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原本是不想恶心淳于越的,只是当得到胡亥堵门恶骂淳于越的消息后。
始皇笑了,随后便下了一道令旨,嗯,朕就是要恶心他。
淳于越以前恶心他太多次了,他这次要是不恶心一次淳于越,以后怕是没有机会了。
所以为了自已心情愉悦,还是要恶心一下淳于越。
恶心不可怕,可怕的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恶心。
胡亥做的不错。
而此时,站在扶苏府邸前的胡亥,前所未有的开心。
他的谋土所说不错,恶心淳于越果然能令父皇开心。
最主要的是父皇这么做对他的意义。
这是始皇,对他的认同。
胡亥离去了,其余人也皆离去。
但每一个离去的人脸上都带着笑容,那满脸的嘲讽就差说出来了。
现场留下来的人,只有扶苏与儒家子弟。
扶苏沉默无比,淳于越还没有回过神来。
他没有想到,始皇竟然专门下旨来骂他,这是他料不到的。
最主要的是他特别难堪,他在刘公公说完话之后便瞪大了眼睛。
浑身颤抖,显然是要支撑不住了。
可他看向周围,却是一道又一道恭喜之声,那全是看客的声音。
他不得已,快速逃回府内,可是一回府,他便开始大骂起来。
“暴君,暴君,暴君。”
他忍不住,他受不了这委屈。
他从此,将沦为咸阳的一大笑谈。
而儒家子弟,则是脸色无比铁青,纷纷定在那里。
好一会了,才有儒家子弟恨恨道:“陛下太不公平了,陛下怎可如此?”
“一国之君如此没有礼仪,竟然如此荒诞,暴君,暴君啊!”
“真是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儒家之人,纷纷开始了谩骂。
但是不多久,离去的那些人却是又回来,他们带回了更多人来观看。
原来刚刚离去是去呼朋唤友来观看笑话了。
咸阳卫土,来得更多了。
扶苏回了府邸,他已经没有心思与胡亥去争。
在这一局中,他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
始皇,不喜淳于越,在这一刻表现的极其明显。
府内,淳于越脸色铁青的看着扶苏,道。
“扶苏,你现在知道你父皇的真面目了吧!竟如此的不懂礼仪,竟如此的嘲讽于我?我身为大儒,往后还有什么脸面。”
淳于越说着,越说着脸色便越铁青。
而扶苏,脸色也极其难看。
但外面的喧闹声,却是越来越大。
淳于越再也忍不住。
“我先回齐地吧!”
他知道始皇在让他快些离开,他也不得不离开了。
始皇的意思都这么明显了,他没有那么笨。
“扶苏,我走了,以后便靠你自已了。”
扶苏沉默,他也明白始皇的意思了。
始皇是真的要淳于越赶紧走,不要再留下。
不然也不会专门下一道圣旨。
扶苏叹一口气,很是无奈。
始皇的反应,让他措不及防。
中午时分,淳于越便收拾妥当了。
在扶苏府邸吃完最后一顿饭后,他便要离开咸阳了。
中午离去正好,还要赶去其他地方寻找落脚点,一路赶回齐郡。
饭桌上,饭菜很丰富。
儒生很多,但没有几个说话了。
似是受不了这沉默气氛,淳于越开口道。
“扶苏,你父皇怕是极不喜我了。”
“嗯。”扶苏能说什么呢?只能回一个嗯字而已。
可是扶苏不说话,不代表其他儒生不说话。
一个儒生立即开口道:“扶苏公子,你一定要争得储君之位,如此才能有迎回淳夫子的可能。”
“对,扶苏公子,你一定要争得储君之位,如此才能有迎回淳夫子的可能。”
听着儒生们的话,扶苏顿时知道淳夫子不说话的原因,他是在等着自已说话。
扶苏看着淳于越,“老师当放心,扶苏定努力,一定迎回老师。”
淳于越笑了一下,也并不多说。
扶苏已经明白暂时迎回淳于越是不可能的,自是也不可能再费力。
吃完午饭之后,一个个儒生便站了起来,相送淳于越。
而淳于越,则带着十几个儒生纷纷登上马车。
在马车旁边的,有侍童与护卫。
但此时,咸阳街头却是爆出欢呼声。
“淳于越那老贼终于走了,让我们一起送他离去,嗷呜。”
胡亥等人,又齐聚在了扶苏府邸前。
扶苏脸色铁青,想要与胡亥说什么,但淳于越却是上前一步,紧紧盯着胡亥,笑道。
“死吧公子,赵高死的不冤。”
说罢,便转身离开。
唯有胡亥,在后面破口大骂。
不多久,马车便走出了贵族区,进入了平民街道。
只是马车刚走入平民街道没有多久,儒家的马车上便被扔了不少东西,有臭鸡蛋,有纸包翔,有鸡屎,总之各种各样的东西都有。
而在马车内,淳于越很是沉默,但他却是不断听着咸阳百姓的谩骂。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咸阳辱骂陛下?”
“太欺负人了,这淳于越不是好东西。”
儒生大怒,而赶在了后边的扶苏公子,则是脸色大变。
他本来要送淳于越离开咸阳的,但奈何淳于越觉得此时扶苏还是不要动的好,就静静地待在府邸里。
因为始皇,已经极其不喜他,厌烦他了。
这时候再这么与他走近,不是什么好事。
只是扶苏没有想到,咸阳百姓竟然砸东西,他万万不可能再沉默了。
于是赶忙来到了这里。
只是随着他来到这里的,还有胡亥。
胡亥一脸戏谑,扶苏一脸阴沉。
而咸阳百姓在见到扶苏来到这里,也不敢再扔东西了。
扔给淳于越没事,但扔给扶苏便有罪了。
这点,他们还是清楚的。
扶苏脸色阴沉的来到车马前,问那个随行的人。
“怎么回事?”
“回公子,他们不听劝,还有周围吏员,他们都站在一旁看戏。说是陛下吩咐下来的,如此无罪。”
扶苏脸色铁青,来到淳于越的马车前,淳于越拉开车帘,说道。
“你不该来的。”
扶苏来到这里,对扶苏极其不利。
但扶苏若是来到这里也好,他可借势回到齐地。
但扶苏却并不说其他,只是看着马车上面的脏东西,又看着四周的百姓,笑了一下。
“老师,我来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