难。”
“如果扳不倒呢?”王离追问道。
“如果扳不倒……反正我们就等着瞧吧,这位太子不是简单的角色,肯定能把这群老狐狸给收拾掉。”李斯似乎对嬴暄有些盲目自信。
王离闻言也跟着笑起来:“那倒也是。”
就在这两人交谈之间,已经走远的嬴暄突然回过头来,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王离和李斯,随后笑了笑,然后又转身向外走去。
“这太子,该不会是知道咱俩在聊他吧?”王离忍不住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说道。
“嘘,你不说我不说,当做无事发生过。”李斯赶紧说道。
王离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着那群老奸巨猾的朝中大臣。
他倒是很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
嬴暄下朝回到暄漾宫后,便召来白马义从将领之一的李安。
“主公,您找末将有何吩咐?”李安单膝跪地说道。
嬴暄抬手指了指椅子说道:“坐下说话吧。”
李安点点头,坐下后问道:“不知主公叫末将前来,所谓何事?”
“本宫已在东郡西郊买了一块地皮,本宫想让你带着白马义从,将那处地皮开荒建造军事基地,方便你们练兵用。”嬴暄直截了当的说道。
听到嬴暄的话,李安虽然很惊讶,但是也不会多问,毕竟这是主公的决定,他只需服从即可。
“是,主公,属下明白了,明日末将就启程去办。”
“嗯,你去吧。”
李安离开之后,嬴暄靠在软塌上沉思了片刻,随即唤来小凳子:"给本宫备车,本宫今日要去驿站。”
“喏,太子殿下果然喜欢刘乐姑娘,这么快就迫不及待地去看她了。”小凳子打趣道。
“去去去,胡说什么的,本宫只是顺路而已。”嬴暄摆摆手。
“哎呀,太子殿下就不要否认了。奴才知道,太子殿下是因为太久没见到刘乐姑娘,所以才去看她的嘛。”小凳子嬉笑道。
被揭穿心意,嬴暄脸颊泛红,不由得恼羞成怒的瞪了小凳子一眼。
见状,小凳子立刻闭口不言,乖乖的伺候着嬴暄上马。
“太子殿下,奴才陪您走一趟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小凳子殷勤的说道。
“你呀你呀……”嬴暄叹息道:“罢了,陪本宫一起去吧,正好本宫想找你说说刘乐的事情,她最近可好?”
“好着呢,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刘乐姑娘她最近有些闷闷不乐。”
“为什么?”嬴暄诧异地问道。
“这……太子殿下到了那晓了。”小凳子欲言又止。
见状,嬴暄也不勉强他,挥了挥手说道:“好了,走吧。”
于是,在嬴暄的带领下,小凳子驾驶着马车缓慢的向驿站行去。
一路上,嬴暄也没闲着,在脑海里跟系统交流着。
“系统,最近我老觉得我身上的纹身有些发烫,不知怎的?”
【纹身?你的纹身还能发热吗?】系统惊呼。
“我不清楚,但是我总觉得有些奇怪,所以就想跟你商量商量。”嬴暄说道。
【那你等着,本座帮你查探一下。】系统说着,立刻进入到虚拟空间内。
不一会儿功夫,系统便传来消息。
【宿主,你这幅画像的纹身有点古怪,似乎是有一股力量在作祟,但是本系统也不知道为何会有此情况。】
听到系统的话,嬴暄有些疑惑,“连你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是的,本系统还未曾遇到过这种情况,所以不清楚原因。】
听到系统的话,嬴暄有些失望,喃喃自语道:“莫非这是上次在东郡时,犯了啥天规嘛,所以纹身才会出现在我身上不对啊,我又没犯法,干嘛要受罚?"
【宿主,我怀疑是因为你最近犯罪了。】系统提醒道。
"我犯罪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本宫犯个屁罪啊,再者说了,本宫一向遵纪守法,从不惹事生非,犯罪?呵呵,本宫犯过什么罪嘛?本宫就是有时会坑……人而已。”嬴暄越说声音越小,似乎觉得自已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