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里面,首当其冲的,便是那房玄龄,跟杜如晦。
而他们的这两个孩子,都已经被李二,刺下了婚,都已经成婚。
杜荷,杜如晦之子,自已把女儿,城阳公主下嫁给了他。
他房遗爱,房玄龄之子,自已把女儿,高阳公主下嫁给了他。
当然了,这后续,这个高阳公主,遇上了和尚辩机,发生了一系列事情。
因为辩机和尚,被林凡早就已经忽悠到了扶桑国,后续的事情,会变成什么样。
也就不得而知,不过看样子,有些事情,已经改变。
历史的进程,也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克明,玄龄 这件事情,你们二人怎么看?”
他们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房玄龄,杜如晦,为李二的左膀右臂,一辈子都跟在他的身边,为他出谋划策。
而且他们二人,都是为了自已的子嗣,家族,可以说是肝脑涂地。
两个人成为陛下亲家,更是希望自已的家族,永久的繁荣下去。
更是希望,为大唐,奉献最后的一一丝力量。
可到头来,偏偏每个家中,都出现了这么一个逆子。
这一个逆子,就会牵连整个家族,让整个家族,付出难以忍受的沉重代价!
两个人听到陛下这么一问,那小脸儿,瞬间变得难看。
这里所谓的难看,并不是因为,陛下问自已。
而是他们两个人,羞愧难当,世人只要提起当今圣上的左膀右臂。
总会想到,房谋杜断,结果,恰恰是这两个左膀右臂,出现了乱子。
也让人有一种,特别嘲笑的韵味儿!
“臣,一切听陛下的命令!”
没有人知道,后续的事情,会发生什么样。
抛开各类话术什么,自古以来,这都是死罪。
在前朝时期,那隋朝的帝王,就是因为,那皇都城外,一句一句歌谣。
就把整个朝堂,所有姓李的王孙大臣,斩杀的干干净。
好在李渊他们这一个家族,跟随着的皇帝是亲戚,又迅速的离开朝堂。
离开了这是非之地,逃回了自已的老家,所以,才免了性命之忧。
虽然到了最后,这杨家的天下,被推翻,确实由李家,继承了位置。
但是,这些事情,也是属于后话,做不得数。
反倒是大家都知道,只是一个民谣而已,他们这些姓李的,并没有造反。
但是帝王,都会因为一句造反的谣言,把他们整个家族上下屠宰干净。
而如今的他们,面临的处境是,不是那隋朝的谣言。
若是隋朝的谣言,大家感觉,还会轻松一下。
因为他们知道,陛下不是那种,滥杀无辜之人。
但是如今,那可是真真实实,太子造反,众人跟着太子,一同造反了呀。
哪有那么多解释,说什么,我们根本就不清楚,我们根本就不知道。
正所谓,宁可错杀100,绝对不会放过一个。
你说,不知道,谁知道,你到底,知不知道,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一时间,跪在下方的众人,瑟瑟发抖,不知道该说什么。
“ 诸位,你们都是我朝堂,忠心耿耿之人,是朝堂重臣。
平心而论,朕给了你们无限的荣光,让你们封官加爵。
跟你们许下,众多承诺。
朕不是其他的帝王,只能同甘苦,不能共富贵。
如今,朕继承这皇位,都这么多年了,若是,真的只能跟你们同甘苦,不能共富贵。
你们这些,跟着我一同打江山的兄弟们,早就被我给屠宰干净了。
我何必要等着这个时间?
还有你们的子嗣,该入朝为官的,入朝为官。
该去干这的,去干这个,该去干那个的,去干那个。
还有,你们有一些人中的子嗣,做的那些个事情,按照大唐律法,早就应该五马分尸的。
但是,到了最后,这件事情,虽然,都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但是我呢,也看在你们的面子上,也仅仅是略施惩罚而已,并没有要了他们的性命。
我就想问问你们,朕到底哪里做错了?哪里做错了?
没事儿,朕恕你们无罪,你们畅所欲言,你们告诉朕,我哪里做错了?
你们跟着我打下天下,朕给你们封官加爵,朕做错了吗?
那异族屡屡侵犯我大唐,朕领着大唐将土,征服异族,彻底的消灭了他们。
解决了我大唐心腹大患,难道这件事情,朕做错了?
我大唐百姓,受苦受难,受了各种灾难灾害,我安排人手赈济灾民。
让我大唐百姓,度过了这些灾祸,难道朕这也做错了?
嗯?你们倒是说呀?”
李二是越说,越生气,因为下面跪着的这些大臣,一个一个的,可都是自已的心腹。
李二也许会相信,他们的子嗣造反,这些大臣并不清楚。
但是,涉及到造反一事,就要意味着,诛连九族。
即使你没有关系,因为是你们的子嗣,也意味着,要把所有人,全部清除掉,这就是帝王之心!
“克明,玄龄,这件事情,朕让你们两个说,对待这个事儿,朕该如何处理?”
这?
一向二人,都被称之为左膀右臂,被称之为当今圣上的智囊。
没有什么问题,能够难得住他们。
如今陛下,突然问了这个问题,让自已对这个事情,如何处理。
一时间,让他们有点拿捏不住,不知道,该如何说。
“混账东西,朕问你们两个人话呢。
朕问你们,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
若是有人以下犯上,胆敢造反,该怎么处罚?”
两个人一听,跪在了地上,声音颤抖的说着。
“ 启奏陛下,我大唐律法有言。
凡是我大唐子民,如若谋反、不分主次,全部处死。
谋反者,家族直系,凡16岁以上,全部处死。
凡家中女子,以及十五岁以下的子嗣,全部入官为奴仆。
家中的奴婢、钱财、田宅,全部充官。
其他远亲,全部流放。”
两个人颤颤巍巍的,把这些话说完,依旧跪在一旁,不敢再多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