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力带着十人走近,长戈与长剑不断插入泥土之中。
刘季与樊哙心中越发紧张了。
就在他们心中紧张时,陈大力等人却是停在了他们所在山洞的面前。
陈大力看着眼前的泥土,眉头微皱,思索片刻,便得到肯定的答案。
刘季很可能便藏在这里面。
虽然他在记忆中这里没有山洞,但关键是他也没有来过这里。
但这里的泥土,却是在地面堆积了不少。
再看一下其他地方,在这时也忽然觉得地面被刻意布置了不少痕迹。
所以,阿大立刻示意其他官兵,“这里,狠狠地捅一捅。”
“我们猎人进山,若想捕猎,许多时候也要注重痕迹。便是要把自已留下的脚印给抹除,这样才能更可能钓到老道的猎物。”
“可是不管如何,按照那些老猎人所讲,我们只要来过,便有痕迹留下。现在这块泥土后面,便很可能藏有人。”
刘季彻底惊恐了,而樊哙,则是愤怒。
他能听得到这声音,正是那带路之人。
他没想到那带路之人竟然这么阴,早知道杀了好。
“挖。”
一声令下,遮掩洞口的泥土轰然倒塌,洞口一塌,樊哙便要杀出来了。
但刘季却是大声道:“我要见九公子,我要投降。”
他要问问,九公子为何要杀他。
只是此时,这群土卒并不听他的,因为他们知道九公子所要的只是刘季的头颅,并不是要刘季的这个人。
所以,下杀手吧!
可是这时,赢轩云却是带了一百多个好手站在不远处了。
他本来不想来的,但怕出现意外,还是来一趟比较好。
而此时的赢轩云,自是也知道找到了刘季。
赢轩云笑了一下。
“杀。”
别问那么多,问就是浪费感情,浪费时间。
与刘季这种传说中的天命之子交手,他若是还哔哔,实在是可能害了自已。
所以一会过后,刘季与樊哙身上都扎满了窟窿,血直接从嘴里冒出来。
樊哙因为比较勇猛,但由于自身武器所限,又由于受了伤,这群官兵也是狠扎子,所以樊哙一会便被长戈捅死了。
刘季看着樊哙死在自已面前,又看着即将到来的刀剑,忽然笑了起来。
远处的人影,似乎在等着他。
或许,他真的是无情无义吧!
他若是早决定自杀,也不会有这么多人死。
而赢轩云,似乎也懂了刘季的目光,所以也轻声道:“我从始至终,都只是想杀你一个人而已。”
砰的一下,刘季的头颅飞起。
而在刘季头颅飞起后,扶苏也赶到了,扶苏看着挡在刘季身前的樊哙,眉头微皱。
“他不是无辜人,那两个土卒估计就是被他杀的。”
说完,赢轩云便走开了。
但在走开前却是下了一个命令,把刘季的尸体挫骨扬灰吧!
这样之后,他便可以睡的安心一些了。
不过离开前,赢轩云脑海里还是闪起樊哙为刘季挡剑的事。
值吗?赢轩云不知道,但他却分明看到刘季在那时还在伺机逃走。
可那群官兵不是吃素的,再加上自已就在旁边,所以下手都极其狠辣,并且不惧生死,只求能快速把刘季的头颅给割下来。
而在打斗的过程中,刘季与樊哙自是没有什么机会说话。
他要是敢说多余的话,瞬间被秒。
只是在将死时,忽然奇迹的抬起头与赢轩云对视了一眼。
像是隔着一个时空来见面,而他只能说抱歉。
他也只是想活着。
如果不是刘季的身份站在他的对立面,他不会如此选择,更不会如此做。
但身份天然便导致了他们对立,所以他只能说抱歉。
在杀死刘季后,这场搜索便已经完成了。
只是此时,蒯彻站在赢轩云的旁边,小声说道:“九公子,那萧何的家人该如何处理?”
想了一下,赢轩云还是想不出什么办法,只不过今天的日光真好,他的心情也很舒服。
但看了一眼旁边的扶苏,赢轩云笑了一下。
“处理了吧!”
或许他们无错,但有些时候,不是简简单单的无错便能说明立场的。
既然已经得罪了,那便做到底吧!
“九公子英明!”蒯彻道了一声。
扶苏怒视着赢轩云,想要说什么,蒯彻却是对着他笑了一下。
“扶苏公子,你没有权力参与。”
一下子,扶苏便被咽的难受无比。
这个理由比什么理由都好。
而赢轩云也不想理会扶苏孔了,大局已定。
接下来,只需要通缉一下项羽项梁就可以了。
之后,便是好好的巡游。
等待百越的消息。
如果可能的话,把大月氏给打下来,只是目前还是不可能出兵的。
粮草消耗与人员消耗都是一个极大的负担。
目前的大秦,最需要的是休养生息。
休养生息之后,大秦便是一个强大无匹的国度。
在把刘季挫骨扬灰之后,赢轩云便回到了巨阳城。
而那些官兵的奖赏问题,则由军官陈铭负责。
他懒得亲自去操手做这些事情,也不必,自会有下面的人来把这一切都给做妥当。
回到巨阳城,他忽然发现始皇正在等着他,饭菜正热。
而始皇与顿弱正在一旁聊的开心,似乎是聊到了什么趣事。
至于丞相李斯,此时则是在某个宫殿里处理政务,毕竟李斯是一个勤奋的小能手,不用白不用……
等到赢轩云回来了,顿弱看了赢轩云一眼,笑了一下,便恭敬退下。
等顿弱退下,始皇便笑着看向赢轩云。
“事办好了?”
“谢父皇。”
他知道这些事情的弯弯道道始皇都是知道的,但始皇却根本就不去过问,直接支持他。
“办好了就来吃饭吧!”始皇却是并没有去问那么多。
等赢轩云坐下,两人便开始吃起了丰盛的饭菜。
吃了一会,始皇感叹了一声。
“朕能从你的脸上看到一些解脱之感,莫不是刘季成为了你的心结?”
“儿臣也不知,父皇。”
始皇再次一笑。
“哪能不知啊!不过你的状态很奇怪,似乎也不是那么高兴。”
“但朕那时就不同了,邯郸被攻下的时候,朕亲自去邯郸,把昔日的仇人一个个都折磨至死。”
“那时,朕的心里是真的爽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