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的瞳孔猛的收缩,心中升起一股怒火。
【嬴政怒气值+1】
“不行!”嬴政立马拒绝道。
“为何父皇不同意呢?”嬴暄不满的问道。
嬴政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的说道:“朕都没要你的人才,你倒是直接将朕身边的人才夺走,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过分吗?”嬴暄摇头道:“父皇,我记得您曾经跟孩儿说过,只要孩儿接下太子之位,想要什么都可以啊。”
“莫非,父皇骗了孩儿不成?”嬴暄两眼泪汪汪的问道。
嬴政顿时哑口无言。
“父皇,您说话呀!”嬴皙追问道。
“没错!”嬴政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既然你喜欢,那朕就送给你了!”
“多谢父皇恩典,孩儿定当竭尽所能,不负父皇所望!争取早日填满国库。”嬴暄露出他那标志性的灿烂笑容说道。
“咳咳……你先退下吧!朕有些累了。”嬴政尴尬的咳嗽一声,摆手说道。
“是,父皇!”嬴暄乖巧的退出了章台殿。
待嬴暄走后,嬴政终于忍不住,在心里狂吐槽道:嬴漾,嬴漾你特码坑爹啊!
嬴暄离开章台殿,便一蹦一跳的朝着御膳房走去。
此时正值晌午,御膳房中的庖丁们已经准备好饭菜了。
而此时嬴暄正好路过,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瞩目。
“太子殿下。”一名庖丁恭敬的对嬴暄行了一礼。
嬴暄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不知太子殿下来这里有何吩咐?”另外一名庖丁问道。
“没事!”嬴暄摇了摇头,说道:“本宫只是来找一个对膳食比较精通的庖丁。”
“哦!”两人恍然的应了一声。
紧接着一个长相颇为俊秀的青年站出来说道:“启禀太子,我乃御厨徐茂功,不知太子殿下需要做什么?”
嬴暄打量了他一番,脸色平静道:“本宫需要一名厨艺高超的庖丁,你可懂?”
“回太子,徐某略懂皮毛。”徐茂功恭敬答道。
“很好!”嬴暄微微颔首道:“从现在起你便跟着本宫。”
说完便转身离去。
徐茂功一愣,随后赶忙喊道:“徐某领命。”
徐茂功心中兴奋不已,这可是太子的召唤啊,自已这次是撞大运了。
……
而远在沛县的刘邦看着眼前那金光灿灿的水稻种子,眼睛里闪烁着激动与兴奋。
“此乃神物啊,有了这水稻种子,再也不用挨饿了!”刘邦哈哈大笑道。
刘邦看到水稻已成熟,便连忙返回府邸,写一封信交给亲卫道:“速速将这封信送往咸阳,交给太子殿下。”
亲卫闻言立即领命,快步离去。
刘邦站在门口,眺望远方,仿佛已经看到自已升官加爵,享尽荣华富贵了。
可惜,他还未欣赏多久,一阵敲门声传来。
“谁啊,不知道本官要休息了吗?滚出去!”刘邦不耐烦的骂道。
“刘亭长,在下有急事找你商议,关乎大秦江山。”外面响起一道声音。
刘邦眉头一皱:“你是?”
“在下张良。”外面继续说道。
刘邦脑海中浮现一个人影,他沉默半饷,开门道:“进来说吧。”
张良迈步进入客厅,然后躬身向刘邦施礼:“见过刘亭长。”
刘邦看着张良的样貌,心里暗叹一声,果真如此,他就是张良!
“不必客气,坐吧!”刘邦淡漠的指着座位说道。
张良微微迟疑,然后依言而做。
二人皆不说话,就这般互视着。
忽然,张良开口道:“刘亭长,在下这次贸然登门拜访,还请勿怪。”
“何来的怪罪。”刘邦说道:“不知你找本官有何事?”
张良拱手,道:“在下有一事不明,还请亭长解惑。”
刘邦眉头一挑,说道:“愿闻其详。”
张良道:“刘亭长,您是否想过反抗暴君的统治,建立一个新的王朝?”
刘邦双眸骤然睁大,一脸后怕道:“张公子说笑了,本官怎敢谋划这件大事。若是被陛下知晓,怕是小命难保。”
“呵呵!刘亭长,您又何须遮掩呢?”张良轻蔑一笑:“我知晓你的想法,你不过是想等机缘来临,再造势一举登基,建立一个前无古人,甚至后无来者的盛世王朝。”
“张良先生慎言!”刘邦冷汗淋漓道。
“刘亭长,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张良逼近刘邦道:“你别忘了,这个世界上没有永恒的王朝,更不存在什么盛世,它最终会落幕的。而这一切,不过是因为嬴政暴虐。只有改朝换代,才能换得一片天地的安宁。所以,你应该反抗,而我张良愿助你一臂之力,你觉得如何?”
刘邦听到这句话,眼底闪过异彩,但却犹豫,因为他想起了嬴暄,也想起了水稻……
“不管了,反正自已是不会背叛嬴漾的。”刘邦眼珠一转,心底决断:“张良先生说的不错,这个天下总有改朝换代的一天,但是本官愿意守在这小小的沛县等待那一刻到来。”
刘邦心思电转间,表情坚毅道:“本官不愿与张良先生合作!”
“嗯?你说什么?”张良眉头一皱,不悦道:“刘亭长,你可要考虑清楚。”
刘邦冷哼一声,说道:“本官自认自已不是什么忠义之土,更不是什么英雄豪杰,不过本官却知道一点。”
“何事?”张良问道。
“识时务者为俊杰!”刘邦淡淡道。
“你说什么?”张良怒斥道:“刘亭长,本官可是帮你,你居然拒绝?”
“张良先生,咱俩萍水相逢,仅凭三言两语,你便让本官放弃升官,岂不荒谬?”刘邦冷冷的说道:“更何况你的计策虽然妙,但是却极为凶险。一旦失败,本官恐怕性命不保啊!”
“刘亭长,你未免也胆怯了吧?”张良讥讽道。
刘邦丝毫不在意他的嘲讽,缓缓道:“不是本官胆怯,而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万全之策。更何况刘某也只是个小官而已,哪有资格去冒险,本官承担不起。”
刘邦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让张良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