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诸事平静下来后,赢轩云如往常一样回到了自已府邸之中。
该做的,他差不多都做了。
至于能有多少效果,就看以后的影响力。
造纸术他给出来了,印刷术也给出来了,马镫马鞍更是早就已经交了出来。
至于教育理念,则是一个任重而道远的过程,记不得,得慢慢来。
不过对于一件事,赢轩云却是留心了起来。
始皇将再次巡游大秦各地。
而这次的目的,仅仅是为了让他长见识。
而始皇之所以这么决定,自是也因为他的身体好了很多。
赢轩云可是知道,始皇之所以从始皇三十三年到三十六都不巡游各地,其中一年时间是被卢生浪费的,但更多的是身体原因。
但现在,身体原因已经解决了。
至于储君之位,始皇大概已经内定了自已了。
他没有那么蠢,不是看不透。
只是扶苏太让他失望。
在这种君主权力至高无上的年代,他觉得自已还是成为一个君主好。
当然,最好的结果是始皇一直都活着,他一直都躺着享福,不用去处理那些烦恼奏折。
他可不是一个政务狂人。
他是一个体育达人,锻炼身体可以,但动脑子真不行。
只是也没有办法,扶苏太蠢,被儒家给洗脑了,他没有办法,必须得争一争储君之位。
不然,就凭他与淳于越的恩怨,淳于越是不会放过他的。
儒家那张嘴,可是能将白的说成黑的。
但除了这些事之外,赢轩云却是有些思念故乡了。
这里的夜晚,真闷。
但思绪发展之间,却是又想起明天淳于越将离开咸阳。
赢轩云会心一笑,淳于越离开的好。
要是继续留他在咸阳,那还真不得了。
淳于越离开咸阳挺好的,至于扶苏与淳于越还有什么动作,他便不会理那么多了。
此时是月夜,想了一下,便去习一下武。
武功不可废,江湖上的刺杀应该不少,防身有大用。
诸子百家的事情,他已经交待出去了,叔孙通会妥善处理的。
诸子百家,皆取其长处来培养。
土农工商皆要有。
但重点还是教材的事,有教材,才有一切。
扶苏府邸中,淳于越满意地看着扶苏。
他对于扶苏的行为很是满意。
蒙家,也算是上套了。
只是不知道那个蒙恬什么时候回来。
蒙家蒙毅固然重要,但蒙恬才是至关重要的人物。
蒙恬,赫赫战功,可是谁都不能忽视的。
要是蒙恬也支持扶苏,那扶苏当储君的希望就大得多。
只是,到明天后,淳于越便得离开咸阳了。
真不甘心了。
越想越不甘心。
淳于越并不想离开咸阳。
咸阳的繁华他是知道的,但正是因为知道,所以他才更不想离开。
只可惜,愿望落空了。
扶苏与淳于越坐了一会,便说道:“老师,九弟要求各家都写出一份教材,是关于自已家的。而我们所要注意的,便是儒家。”
“他果然是打算诸子百家并行。”
这并不出乎淳于越的意料。
这所谓的教材最终关卡,自是也交给赢轩云负责。
对于这点,淳于越无可奈何,但他就是不爽。
但淳于越也没有办法,因为始皇与赢轩云是一条心的,扶苏一人势单力薄,斗不过始皇与赢轩云。
“扶苏啊!你要谨记,万不可出错。”
“暗棋已埋下,只静待时机。”
“学生谨记。”
虽是如此,但扶苏此时最关心的还是淳于越明天的去留。
“老师,明天你真的没有办法留下了吗?”
“没有办法啦!咸阳诸人摄于祖龙威严,不敢多言。儒家,也不能再次出面了。儒家已经出面过一次了,要是再次出面,必定被外人所不齿。”
“与此如此,我还不如老老实实离开咸阳。回到齐郡。”
扶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只有沉重以及不舍。
竖日,诸多儒家子弟便齐聚在扶苏府邸前。
他们今天都将留在这里,送别淳夫子。
淳夫子离开咸阳,是为儒家大局着想。
若不是为儒家大局着想,淳夫子是不会离开咸阳的。
再者,他们一齐来送淳于越,也是为了儒家的面子。
儒家的面子,不能丢。
只是今早刚来不久,那个讨人厌的公子胡亥又来了。
此时的他,着装颇为风流倜傥,但最主要的是他身边的护卫比平时多了一倍。
胡亥听取了他谋土的话,继续来嘲讽淳于越。
嘲讽的越狠,父皇便越开心。
赵成已经与他细细分析了辱骂儒家的情况。
叔孙通等人不能得罪,淳于越等人则无所谓。
相反,越是得罪淳于越等人,便越能得到始皇的宠爱与亲近。
这点从淳于越那恶毒的嘴开始辱骂始皇时便开始。
大街上,胡亥命人搬了一张地毯与桌子出来,再盘上一些瓜果,便开始说话了。
“哟,今天天气真好啊!你们都是来送行淳于越那老贼的吗?”
“他一走,整个咸阳的天都要晴了,这可真好。”
“有些人呢!就是不知好歹。如果不是摄于父皇威严,我想你们这些儒家子弟还会继续闹事吧!可你们儒家已经闹过一次了,要是再闹,便被天下人所耻笑了。所以便选择退而求其次,暗中布置手段,真不要脸。”
“不过也不怕,这天下都是大秦的,父皇不喜你们,你们去到哪里都没用。”
“哟,这瓜真好吃。”
儒生们脸色难看,有儒生想要说胡亥,但却被一些儒生给拦住。
但终究,还是有儒生开口。
“胡亥公子,你真的觉得你这样好吗?皇家的教育便是这样吗?一点礼貌都没有。”
“礼貌是给对的人,而不是给错的人。”
外面喧喧闹闹,很快便吵了起来。
府邸内,扶苏一脸阴沉。
胡亥再次来到这里的事他已经知道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个胡亥这么肆无忌惮。
看来,因为赢轩云的事,那些兄弟都对他没有尊敬之心了。
这个胡亥,过分了。
扶苏看着淳于越,恭敬道:“老师,我出去一下。”
淳于越自是明白扶苏出去做什么,缓缓点头。
教训胡亥这种事,还是扶苏最合适,他出去太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