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夫子若是在秦地诞生,那么很多问题便迎刃而解了。
只可惜,孔夫子并不在齐地诞生,而是在鲁地。
而齐地,又一向是战国时期的文化中心,想要把那群儒生的心彻底扭向大秦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就算是刘邦当皇帝时期,儒生也并不怎么搭理刘邦,一个个都是鼻孔朝天之辈。
也怪不得儒家典籍不是缺少就是损坏,实在是这些人太傲了,太讲究他们原本所在的家国了。
他们来秦地,只是迫不得已,或者是听闻扶苏的贤名,但绝不是因为始皇。
始皇,在六国旧地的眼中就是一个活脱脱的魔鬼,哪有什么神圣威严可言。
但正是因此,赢轩云也才更气。
这群儒生,可真会给他找事,偏偏他还不得不应付。
不应付,必将出乱子。
儒生群聚的事,向来都不是小事。
虽说大秦不惧挑战,但也不是这么个挑战之法。
赢轩云望着这群儒生,听着他们的骂声,心中怒火难掩。
但他知道他是来做什么的,可是当他正要开口时,一个儒生却是忽然大声嘲笑道。
“哟,那不是九公子吗?九公子来为那小人叔孙通找场子了。”
赢轩云气息一窒,整个人都要爆了。
嘴太缺德了,他都想口吐芬芳了。
但他不能,他是大秦的九公子,万千目光正在望着他。
而在远处,始皇等人正在望着这一幕,李斯等人则是忐忑不已,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始皇的面色,生怕始皇一怒,把这群儒生都给屠了。
而始皇的面上,也确实生气了,但还是耐心等待着。
此时的赢轩云,还是忍住了怒气。
这群儒生,就是要自已生气。
他们就是要看自已的笑话。
所以,要更加稳妥一些。
压下怒气之后,赢轩云才开口道:“你们这样骂,难不成是真想儒家脱离大秦吗?”
“若真是如此,那便继续骂吧!”
“呵呵呵,九公子,你们大秦又什么时候接纳我儒家了?”在赢轩云开口后,立即有人跟着开口。
火药味十足。
赢轩云立刻看向开口的那人,只见面色白皙,眼神上满是仇恨与讽刺。
赢轩云并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在待了一会,才再次开口道。
“你们儒家又什么时候加入过大秦了?”
“放肆,我们儒家若不是想要加入大秦,岂会从齐鲁之地来到这里,可你们大秦呢?处处都在打压我们儒家,你还好意思说。”
“九公子,你别睁眼说瞎话。”
“你们大秦是想把诸子百家一网打尽,九公子,你们对我儒家何其苛刻。”
随着赢轩云开口,立刻有杂七杂八的声音响起。
赢轩云面色不悦,因为这声音太杂了,所以赢轩云看向站在前面的几人。
前面那几人对视上赢轩云的目光,嘴角中满是冷笑。
他们,似乎也要赢轩云给他们一个交代。
叔孙通此时已经怒不可遏了,但他明白事情还要靠九公子。
若实在不行,便全部驱逐了吧!省得碍眼。
赢轩云笑道:“你们便没有主事者吗?尽是些杂七杂八的声音,儒家若没有主事者,那我还真不需要。”
顿时,儒生之中的声音停止了,眼看着还要爆发出更大怒骂声,前面那几人却是阴沉道。
“九公子,你要说什么赶紧说吧!我们今天来这里来这里是为淳夫子请命的,若是不能罢免驱逐淳夫子的命令,那今天我们就不走了。”
“若是其他事,九公子便不必说了。”
这,才是他们今天的目的。
当然,现在他们也很爽,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他们有一天竟然也能够站在皇宫前示威。
最主要的是,他们这样刚正不阿,以后史书又会如何记载他们?
他们,必将名留青史啊!
赢轩云看着他们的脸色,说道:“若是无事,我又何必来?”
“不过我来这里并不是为淳夫子的事,只是为了辩一辩儒家的理念,不知可否?”
“呸,无耻之徒,黄口小儿。”几人之中立即有一人开口说道。
赢轩云看着吐痰的那人,心中杀意极大。
如果不是要用他们,真想把他们全部关到监狱里,好好折磨他们。
但赢轩云还是再次开口说道:“若你们能辩赢,淳于越留在咸阳又如何?若不能辩赢,那淳于越离开,你们留下。”
“我就这个条件,不知你们可敢?”
本来赢轩云不大想把淳于越的事情与他的辩法给扯上,但若是不把淳于越的事情与辩法扯上,怕是这群人根本就不会罢休。
这样一来,倒不如把淳于越的事情与辩法的事扯上。
无数的儒生都面露嘲笑,九公子与他们辩论儒家理念,这真是找死找到家门口啊!
区区一个九公子,竟敢与儒家辩论儒家理念。
倒是前面那几人,其中一人立即开口道:“不知九公子是否代表祖龙?”
“我问一下父皇。”赢轩云笑了一下。
赢轩云身边立即有人前去询问始皇。
但赢轩云却是也看着前面那几人,说道:“不知你们是否可代表淳于越?”
前面那几人立即商量一下,一会便有声音响起。
“我们问一下淳夫子。”
可是紧接着又有声音响起,“你放尊重一些,你难道不知道尊师重道吗?竟然直呼长者名讳?”
赢轩云看了说话那人一眼,并不开口。
如果不是真需要用他们,真想把他们全部抓入监狱啊!
一群不识抬举的家伙。
你们都不尊重我父皇,我为何要尊重儒家的儒首?
“他还没对淳夫子道歉呢?”这样一些细小的声音还在响起,但在前面那几人的注视下还是缓缓消失。
当前这些小事,不能影响到大事。
可是前面那几人却是又有一人忽然嘲讽道。
“九公子,难道皇室的教育没教你尊重长者吗?”
赢轩云的目光平淡的与他对视,“祸国殃民者,不值得我尊重,倒是你们儒家,什么时候嘴巴变得这么臭了?”
那人脸色即刻怒了起来。
“九公子,倒是你们大秦,到处施行暴行,天下皆怨声载道,难道你不知道吗?”
“还有你父皇,是暴君,难道你不知道吗?哈哈哈,可笑可笑,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