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心里暗骂:逆子啊,朕在这忙来忙去,你在那偷懒享清闲?
他哼了一声,别开了视线,装作没看见。
“儿臣参见父皇。”嬴暄微笑着道。
嬴政依旧板着一张臭脸:“起来吧。”
“谢父皇。”
嬴暄从地上爬了起来,目光含笑的凝望着嬴政。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每次见到父皇都会忍不住想笑。
可能是自家父皇已经被自已坑得太多了吧,导致嬴暄现在一见自家父皇便想起之前发生的种种囧事,以至于每次见到他,都会控制不住的露出笑容。
“你又想说什么废话?”嬴政黑着一张俊颜,怒吼道。
“也没有……吧。”嬴暄干巴巴的说道。
嬴政额角青筋爆涌,差点一掌劈死自家逆子。
【嬴政怒气值+2】
“哦,对,儿臣刚才想到,儿臣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事要禀报父皇。”
闻言,嬴政总算收敛住了想要刀了嬴暄的想法,冷眼盯着嬴暄:“有屁赶紧放!”
嬴暄呵呵了两声,缓步向着嬴政靠近,压低了声音,“父皇,现在国库缺不缺钱?”
嬴政一听见嬴暄提及国库之事,脸色瞬间就变了:“你这逆子又干什么坏事了?”
“没有,真没有。”嬴暄摇了摇脑袋,义正严辞的说道。
“……”嬴政冷笑一声,“你觉得朕会相信?”
“真没有!”
“你还是说吧,朕恕你无罪。”
“真的没有,那儿臣换种说法,父皇来年开春征战北方的军饷筹备好了嘛?还有犒赏将土的银子。”
嬴政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冷酷无情的丢下一个字:“滚!”
嬴暄委屈兮兮的瘪着嘴:“父皇,你就不能给儿臣一些支持吗?你这样做真的是寒了儿臣的心……”
啪!
嬴政狠狠拍桌而起,恶狠狠的瞪了眼嬴暄:“朕给你支持,你去帮朕把军饷准备齐全了,朕等你凯旋归来,否则……朕砍了你的狗头!”
“好嘞!”嬴暄咧齿一笑,“那儿臣就先退下了,免得打扰您的工作。”
说罢,他立刻溜之大吉,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般。
嬴政此刻看着嬴暄那蹦蹦跳跳的背影,不由得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真是造孽啊,他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逆子?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自家儿子的身上有着自已看不清楚的秘密,偏偏这小子嘴巴紧得跟蚌壳似得,无论他怎样逼迫,他都会打马虎,把话题带过去……
想及此,嬴政的嘴角抽搐了两下,这种情况已经不止一次了,他倒是希望自家儿子能够说出实话,省的他老是提心吊胆的担忧着他会闯祸。
但转头又想,嬴暄再怎么样也是自已的儿子,只要自已在这皇位的一天,就必须护着他。
思及此,嬴政的心里顿时舒坦了,继续埋首与文案之中。
……
而已经回到自已宫殿的嬴暄还不知嬴政的想法,只见他跟着萧何一同商量如何让那些文武百官们吐出私吞的银子。
“太子殿下,你真确定要这么做?”萧何眉头一皱,“这件事一旦暴露,那些世家可是会反扑的。”
“不用怕,”嬴暄摆了摆手,阴森森的勾唇,“若是他们敢动弹,我保证会让他们悔恨终生。”
这一次,他要让那些贪赃枉法的家伙付出血淋淋的代价。
而萧何看着这样的嬴暄,却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他觉得嬴暄甚是可怕,比当今陛下还要恐怖千倍万倍,谁招惹了他简直就是找虐。
“萧何,本宫需要你和樊哙的配合,”嬴暄转头看向萧何,“明白?”
萧何颔首:“属下明白。”
另一边的胡姬和公子钰分别得到消息之后,便想尽办法让嬴暄因此惹怒嬴政并丢掉性命。
他们两个想法都是一样的,就是把消息透露给文武百官,让文武百官来联名讨伐嬴暄。
可惜,这两个人的计划注定是要失败了。
因为嬴暄本身就不能用常人思维去揣测。
在他看来,那些世家既然敢贪污银子,就应该做好承受惩罚的准备,他们若是不交,就别怪他翻脸无情。
这些世家在朝廷之上盘踞了许多年,早已结党营私、盘剥百姓,这一次,就是他们自食苦果的时候了。
就这样,一盘大棋慢慢拉开了帷幕,而世家则是成为了这场游戏之中,最为悲惨的牺牲品。
……
翌日正午时分,各个文武百官以及世家皆已知道这个消息,一时间闹得沸沸扬扬。
许多文武百官以及世家都打算与嬴暄死磕到底,绝不交一分一毫的银子。
然,就在他们摩拳擦掌,蓄势待发时,嬴暄却没有任何的动静,令他们不由感觉自已的消息是否错误。
“难道太子殿下改主意了?”某世家族长捋着自已稀疏的胡须,疑惑的说道。
“不可能!”另外几个世家的族长异口同声的反驳道。
太子殿下怎么可能会改变主意呢?他不弄死他们就算仁慈的了。
“那……”众人对视一眼,皆不明所以。
“会不会太子殿下害怕我们不肯拿银子出来,所以才故布迷障?”某族长猜测道。
另一名族长点头赞同:“很有可能!不行!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采取一些措施。”
说完,这位族长就匆忙离开,显然是去想办法了。
其他的族长面面相觑,犹豫了片刻之后也跟着走了出去。
毕竟,现在的局势对他们不利,除非他们真的愿意交银子,否则嬴政可能会对他们下手。
虽然他们的家产丰厚,但若是交出去,就等于割肉,这是他们无法忍受的。
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嬴政放弃这个打算!
……
此刻在皇宫内的嬴暄却是丝毫不急,反而胃口大开。
他一连吃了三碗饭,这才摸着圆鼓鼓的肚皮瘫软在椅子上,懒洋洋的打了个饱嗝。
“殿下,”萧何满脸黑线,扶了扶额,语气略有些无奈,“殿下,你确定这么吃,真的不会被撑死?”
“咳咳……”嬴暄呛到了,他轻咳了几声,讪讪的说道,“萧何,你懂什么,这叫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