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赢轩云走的这么快,扶苏恨恨不已。
九弟这人一定不能让他当储君,竟然随意杀人,这样何人能服他?
仁政之策,又如何能在他身上实施,大秦最终靠的还是他啊!
扶苏当即又看了一眼始皇。
“父皇,刘季无罪,你这样只会丧失天下人心。”
听着扶苏的话,始皇略微垂眉,扶苏越来越让他失望了。
大秦最终靠的,还是赢轩云。
只可惜,他的手段还不够铁血。
什么时候,帝王家的事轮得到区区一个亭长议论了?
什么时候,他的儿子被一个乡下亭长兄弟相称了?
他始皇杀的人多了,又何尝惧过?
诸般因果,朕皆来承受。
再者,那刘季令赢轩云与扶苏起冲突,本便该死,只是扶苏看不透,但那些臣子却是可以看透。
他始皇,不喜欢这样的人活在身边。
扶苏见始皇不回他,气到了极点。
但扶苏见赢轩云走的那般快,也来不及与始皇多说什么,便立即也追赶上。
始皇皱眉不已,扶苏,竟然追上去。
呵呵,这扶苏啊!是越来越不懂事。
扶苏难道不明白,这是他的中和之道吗?
管什么帝王之相,什么阴谋,只要杀了他,一切皆休。
众多随臣并没有说话,因为区区一个刘季,不值得。
只是等到了赢轩云赶到刚才那处时,却不见了刘邦等人。
连同着,萧何也不见了。
赢轩云很是沉默。
赢轩云看着值守的那几个护卫,眼神低垂。
“刘季去哪了?”
萧何樊哙可以不杀,但刘邦一定要死。
“回九公子,说是扶苏公子要招待他,去别处了。”
“哪里,带我。”
赢轩云也算是彻底明白始皇的意思了,只要确定犯了错,不管大错小错,只要你觉得他应当死,那么他便应当死。
是啊!自已是大秦九公子,既然要处死刘邦又何必考虑那么多。
终究,是自已刚才多想了。
或者说是本能的听从始皇的话。
赢轩云心中叹息一声,随即又与护卫起身,赶往下一个地方。
只是当赶往下一个地方时,依旧没有见到刘邦等人,赢轩云的脸色已经铁青了,而这时候扶苏已经赶了过来。
扶苏见着赢轩云的脸色,也有些不解,刘季等人呢?
但此时的赢轩云,却是盯着扶苏,脸色渗人。
“扶苏,你把刘季藏哪里了?”
“什么,我哪里把刘季藏了起来?”扶苏疑惑。
赢轩云陡然脸色大变。
刘邦身边有萧何樊哙,又有之前扶苏的话,甚至蒙毅还接触过。
此时,按照既定的事实推理,刘邦很可能已经逃出了巡游队伍。
赢轩云猛然大喊。
“封锁巡游队伍。”
“你要做什么?”扶苏也大喊了起来。
但赢轩云却没心思去理扶苏了。
这货爱作死,便作死吧!
等自已实在忍耐不住了,便把他囚在皇宫里。
扶苏这货,实在不识趣。
巡游队伍立即传令动作了起来,但赢轩云知道,只要刘邦逃出巡游队伍,便犹如龙入大海,自已要再次对付他,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了。
纵使是派人到沛县寻他,依旧没有什么好结果。
呵呵,这便是历史的难以改变吗?可我偏偏要改变。
可是身边除了始皇,尽皆是猪队友。
巡游队伍立刻动作了起来,赢轩云则是去找蒙毅了。
蒙毅是总负责人,做这事比较好。
但除了找蒙毅之外,他还得找王贲,这次必须要借助王贲的力量了。
一会,赢轩云便与扶苏回到了车舆前,车舆前其他随臣还没有离开。
赢轩云脸色阴沉地看着蒙毅。
“蒙毅,你可知刘季等人在何处?此事极其重要,刘季不死,你辞职。”
蒙毅对上赢轩云那凶悍的目光,一时间也知道问题大了。
蒙毅小声道:“他们与我要了一个出入令,说是外面还有同伴,要告知他们一声。”
赢轩云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这一招。
刘邦,应该已经逃出去了。
赢轩云看向王贲,说道:“王贲将军,立即封锁巡游队伍,查出刘季在何处。”
“诺!”王贲轻声道。
在这时,谁都意识到了问题。
那刘季,不简单。
而扶苏,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但赢轩云却是盯着扶苏看,说道:“大哥,你长能耐了啊!你真以为我是为了与你作对,你真以为我是在骗你,你真以为你有资格与我对抗?”
说罢,又看向那些随臣,“那刘季,是真有帝王之相啊!只不过,是未成形的帝王之相。”
“不杀他,六国余孽终成气候。”
“到时候,你们便去挡吧!看他会不会留你们性命。”
一个个的,顿时惊慌起来。
但却依旧有镇定者。
“九公子,未免夸大其言了吧!”
赢轩云只呵呵一笑。
我夸大其言,我夸你妈啊!
赢轩云走了,他要到处去看看,看能不能遇到刘邦,好随手弄死他。
街道上,刘季手拿着一个包子,面露感叹。
刚才真陷啊!要不是萧何与樊哙,恐怕他今日必死无疑了。
萧何那一言语可真妙,堂堂大秦上卿蒙毅,竟然轻易地把一枚出入令交给了他们。
出入令交给他们之后,尽管只有一枚,但凭萧何的智商,自是可轻易出入。
虽然尾巴还有两个人,但离了巡游队伍远一些,随即便被萧何设计令樊哙打死了。
樊哙的武功,越来越厉害了。
我有樊哙,便无敌。
只是此时的萧何,脸色颇为憔悴。
“沛公,快走吧!尽管赶回沛县,躲藏起来才是,否则晚一些家小不保。”
“这九公子,脑子有病,他既然一下就要处死你了,自然也要一下处死我,我也不得不离开。”
“本以为是前途似锦,没想到是龙潭虎穴。”
刘季笑了一下。
“萧老哥,你别怕,有我呢!我都不怕,哈哈哈。”
“当时你裤子都有一点湿了的。”樊哙瘪瘪嘴。
车舆旁,王贲再次回来了。
只是此时,他的面色很不好看,巡游队伍里没有陌生人了,那所谓的刘季,也不见踪影。
而赢轩云的脸色,更是不好看,刘邦终究还是逃出了巡游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