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赢辰直接跟着盖聂的脚步,钻进了树林。
刚刚进树林,一切还比较好,也比较正常,不过很快就有点不对劲了。
赢辰竟然感觉有些头晕眼花起来,树林也慢慢开始变化起来,好像四周树木都在转动一样。
赢辰知道,这一定是中了什么邪术。
他大喊一声,展开剑域,那些幻觉马上就不见了,不过盖聂的身影也随之不见了。
他马上就反应过来,这一定是有人在帮助盖聂逃走。
但是谁,他现在还有点搞不清楚。
不过不管是谁,他绝对不会放过。
赢辰提着长剑,打算再深入一点调查。
也不知道向树林里面走了多长时间,始终都是没有看见盖聂的身影,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前方居然升起一股股雾气。
这明明是树林,怎么会有雾气呢。
赢辰有些不解,但想到刚才那些幻觉,有些怀疑是刚才那救盖聂的人所为。
便提着长剑上前,想要一看究竟。
穿过这层层雾气,赢辰深深嗅了一口,他想要试探一下,其中有没有毒气。
显然,其中并没有毒气。
不过却有一股香味,是那种少女的体香,非常诱人。
赢辰皱起眉头,不知道有什么鬼,但还是向前方走去。
穿过这层雾气后,他来到一处池子,外面的雾气全部都是从这个池子中发出的,这池子全部都是热水。
最关键的是,在池子中间还有一个长发的身影,看样子像是女子,正在那池子中沐浴。
这就让赢辰有些不解了,什么样的女人会在这个地方洗澡,最重要的是,这个地方怎么会有池子,里面怎么会有热水,而且这女子身影的头发还是白色的,更重要的是,赢辰还发现这个女人武功非常高,甚至已经超过惊鲵。
这一切一切都显露这古怪。
看着一切,赢辰总感觉像是幻觉,他盯着前方的身影,慢慢打开剑域。
因为剑域可以破除幻觉,他想要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剑域施展之后,并没有什么用,那池子还是池子,身影还是身影,雾气还是雾气。
一切都是显得那么真实。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不用试探了,这不是幻觉。”
没有错,声音正是池子中那个白发身影发出的,听着非常空灵,非常好听。
但赢辰可没有心思听这些东西,他长剑指向那身影,冷冷道:“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没有想到,堂堂的大秦公子,居然这般无礼?”身影缓缓开口,言语中还带一丝戏谑。
赢辰感觉到有些意外,对方知道他的身份,知道他是大秦公子。
这让他有些意外,不过也是能理解,能出现在这里的人,绝对不简单,也不是什么好人。
“住口,告诉本公子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赢辰并没有因为眼前这个是女人的身影而留情。
他虽说四处留情,但都是对自已的女人,眼前这个女人并不知道任何来历,还这么神秘,武功还这么高,显然不是什么好人。
“公子脾气还这么大啊。”曼妙的身影缓缓转过来,展露出一张绝美的脸颊,山峦之间,隐隐可见水波浮动。
晓梦?
没有错,就是晓梦。
赢辰认得这个家伙。
现任道家天宗掌门,天宗第一人。
三百年前,道家因为对“道”的理解不同,分裂分为天宗和人宗,一直争斗不休。
而晓梦,便是天宗中人。
清艳秀雅,天赋极高,因年仅八岁就击败了道家天宗除掌门赤松子以外的六位天宗长老,被已五十年不收徒的北冥子录为关门弟子,并得到名剑秋骊,闭关修炼十年。
十八岁时接替已逝的师兄赤松子成为道家天宗掌门,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对内力的掌控和极为高深的修为在道家已无人能出其右,被人称为“天宗第一人”。
赢辰不知道,身为天宗掌门的晓梦,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里可是东郡,反秦联盟最猖狂的地方?
晓梦现在出现在这里,难道这个晓梦和反秦联盟的人也有联系,还是说晓梦也是反贼?
这个赢辰不知道,也暂时不想知道。
他现在想要知道的是,为什么晓梦会出现在这里?
还有刚才出现的幻觉和晓梦是不是有关系?
如果没有关系,那晓梦为什么又没有事情?
“晓梦,马上回答本公子刚才的问题?”赢辰长剑指着晓梦,脸色严肃起来。
“公子好威风啊。”晓梦轻轻一笑,从池子中缓缓走出。
水波顺着波浪,隐隐可以看见山峦,赢辰这一刻就好像是看见了日出。
但是好景不长,就在晓梦马上走出水面的时候,半空中悬下一些纱巾,直接盖着晓梦的身躯上。
随着晓梦上岸,那些纱巾也逐渐全部盖在晓梦的身上,没有一点可以肆意观赏的地方。
赢辰发誓,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纱巾。
不过,晓梦虽说是盖上纱巾,但从其曲线上,依然可以看出玲珑曼妙的身躯。
“天宗掌门,你不在天宗,来东郡何事?”知道对方的身份后,赢辰也是放下长剑。
因为道教天宗一直是对帝国处于暧昧态度,有时候会出手帮忙,但一般也会出手对付反贼,总得来说,还算是站在帝国这边的。
晓梦呵呵一笑,右手一挽,一把拂尘落在手中,她缓缓提起拂尘,在赢辰脖子上绕了一下,脸颊上露出一抹红润,不知道是刚才被热水泡的,还是靠近赢辰被羞红。
“公子,我来看看你,这难道还不行吗?”
赢辰眉头一皱,他可是知道晓梦拂尘里面藏着长剑,也不敢大意,轻轻推开拂尘,淡淡道:“别和本公子来这一套,刚才本公子在追捕一个敌人,可以走到树林中就出现幻觉,这是不是你做的?”
“公子冤枉啊。”晓梦故意轻呼一声,左手攥成拳头,在赢辰胸口砸了一下,轻轻笑道:“公子,这可不是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