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不必管是谁派我来的,但我可以告诉你,我已经把消息透露给了主公他们,你们完蛋了。”张伯渊戏谑的说道。
“你……混账……”闻言,刘邦暴跳如雷的吼道,双目充斥血丝,整个人宛如疯癫一般。
而嬴暄一开始则是面色平静,但是在张伯渊说与刘邦认识的时候,嬴暄眼神陡然间犀利起来,杀机毕露,死死的盯着张伯渊。
“本宫问你,是不是六国余孽派你来的?”嬴暄语气森冷,冰冷至极的喝道,宛如万古寒冰。
“哼,你既然都猜到了,还需要我亲口承认吗?”张伯渊冷笑道。
“不,本宫就是要你承认,因为本宫怕你不敢说。”嬴暄摇了摇头道。
张伯渊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本宫不仅不会杀你,本宫还要你为本宫所用,作为切入六国余孽核心圈的一颗棋子!”嬴暄看着张伯渊,微笑着说道。
闻言,张伯渊心里掀起了巨浪,他没想到嬴暄居然会如此看得起他。
“你确定要用我来当诱饵?这样做,你就不担心我会泄露你们的计划吗?”张伯渊试探性的说道。
“呵呵,本宫既然敢给你说,本宫就不会怕你会泄露,况且本宫早就布置好了一切,若是你说出来,不仅你死,那些六国余孽也必死无疑!”嬴暄微笑着说道。
“你是想用我钓出其他六国余孽吧?”张伯渊眯了眯眼睛说道,虽然他刚才一时没想通,但稍微一思索也就全部明白了。
“不错。”嬴暄点了点头,毫不掩饰自已的野心。
“你觉得我会答应吗?”张伯渊反问道。
“呵呵,你没得选择。”嬴暄淡然的笑了笑。
只见嬴暄从袖里拿出方才向系统要来的一瓶粉末,打开盖子,往桌子上倒了一些在茶杯里。
“这是什么东西?”张伯渊脸色大变,沉声道:“我劝你最好收回你的举动,否则我宁愿鱼死网破!”
“你尽管试试看。”嬴暄微微笑道。
嬴暄也没那耐心再听张伯渊废话,径直端起茶杯交给刘邦,让刘邦喂给张伯渊喝。
“咳咳~你休想!”张伯渊拼命挣扎。
“噗~!”
可惜,刘邦哪能由得他,直接捏着张伯渊的嘴,硬生生的灌进了张伯渊嘴里。
“咕噜……咳咳……呕~!”张伯渊剧烈的咳嗽,想要把喝下去的粉末吐出来。
奈何,这药物太厉害了,根本不给张伯渊吐出来的机会。
最终,张伯渊无力的瘫软在床上,眼睛瞪得老大,嘴角溢血,一副快死了的模样。
片刻后,刘邦才松开了掐住张伯渊喉咙的手,张伯渊大口喘着粗气。
“呼呼……”张伯渊感受到空气,贪婪的吸食着空气中的氧气,仿佛溺水的人突然获救了一般。
“怎么样?这药味道如何?”赢暄笑吟吟的说道,眼眸深处闪烁着阴谋诡计。
张伯渊缓了一阵子,才慢慢恢复过来,看了看四周,脸色顿时苍白如纸。
只见嬴暄打个响指,张伯渊便不受控制的站了起来,走到了嬴暄的跟前。
而这一幕,更是让张伯渊惊恐的无以复加。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张伯渊颤抖着声音喊道,眼眶瞬间湿润起来,泪流满面。
他知道,自已可能被控制了,但却毫无办法,身体完全不受自已掌控。
“呵呵,别急,很快你就会知道了!”嬴暄淡淡的说道,然后挥了挥手,让张伯渊跪下。
接着嬴暄又打了个响指,张伯渊身体不由自主的匍匐下来。
“本宫现在问你,你服不服?”嬴暄俯视着张伯渊说道。
张伯渊抬起脑袋,眼神愤怒而仇恨的看着嬴暄,但他没有说话。
“看来你是不肯臣服了,既然如此那么,本宫就派人打到你服。”说罢,嬴暄便对着门外吩咐一声:“来人,去给本宫找两个侍卫。”
不多时,便有两名黑甲土兵走了进来,单膝下跪道:“末将参见太子殿下。”
“你们俩去帮本宫调教调教这位黑衣人,记住,别往脸上打,也别弄死了。”嬴暄淡淡的说道,然后便坐在一旁观战了。
张伯渊听着嬴暄的话语,脸色惨白,心里升起了浓浓的悲凉和无助感。
“砰!”
紧接着,黑甲土兵走到张伯渊跟前,抓住他的肩膀狠狠地摔了出去。
“噗!”
猝不及防下,张伯渊撞击到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咳咳!”
张伯渊趴在地上不停的咳嗽,鲜血顺着口腔涌出,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啪!”黑甲土兵抬腿踩在张伯渊的背脊,然后狠狠的碾压几下。
“啊~~!”
剧烈的疼痛让张伯渊忍不住惨叫出声,脸庞瞬间扭曲成了一团,额头青筋暴跳,眼球凸显出来,看起来非常渗人。
“啊~~!”
黑甲土兵又是一脚踹出,张伯渊整个人飞扑出去,重重的砸在地板上,口吐鲜血,脸色煞白无比。
“可以了,你们先下去吧!”嬴暄见状,摆了摆手,示意黑甲土兵下去。
等黑甲土兵离开后,嬴暄站起来缓步走到张伯渊跟前,蹲了下来,拍了拍他的脸颊,轻蔑的说道:“啧啧啧,服了吧,不服不要紧,等把你身上的价值用完,本宫就会让你解脱。”
闻言,张伯渊强撑着爬起来,眼神怨毒的望着嬴暄,低吼道:“你就不怕天谴?”
“哈哈哈哈哈哈……”嬴暄仰天长啸,笑容猖狂而残酷,随即说道:“我怕?我要是怕?我就活不到今天!”
“不信?我告诉你,本宫是大秦的太子,本宫父皇乃是千秋万载,唯我独尊的秦帝嬴政,这天下永远都是我们嬴家的天下!”嬴暄傲然的说道,目光扫过张伯渊。
“哈哈,那又如何,大秦暴虐无道,百姓民不聊生,你们迟早都会亡的,我诅咒你们嬴氏一族,不得好死!”张伯渊疯癫的嘶吼着。
嬴貅看着疯癫的张伯渊,心里升起一丝怜悯,摇了摇头,叹息道:“唉!真是可悲,本宫竟然会同情你这种小人物,算了,不理你了。”说着便准备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