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李斯不打算那么快和赢轩云表明利益关系的,只是实际情况由不得他不做出选择。
他不去问,赢轩云便不理他。
而他却已被贴上赢轩云的标签,无论怎么想都是亏。
最后实在是觉得不能再等待了,便去赢轩云府邸里与赢轩云表明。
法家之事,并不是李斯最关心的。
李斯最关心的是丞相之事,九公子登临大位后是否依旧以他为相。
九公子若是不打算以他为相,他怕是会不出工也不出力,任由赢轩云自个去斗争。
可是在得知九公子没有另立丞相的想法后,李斯很是开心。
至于扶苏,肯定是不可能立他为丞相了,扶苏与他不合。
因此,他的希望就落在赢轩云身上,只是没想到赢轩云根本就没想立他人为丞相,真好啊!
而赢轩云,见着李斯的表情,心中也是好笑。
面对李斯这个权力婊,他自是知道该怎么做。
说他不会拉拢人,他只是还没有打算拉拢人而已。
拉拢,什么是拉拢,拉拢便是去向最可能给予自已助力的人好处,表达亲近之意。
而朝中,赢轩云开始之时可是毫无根基啊!
没有什么人认识他赢轩云,更多的人是认识大秦长公子扶苏。
赢轩云,只是大秦的一个皇子而已。
可是如今与以前已经大不相同了。
越来越多的人对他示好,但若是谈及朝堂中可拉拢的人,赢轩云选择李斯。
因为李斯,是大秦最佳员工,任劳任怨的那种。
始皇便是因为有李斯分担政务,才不会显得那么累。
李斯在得到想要得到的消息后,想要离开了,但赢轩云继续给他倒茶,说道。
“李相,你就不想着为法家争取利益吗?”
“李斯相信九公子的所为。”
法家,只是李斯的一个工具而已。
最重要的,还是丞相之位。
而在之前的解释中,李斯大概也猜到了赢轩云的打算。
“李相,愿你我相处愉快。”赢轩云笑道。
李斯作揖,连连应承。
但在接下来,李斯却是忽然说道:“九公子,你既然已经拉拢我了,为何不见你拉拢其他人?”
“我本以为九公子不会拉拢人,看来是我多想了。”
赢轩云笑了一下,“我确实不会拉拢人,我所想的只是在短时间内能不能让大秦多几件东西,又加上最近忙碌,所以对这些不怎么在意。”
“再者,朝堂上又有几个人能影响到我父皇?况且,我父皇未必想看到我结党营私的情况。我父皇更喜欢看到的,可能是我做到了多少事情。”
“至于其它的,却是并无太多影响。”
听完赢轩云的话,李斯震动了一下,随即全部理解了。
的确,能影响到始皇决策的,没有多少人。
能影响到始皇立储君,更是没有多少人。
唯有自身强大,唯有自身对大秦做出足够的贡献与表现出足够的能力,才能令始皇放心。
一想通,李斯便佩服的向赢轩云敬了一杯茶。
“九公子所想颇多,是李斯欠妥了。”
虽是如此说着,但李斯却是极其高兴。
九公子,才情极佳。
李斯笑道:“接下来,九公子可有什么事给我做的?”
既然赢轩云已经给出了好处了,他也该多做一点事情。
“没,你原来做什么便做什么,有父皇与李相在,我很安心。”
李斯顿时更放心了。
相比于扶苏,赢轩云做的更好。
当即,李斯又与赢轩云谈起扶苏的事。
“九公子,你对于扶苏公子的所作所为如何看?”
“儒家之人不成气候,扶苏欠缺考虑了。虽然父皇不明说,但父皇想必很厌恶他在这种行为,裹挟民意,一向是朝堂大忌。”
“九公子所想,也是李斯所想,扶苏公子确实欠缺考虑了。不过也不得不防,李斯会盯着他们的。”
赢轩云笑了一下,并没有再说太多话。
不久,李斯便离去。
当李斯离开府邸后,赢轩云想了一下,便随即去与小红小花唠嗑唠嗑。
扶苏府邸,扶苏与几个儒生坐在一起,谈笑间满是轻松。
所说的,正是白天所发生的事情。
儒生之间相处颇为愉快。
其中一儒生道:“扶苏公子,今日我们儒生所做,全是为你考虑。这言论一出,陛下便没有理由不立你为储君了。”
扶苏笑道:“承各位扶持,扶苏若能成为储君,必定重用诸位。”
本来扶苏对于向始皇认错感到难受,可是当得到那无数的好名声,他瞬间觉得值了。
也许,他本便该认错。
“哈哈哈,扶苏公子,这计策绝对是极其厉害的,无法可破的。只看今天咸阳街头的平常百姓谈论便可看出,大秦扶苏公子贤且良啊!”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扶苏顿时与多位儒生饮起酒来。
只是不多时,仆人走到扶苏旁边,把一张字条塞给他。
扶苏接过,有些醉意,当即交给一个儒生念起来。
“你且念念,是何事?”
“好,好。定是恭贺之事,我来念。”
当即接过字条,开始念起。
“扶苏公子亲启,
公子,今日之事做得太过了,陛下必不喜。此事应缓缓而来,太过急切,瞬间便可被陛下察觉并厌恶。
望公子谨记,远离儒生拙计!”
念完,现场静了。
而扶苏,则是思考起来。
可是儒生却骂了起来。
“这字条是何人所写,扶苏公子,此人不足与谋。”
“此人当真是居心否侧,竟然说出如此之话。扶苏公子若想登临大秦储君之位,必定是与儒家亲近最佳。”
“对,此人好不要脸。”
唯有扶苏,在一旁默默喝酒。
他知道这字条是何人所说,用如此口气与他说话的,是蒙毅。
也只有蒙毅,敢如此与他说话。
只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正高兴时,蒙毅却是搅了他的兴致。
不过他也没有说出蒙毅的意思。
看着这几个儒生,直接举起酒杯。
“喝酒,喝酒,不谈其他。”
其余诸人便暂时欢饮起了酒。
至于字条之事,暂时忘却!还有谁能比他们儒家更得扶苏公子看重的呢?
刚才的字条,想必是某个不知名人物递的字条吧!莫要让其扰了兴致。
今夜,是儒家的庆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