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所在之处,孔理垮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看着扶苏。
而扶苏,则是还有些气愤。
“父皇就知道宠着九弟,一点都没有按照事实来判定事实。如此行为,又怎能为人所服?仁义之道又何时才能实施?”
“好了。”孔理吼了一声。
他实在不愿听扶苏的牢骚了。
“扶苏,你今日知道你错在哪里吗?”孔理的眼睛紧紧盯着扶苏。
“我有什么错?”扶苏瞪大着眼睛。
孔理忽然笑了一下。
“我忽然明白了,陛下为何会选择九公子当大秦储君,而不是你。”
“儒家所说的仁义,你竟然当成了真的仁义,真是该死,淳于越那老头就是这么教你的?”
“他难道没告诉你,君主的仁义是只能利于自已的,不利于自已的都是不仁义的。你这个蠢货,起初我要你帮刘季,只是因为这对你有利,而不是真的为了那劳什子的仁义。”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怎么就不明白什么是储君之争呢?像你这样做事的,谁能辅佐你?”
“君主若有贤能,天下能人汇集,而你呢?我终于明白了。”孔理笑着,丝毫都不顾忌扶苏。
扶苏寒着脸,一脸不愉快。
“我不认为我做错,君子便应有担当。”
孔理忽然大笑了起来。
“为你谋划,就是我的大错特错。”
扶苏的脸色更加铁青了。
刚想要怒斥孔理,但孔理却是径直起身走了。
“若有下次,我径直离开,回曲阜孔家,做个教书先生。”
“扶苏公子,这是储君之争,或许你不用付出生命,但我们这些属下可是要付出生命的啊!你想要学四君子,可你要做的是大秦的皇啊!”
“四君子,已经成为过去式了,你父皇,才是惊才绝艳,亘古未有。”
说罢,孔理便出了扶苏马车,他选择骑自行车,别人要脸,他不要脸。
自行车这新鲜玩意,骑着还真好,还能摩擦摩擦,怪舒服的,九公子大才。
只是可惜,他是儒家,他选择的是扶苏公子。
只是他在骑着自行车时,便听到了周边声音,巡游队伍里有两个土兵被刘季给杀了。
孔理露出了一些笑容,也不知道扶苏在听到这些消息会是什么反应。
胡亥车驾,赵成高兴地看着胡亥,很是满意。
胡亥今天的作为,很是给力。
“今天公子,当真长了一回脸。”赵成说道。
胡亥回道:“今个我也高兴,只是可惜父皇依旧看重九哥,九哥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啊!”
赵成也点点头。
的确,九公子才是他们最大的敌人。
至于扶苏公子,呵呵,像个傻子一样。
哪有自家人向着外人的。
只是赵成心中有些忧虑。
“公子,按照九公子的风格,咱们得小心再小心啊!他可是真敢杀人啊!”
胡亥也点点头,他的九哥的确敢直接杀人。
特别是经过这件事后,杀人更是没有顾忌了。
估计也没有多少人会与他作对,毕竟九哥是个狠人,说捅人就捅人,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但那刘季,还真该死。
父皇都说要他死了,他还敢逃。
在巡游队伍离开后,刘季死罪,人头百金的消息迅速扩散,不少人都开始心动起来。
百金,不少了。
杀一个刘季,百金,划算买卖,并且还能卖九公子一个面子。
因为这消息已经传开了,这是大秦九公子支持的。
至于原因嘛!刘季冲撞了九公子,并且大逆不道的要刺杀九公子。
嗯,消息就是越传越离谱,但那些官员为了事情能办的更稳妥一些,再加上上面有人交待,事情便成这样了。
这样,才能最快杀死刘季。
卫队之中,顿弱静静听着探子汇报,脸上露出了一些笑容。
这些消息,自是他散布出去的。
荒道上,刘季萧何樊哙打探到这些消息,脸色难看至极。
但却丝毫没有办法。
樊哙吼了一声,“大哥根本就没做,那九公子实属心肠歹毒。”
萧何默默地看了樊哙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
“为今之计,我们还是赶快回到沛县的好。要不然,我们的家人就真的有危险了。”
“我已经看好了地方,如今我们唯一可去的地方只有芒砀山,去芒砀山最好。”
“芒砀山,官兵管不着的地方。”
樊哙与刘季都沉默。
樊哙还想说什么,萧何便再次道:“樊哙,你连那两个土卒都杀了,已经暴露了,想必那些人也痛恨你。如此也不为怪,我们不应该抱怨,应该立即赶回沛县才是。”
“我只怕,我们比官兵慢啊!他们,很快便可以控制住我们的家小。依始皇的性子,他可是一点都不会心软,我们的家人,怕是。”
萧何没有再多说。
其实萧何隐隐有些后悔了,但也没有办法。
逃都逃了,还能怎么办?
至于怪刘季,萧何之前也和刘季分析了,那九公子很可能只是单纯的想杀他,并不是怪他的言论。
萧何无奈叹口气,这破事,当初就不该带刘季。
但樊哙却是灰着脸,他也没想到会遇到这等事。
但已经遇到了,也没有办法了。
“走吧!赶快回去才是。”
去巨阳城的路上,项梁一脸可惜的拿着一封信去找张良。
张良看完那封信,顿时震惊了。
“那刘季,竟有如此本事,敢去刺杀九公子,好人呢!我们要找到他,并与他商谈大事。”
项梁也点点头,他也没想到竟还有人敢刺杀九公子。
如此,若是找上刘季,巨阳城的刺杀就又稳妥了几分。
最主要的是,增加土气。
项梁笑了一下。
“我已经安排人去找他了,大秦要他死,我们偏偏要让他活。”
“嘿嘿,也不知道当大秦知道刘季一直无事时,会不会痛恨我们。”
“他们一直都痛恨我们。”张良沉着脸。
项羽在一旁露出些许兴趣。
“那刘季,有点意思,等他到时,我要与他比试比试。”
张良的脸瞬间就黑了,莽夫。
但项梁却是当即喝道:“不可慢待于他,那是壮土。”
只是项羽脸上一脸无所谓,壮不壮土,他见过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