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宁县,林凡的庄园。
“ 姐夫,长安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刚才看着你们一群人,火急火燎的,还一边说,要去长安,长安,长安城怎么了?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好玩的事儿? ”
在长安城,把所有事情摆平完的林凡,乘着热气球,回到了庄子。
只是奈何,每个人的身上都是血迹斑斑。
回到了庄子的第1件事,众人脱了衣服,去了大澡堂子,好好的泡了泡。
以至于,把整个澡堂子,都弄得一股血腥味儿。
泡了大约小半个时辰,所有人,才在里面走了出来。
自已刚走出没几步,就看到了长乐!
“ 姐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怎么了?”
看到长乐,一脸天真,烂漫,林凡上前,揉了揉她的头发。
“ 其实,也没有特别大的事儿,这不大唐,要去征战西域了。
临走前,说是要祭祀祭祀,谁知道,在太庙有人叛乱。
我呀,就前去帮助他们,镇压了一下叛乱。
顺便,把那些贼子通通碾压了。”
“ 啊,发生了叛乱,有人造反?”
长乐一听,往后退了两步,整个人的身体,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再次抬头,看向了林凡。
“ 姐夫,那我父亲,我父亲么?”
“ 无妨,所有人,都平安无事,都被我给救出来了。
他老李,已经被我给救了出来,李二一行人,也已经被我给救了出来。
恰好长安城外有大军,那军队已经调拨进去。
所有的事情,想必,他们一行人,就能够解决了。
跟咱们,也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就放心好了。 ”
听到自已的父皇,平安无事,长乐,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拍了拍,自已的胸膛。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只要没什么事就行。
只要所有人,平安无事就可以。
只是,姐夫,这是谁呀?
竟然敢这么大胆,那可是当今圣上。
造反,这不是死路一条吗?”
自已的父皇,可是全天底下,最牛逼,最厉害的人。
敢造自已父皇的反,长乐相信,都一定会被自已的父皇通通消灭掉。
“ 还能有谁,当年我就说过,是他的儿子,也就是当今太子。
李承乾,跟那个侯君集,他们二人,一同密谋造反。
不过里面,也有那七大家族的身影。
这件事情,我猜,李承乾,跟侯君集在前面,那七大家族在后面进行支撑,出人。
他们想必,已经密谋了好久,早就已经把利益进行分化。
只是奈何想造反,根本就不可能成功的。
虽说他李承乾,看着傻乎乎的,跟我之前,还结过梁子,说到底,他也是一个可怜的人呀。”
“ 什么?竟然是当今太子造反?”
听到林凡说完,长乐再次往后退了两步,这心,又开始不停的乱跳。
太子,怎么可能会造反,自已的大哥,怎么可能会造反?
那是自已的亲大哥呀,之前有什么东西,都会给自已这个妹妹。
无论是吃的,喝的,还是玩的,用的,两个人的关系,老好了。
这么好的大哥,为何会造反呢?
她的心中,很是疑惑,抬头看向了林凡?
“ 姐夫,你为什么说,太子也是一个可怜的人?”
“ 这个要涉及到非常深奥的问题,心理学,家庭教育学,以及各个方面的学科。
这么说吧,不是每个人都是李二。
他李二,从小习武,在10多岁的时候,就已经开始领兵进行征战。
这整个天下,至少有一大半,都是他,以及他底下的人打下来的。
所以,为何在接下来的争斗,他能打败李建成和李元吉。
其实,跟他从小的经历,有直接关系。
你想想,一个人出生入死,那是刀戈剑影,一个不小心,可就要死翘翘了。
完完全全,是属于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这样的人,无论是心性,还是其他各个方面,都要比同龄人要强上不下百倍。
就问世间,有几个人,在十三四的时候,就有他那副本事?
又有多少人,能在20岁之前,立下了那功勋,这人,少之又少。
人和人之间,终究是有差别的。
有的人,天生就是一个将军,能够领兵作战。
还有的人,天生就怕血,鸡都不敢杀,也有的人,就是个书生,也不想杀鸡,也不想打仗。
就想读圣贤书。
正所谓,尺有所长,寸有所短。
这个在整个社会上,每一个人,都有自已的地位和定位。
你让他李二去种地,你还不如让李二直接自杀得了呢。
但是,他虽然是帝王,治理国家,是一把好手。
但是种地,还真不一定,是那些平民百姓的对手。
同理,你让一个经常种地的平民百姓,你让他去统帅国家。
对于他们来说,还不把国家给玩坏了 ?”
听到林凡说了这么多,一旁的长乐,瞪着她的眼睛,不停的乱转。
“ 姐夫,我不懂!”
“ 你个傻孩子,每一个人的压力,他的节点,是不一样的。
他李二,把太多的希望,全部压给他的儿子。
他希望能让他的儿子,成为自已那样。
能够领兵征战沙场的将军,又能治理国家,把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
其实,他的初心是好的,可是忘了,他自已能做的事情,不一定别人都能做。
而这事情,都要有一个度,本来一个人,10多岁,正是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玩耍的时。
结果,愣是被人强制性安排干这,干那。
有些时候,适得其反,其实李承乾后续做的那些事情。
无论是喜欢伶人也好,还是想要干这,干那也好。
都是对他父皇,无声的对抗。
只是奈何,没有那大本事,想对抗也对抗不了。
而他李二,也没有那样的文化知识,也不知道什么叫快乐教学,幸福教学。
到了最后,出现了今日的事情。
其实,早在立下太子的时候,对一个人,予以重望的时候。
这祸根,就已经埋下了。
可是,这个事情,又有多少人,能够明白,又有多少人,能够理解呢?”
林凡说完,无奈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说到底,他也是一个可怜人罢了。
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自已,又能管得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