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对于胡亥的告状并不反驳,只是面色更冷,心中更加愤怒。
赢轩云那般针对他了,胡亥也这般针对他,是当他好欺负啊!
始皇看着扶苏,冷冷道:“扶苏,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经过胡亥这么一插嘴,始皇不再与扶苏讨论政务上的事了,而是只针对于这一件刺杀之事。
扶苏也冷冷道:“无话可说。那举报之人确实没有仁义,连兄弟朋友都可以出卖,这样的人不为豪杰。”
听着扶苏这天真的话,始皇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此时他的怒气,也已消了三分了,理智也重新回归了。
所以说话和缓了许多。
而赢轩云见着这一幕,自是知道这一件事情也差不多了。
不过赢轩云倒是有些奇怪地看着胡亥,这厮看似在坑扶苏,实则是在帮助扶苏。
恐怕他现在都还不知道,还在为自已的告状洋洋得意吧!
赢轩云笑了一下,倒也不提。
只是此时的胡亥,也隐隐觉察到了不对,见大殿内的气氛渐渐和缓,他开始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不对啊!刚才不是还怒气冲冲吗?现在怎么气氛这么和缓了?
胡亥有些不理解。
始皇冷漠的挥了一下手,道:“再无下例。”
这意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们可以走了。
胡亥顿时更加不解了,也更加惊诧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才一切都在朝着自已期待的方向发展,可为什么忽然就变了呢?
胡亥虽疑惑,但也不敢当场问出。
而扶苏,自是不想再待下去了,见始皇如此说道,便也应道。
“儿臣知晓,再无下例。”
于是,胡亥只能跟着出去了。
一出去,胡亥便更加疑惑了,然而扶苏根本就不等胡亥,径直地朝着自已的临时住处走去。
这次他实在是太生气了。
父皇为什么偏偏拿我出气,为什么?
至于赵成,则是在殿外等着胡亥,赵成见胡亥出来了,赶忙迎上,笑脸道。
“胡亥公子,事情如何了?”
刚才他见扶苏脸色极其不愉快,显然是受罚了。
扶苏刚才可是连孔理都不理,径直朝着他的住处走去,想必是受罚了,并且还被罚的不轻。
但胡亥却有些欲言又止,他实在是不想说,因为扶苏根本就没有受罚,一点都没有受罚,始皇只是警告一下而已。
但是见赵成这个期待的眼神,胡亥又不能瞒着赵成,于是便如实把殿内所发生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大哥与父皇争吵的激烈,当时我只是想添柴加火,让父皇对大哥更加厌恶一些。可是父皇与大哥在我说了这话后却是忽然转变了风向,气氛竟然不那么激烈了。”
听完胡亥疑惑的话,赵成愣住,原来不止扶苏公子是政治白痴,胡亥公子也是……
什么添柴加火,你这完全是助攻啊!妥妥的帮助扶苏公子解脱,亏你现在还一脸疑惑。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其实是胡亥公子你。
赵成想要告诉公子胡亥,但又不知道该不该说。
而胡亥,自是注意到了赵成的表情,便一脸不愉悦道。
“赵成,你有什么想说的便说,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赵成终于装不下去了,于是老实道。
“其实,这一切都是因为公子你。如果不是因为公子你的突然插话,陛下必然会狠狠责罚扶苏公子的。”
“而因为公子你的突然插话,让陛下与扶苏公子都转移了矛盾,从而针对起刺杀之事。”
“而刺杀之事,并没有造成什么实际的危害,在陛下的眼里并不是什么大事,陛下所生气的只是扶苏公子让刺客有机可乘。”
“公子,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啊!没有你,扶苏公子便不能及时解除危机。”
“公子你顾忌兄弟之情,赵成,敬佩公子啊!”
听完赵成全程的话,胡亥有些呆。
什么?你说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我不信。
但是当赵成把一个又一个理由给摆出来时,他无话可说。
到最后赵成说他顾及兄弟之情,他的脸色都有些通红了,那是尴尬导致了。
胡亥掩饰了一下自已的表情,便装作不在意的道。
“此事便略过吧!此事是小事,无伤大雅。”
赵成自是不会与胡亥计较,毕竟胡亥是主,而他则是胡亥的谋土。
扶苏住处,孔理一脸冰寒地站在扶苏旁边。
他没想到事情会变得那么糟糕,按理说扶苏已经道歉认错了,始皇应该不会重重处罚扶苏公子才对。
可还是重重处罚了。
这出乎了孔理的预料。
所以,虽然扶苏依旧在生气,孔理还是在旁边等着扶苏开口讲述殿中所发生的一切。
他要再度思考对策,不能让事情脱离自已的掌控。
而扶苏,见着孔理执着的站在那,想要了解事情真相,为自已谋划,心便也软了几分,便稍微静下心如实把殿中所发生的事情复述一遍。
孔理起初是没有什么反应的,但是当听到扶苏竟然还敢说自已有理时,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扶苏,他终究还是大意了。
这扶苏公子,脑子真的有坑啊!
我是让你自由发挥认错,可没让你在自由发挥认错的途中再坚持自已所做的有理啊!
这不是找抽吗?
要是换了个人,现在脑袋估计已经不在头上了,也就是因为扶苏是大秦长公子才能活这么久。
当听到事态升级后,孔理更是倒吸一口冷气,扶苏好大的胆子,真不是做储君的料啊!
竟敢那般指责始皇,真是不要命,也就是因为你是他的儿子了,换了一个人,九族都被诛了。
但是当听到扶苏愤怒于胡亥的突然告状时,孔理面色古怪了起来。
而到最后的事情不了了之,孔理更是不知该说何才好。
难不成胡亥公子是友军?
可没道理啊!
他处处针对扶苏公子,他没道理是友军啊!
可若不是友军,胡亥公子又为何会如此做?着实令人费解。
难不成,扶苏公子与胡亥公子私交甚好,可是看着扶苏极其生气的样子,也不像啊!
但孔理知道,他还是得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分析给扶苏听。
扶苏公子,既然没事,你生气个啥子呢?孔理表示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