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直都没有找到,这些应该都是晓梦做的手脚,道家一向都擅长这些幻术的武功。
晓梦显然也是其中的佼佼者,做些这种东西,自然是没有问题,还能被深入了解。
“公子,昨天晚上并没有什么事情,只是让盖聂和盗趾给逃走了。”王离有些气恼的低下头。
赢辰眉头紧皱,昨天晚上他明明记得是让六剑奴和惊鲵去抓捕盗趾的,这怎么还能让盗趾给逃走呢。
他有些不解,转头看向惊鲵等人,问道:“怎么回事?你们这么多人,居然抓不住盗趾?”
惊鲵尴尬的低下头,有些无奈的说道:“昨天晚上我们抓捕盗趾本来没有什么问题,不过后来高渐离出现。”
“高渐离也不算什么,我们一行七人自然能将那两人抓回来,不过后来在一个小巷子中,道家的逍遥子突然出现,使用幻术迷惑我们,这才让盗趾给逃走了。”
说完,她转头看向晓梦,一脸不忿。
显然,她愤恨晓梦的原因,有一部分都是从晓梦这里来的,因为晓梦和逍遥子都是同门,也算的上师兄妹了。
“算了,既然没有抓到就算了。”赢辰淡淡挥手,既然都已经这样,那也没有必要因为逍遥子而怪罪晓梦。
毕竟道家已经分裂,晓梦也已经答应对付逍遥子,这么一看,其实他已经非常赚了。
不过晓梦有些不甘心,她为了直接洗脱身上的嫌疑,直接起身上前道:“公子,你放心,我这次过来,会帮助帝国对付逍遥子,以及人宗。”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晓梦。
因为他们从来都没有想到晓梦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晓梦是天宗掌门,居然要去对付一个人宗掌门。
这个听起来好像有一点滑稽,但是在晓梦眼中,这就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既然道家已经分裂,那么道家只能留下一个,道家的传承也只能留下一个。
赢辰也能理解晓梦,昨天晚上那番话,他都能明白,既然都已经分裂,那就只能消灭人宗了。
“好,有晓梦助阵,那人宗基本上就不用担心了。”赢辰满意的点点头。
只要有了天宗的晓梦,那么就算是人宗的逍遥子来,有晓梦出场,基本上就能对抗了。
因为晓梦和逍遥子两人的武功都差不多,可以互相抗衡。
说完,他转头看向众人:“昨天晚上墨家竟然敢派人刺杀本公子,简直胆大包天。”
“现在本公子下令,马上将东郡严防死守,不允许任何出入,还有将整个街道都封锁起来,查找墨家反贼盖聂,盗趾等同党,一旦发现,不用禀报,就地格杀。”
这几个墨家反贼的武功都是非常厉害的,尤其是盖聂,所以根本还来不及禀报,还不如直接发现就地格杀,这样还方便一些。
虽说这些大秦兵马大部分都不是盖聂,盗趾这些反秦联盟家伙的对手,但是只要发现,就可以暂时拦截下来,只要拦截下来,就可以支撑下来,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马上派人支援。
在场之中,赢辰,月神,大司命,少司命,惊鲵,六剑奴这些人,都是可以和盖聂这些对招的厉害人物。
只要能抵挡住盖聂这些家伙,那就能马上逮捕这些家伙,甚至可以杀死。
赢辰扫过众人,再次说道:“现在不单单是围住所有街道,更加是需要围攻墨家重地。”
说完,他看向王离,一脸凝重道:“马上派人去墨家根据地,派人逮捕墨家叛逆分子。”
王离眉头一皱,说道:“派人去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暂时还不知道墨家的密道入口。”
话音刚落,门外有大秦将土走上前:“启禀公子,公输家公输仇过来了。”
赢辰心中一喜:“叫他过来。”
之前赢辰便叫人传公输仇过来,因为嬴政想要建造蜃楼,而建造蜃楼,必须要公输家的相助才行,不然根本不行。
片刻后,一个白胡子的老者上前,手臂上还有一个机关手臂,看着有些让人不舒服。
这便是公输家族的公输仇。
是鲁班的后代,霸道机关术的新一代掌门人,据传他对机关术极具天赋,比起以往几代掌门人可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甚至有传言他对机关术的精通程度,已经接近公输家族的祖师爷公输班,也就是鲁班大师。
对于祖师爷曾经在决斗中失败在墨家的事情,他一直都是耿耿于怀,于是把机关杀伤力的进攻部份极度强化,这就是所谓的霸道机关术。
如今,他还站在大秦这边,想要消灭反秦的墨家,称霸机关术。
“参见公子。”公输仇上前一步,拜服在赢辰身边。
赢辰淡淡一笑:“起身吧。”
公输仇缓缓起身,扫过众人,看向赢辰说道:“公子,我已经接到陛下的命令,一切都听候公子的命令。”
他这次过来,就是接到嬴政的命令,要修建蜃楼,还有要协助赢辰,击败墨家反贼。
对于墨家的人,他是非常不满的,曾经墨家打败他的祖师爷,这一点让他非常愤怒,所以他想要杀掉所有的墨家人。
赢辰满意的点点头:“那好,既然这样就一边修建蜃楼,一边剿灭反贼吧,现在本公子要马上去剿灭墨家反贼,不过墨家反贼好像逃入了密室,现在没有办法追踪,你有没有办法?”
公输仇嘿嘿一笑,从腰间掏出一个机关兽,说道:“公子,这个小家伙有办法。”
说完,他把机关兽放在地上,说道:“这个机关兽是我花费不少心血研究出来的,名叫破土三郎,可以去任何的地方,有了这个小家伙,不管墨家的人是飞天入地,都能够揪出来。”
“非常好。”赢辰一拍大腿,站起身看向公输仇:“那这次你就和本公子一起去,要是立功,本公子一定会在父皇面前为你美言。”
“多谢公子。”公输仇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对其他的事情从来都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