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诡异的令赢轩云发毛,你莫不是因为我要灭了你的天命之子便要出手来阻碍我?
他这么想是没错的,毕竟他的系统与穿越都出现了,再出现这个也没有什么不合理的吧!
所以说,凡事都有可能。
虽然说他相信科学,也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但他还是觉得,穿越过来后玄学就多了一些。
再者,他在前世也经常听说一些东西显灵。
你可以不相信玄学,但许多东西该做还是要做。
就像是一些楼盘一样,修建之前一般也都会看一下风水,以防万一。
他虽然不怎么相信,但他还是相信的。
所以当雨点洒落时,他愣住了。
是真的愣住。
紧接着瓢泼大雨来临。
那一刻,他脸色很难看,本来都要解决刘季了,结果你给我来这么一出,是什么道理?
最希望刘季死的人当然是他了。
至于扶苏的唠叨,他已经选择性忽略了,扶苏又不能做什么决定,所以他并不在意扶苏。
叹了口气,命人守好各个地方,赢轩云便回帐篷歇息了。
下大雨,自是不能搜山了。
在这种情况下搜山,并且还是伴随着夜晚到来,那简直是给了刘季等人最好的逃走机会。
所以,想要搜山还是得等到明天天亮了。
……
巨阳城中,始皇看着巨阳城下的小雨,并不说什么。
巨阳城,并没有下大雨。
下大雨的,只是赢轩云用火烧的那座山五里左右的地方,也是因为这样赢轩云才会选择继续围下去。
要是整块区域全部下大雨了,那才是最糟糕的,而现在只是被火烧的地方连同五里之内才有大雨,这样赢轩云便可接受了。
就算天要眷顾刘季,也不是那么眷顾,天也是要讲一些规则的。
东边下雨西边晴,在赢轩云看来是常事。
而始皇,只是看了身边人一眼,便说道:“让轩云注意一下身体,别生病。”
说了这么一句话,始皇便不理赢轩云了。
因为在他看来,这里下的只是小雨而已,对于赢轩云的围捕工作并没有什么影响。
可是过不了多久,巨阳城郡守便来到了始皇的身边,一脸无奈。
“陛下,九公子所围的那座山下大雨了,雨很大,现在正在调帐篷呢!”
始皇看着这毛毛雨,瞬间无语了。
“全力配合他吧!但要以他自身安全为上。”
“诺!”
……
另一片山林之中,项羽看着项梁,再看着这暗淡的月光,一脸仇恨。
没想到这次还没有开始刺杀始皇,便已经被撵着跑了,他不怨恨是假的。
项梁看了项羽一眼。
“羽儿,别怨,既然想要刺杀祖龙,便要做好这些准备。”
“不过倒是不知道刘季与张良如何了?”
说起刘季与张良,项羽也没有什么好气。
“那刘季大概死了吧!他的速度再快,又怎么能快得过官兵,并且是在大量官兵出动的情况下。”
“倒是那张良,贼得很,在外面逃命时便不见他,都不知道他躲到哪里去了。”
项梁叹了口气,“这便是张良啊!羽儿,你以后要多学习一下。”
项羽瘪瘪嘴,不应话。
他们骑马逃出了包围圈,但因为骑马太明显,所以在中途还是选择了弃掉马匹,先逃进山林中再说,而这已经是他们的基础操作。
只要逃入山林,秦兵便没有那么容易找到他们了。
但若是接着骑马,那简直就是找死,因为各地都是官府配合着捉拿他们。
虽说项氏很有名,但在脑袋与义气之间选择,那些人还是会选择脑袋的。
再者,那些官员本便是大秦任命的,不为大秦卖命,那便等着全家咔嚓。
所以,他们在摆脱了追兵一会后,便立刻弃马,进入山林中。
山林中,追捕也极为不便。
“刘季会死。”项梁并没有什么意外,因为巨阳城的树林虽说也够茂盛,但却不够大。
且巨阳城临水,也储备了大量官兵,只要下定决心烧山,刘季并不能趁机逃走。
而官兵,则可趁着这个时间在附近布置警戒线,从而围住刘季。
刘季,应该会死。
但项梁也不在意,他心痛的是,项氏毁了不少精英,以及巨阳城的据点。
真晦气。
至于盖聂的安全,他从没有担心过。
盖聂一直游走江湖,对于跑路这些东西熟悉无比,他们该担心的,是他们的安全。
“诶,大秦大势已成。”
项梁已经能够想象到了,等到百越之战取得决定性胜利后,大楚便彻底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因为大秦的羸弱,彻底的除去了。
粮食够,兵马强,外敌灭,又加一个聪明的九公子,大楚拿什么翻盘?
楚人只能在时间下遗忘大楚,只记得大秦。
项梁苦笑了一下,但愿大秦变得更加严苛吧!
平缓的车马道上,盖聂缓缓地走着路,一路上都在寻着项梁留下的痕迹追去。
他决定听从范增的指导,杀了项羽项梁,提着他们的头去与九公子对一下话。
他曾听说,九公子并不是一个暴戾的人,所以能够担当的了大任。
所以,他决定完成九公子的悬赏任务。
以罪犯之身,面见九公子。
至于始皇,还是免了,他与始皇没有什么好谈的。
始皇大概也不会上当,而他只要近不了始皇的身,便杀不了始皇。
只是,项梁项羽有错吗?
盖聂又沉默了,他们并没有错,错的只是他们的出身。
或者,他并不认为谁有错,他只是看不过眼那些视人命如草芥的人。
所以,他是一个侠客,他只是想要坚守他心中的正义。
只是,他在走了一会路,却又停下了,他的面前,有了一个人。
一个人,挡在了他的面前。
张良抬起苍白的脸,笑了一下。
“果然,盖聂先生,是你透露的消息吧!”
盖聂沉默。
但张良却依旧笑着,“你看刘季不过眼时,我便有这个担忧了,所以早就做好了准备。”
“果然,还好我机智,多了个心思,对于逃跑很有经验。”
盖聂无语了,这个人怎么这么贱?
张良嘿嘿笑着,“项梁那个蠢货,估计现在还没有怀疑到你身上吧!他只觉得你可靠,可我看人从来都相信我的判断啊!”
“你要阻我?”盖聂沉声道。
“不,我只是验证我的想法。”张良嘿嘿笑着,便让开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