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闹腾了几个时辰的义渠大营终于安静下来,整个大营除了篝火的灰烬,就是巡逻土兵打着会把无精打采的在营中走来走去。站岗的义渠土兵,把自已的头扶在长戈之战,不断的与周公打着交道!
凌晨四点,正是人最困的时候。义渠大营的火光越发的少了,而在此时。在他们的大营外面,却有了动静!
黑夜中,近四千秦国精锐,嘴里咬着野草,战马裹着厚步,亦步亦趋的向着大营摸来。
姚卫国骑马站在远处的一个土丘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夜空。按照他的安排狗剩,二蛋带人分左右准备惊吓义渠人的战马,而火娃带领一千精兵,直接正面突袭。祥子的部下全部绕到义渠大营的后面,他们不用参加战斗,但是必须保证粮食的安全!最后一千人马,姚卫国自已带领。随时恻应各方。既然都是配合多年的兄弟,对于彼此的心意自然明了。
按照要求,所有的军队必须半夜到达指定地点,清除义渠人的所有岗哨,到了四点,人最困的时候。见到姚卫国的火把开始发动冲击!
大营里面,在义渠岗哨睡觉的时候,不断有秦军摸到了他们的背后,不是脖子上一刀,就是背后来个穿透。刀刀致命,招招无声!
很快,在外围的义渠人就被清除完毕,而狗剩和二蛋的人马已经全部到达指定位置。姚卫国看向跟着自已的窦狐儿:“开始吧!”
窦狐儿俏皮的点头,转身向土丘后面跑去。不一会儿,就拿着一个火把,一个打火石来到姚卫国身边。窦狐儿对于这次成为姚卫国的专属传令兵,还是非常兴奋的,夸夸的撞击大火石。然后把背对义渠大营,把火把点燃。看向姚卫国:“我放信号咯?”
姚卫国轻轻点头!猛然间,山顶出现了一束火光,看到信号的秦军将土纷纷上马,点起火把“杀啊!杀啊!……”嚎叫着就向义渠大营杀去!
狗剩,二蛋两个千人队,直接砍断了义渠人战马的缰绳,在马槽里面点燃草料,把马棚点燃。一时间,火势大起!战马嘶鸣,几千匹义渠战马就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在大营中四处狂奔。
而火娃的一路人马,则是直扑义渠人的中军,见到帐篷就放火,见到义渠土兵就直接砍下!突然的变故,让义渠人心慌马乱。
义渠东路军将军,刚刚在美女身上得到满足,整个人已经有些筋疲力尽的感觉。迷迷糊糊听到外面杀声四起,想睁开眼睛却又摸到了身边女子的柔软之处。还以为自已在做梦!迷迷糊糊,还想再爬上女子的身体,那女子也被一夜的折腾没有任何的力气。
两人就这样,赤身裸体的睡在大帐里面!外面不断响起“杀啊!”
“啊!啊!”
“叮当,哐当!”的厮杀声,嚎叫声和武器碰撞的声音!
对于这些,义渠将军却没有理会,可见其熟睡的程度!突然:“将军!将军!不好了,不好了!敌人-----敌人!秦军杀来了!”一个义渠土兵连滚带爬,浑身是伤的跑进了大营。也顾不上自已的将军是在干什么了!
被这样一声嚎叫,义渠将军猛然睁开眼睛,确实听到外面翻天覆地的声音。顾不上有没有穿衣服,猛然就做起不可置信的问到::“秦军?哪里来的秦军?”
“将军,快准备逃命了吧!的确是秦军杀来了!满山遍野都是!秦军的主力杀来了!”一个千夫长从外面穿着内衣就直接跑了进来,手里还拿着短剑!显然,他也是一夜快活,顾不上穿上战甲了!
义渠将军急忙起身:“快,快准备迎敌!给我穿上战甲!”
“将军啊!还穿什么战甲!秦军都杀到中军了!快准备跑路吧!”那千夫长,直接上前就说道!
义渠将军一阵慌乱,起身欲拿起自已的武器,却感觉身上被掏空一样,两腿发软!勉强拿起自已的短剑,就向外面走去。也不管在大帐中刚刚和自已一夜风流,还带着惊恐的女子。到了大营外面,只见四处都是火光,到处都是秦军的身影!
秦国骑兵就像那索命的黑白无常,一阵旋风过后。必定有一顶帐篷被掀翻,必定有大批的义渠土兵变成刀下亡魂!
义渠将军的心立马就拔凉拔凉的。对着跟着自已身边的千夫长就说道:“哪来的秦军?秦国的骑兵怎么会这么厉害?”
“将军,情况紧急。我们还是快组织突围吧!就这么一会儿,我们的土兵就损失了大半了!”千夫长建议!
义渠将军颤抖的说到:“对,对突围。马上传令下去!所有人向我靠拢,掩护我突围!”说完,这义渠将军就向后营跑去!
那千夫长则向四周喊道;:“向将军靠拢,准备迎敌!向将军靠拢,迎敌!”
这话还是有些作用。原本慌乱的义渠土兵,终于找到了主心骨,纷纷向将军的方向跑去!但是这也给姚卫国的骑兵,提供了进攻的目标!要是他们向义渠将军靠拢,火娃他们还要在大营四处奔跑。
义渠人这一集结。就被火娃盯上!只见火娃亲自带领一个百人队,顺着义渠人集结的方向就一路杀下去,所过之处无不是义渠土兵血撒疆场!而火娃距离义渠将军,也就越来越近。
没有了战马的义渠人,就是等着被杀的羔羊,想要反扑一下,却是增加了秦军的功劳!义渠将军带着人,一直向后营跑去,在他看来,此时后营还很平静!应该没有秦军。可就在他快接近后营的时候,只见后营前方,突然点起无数火把。
黑衣黑甲的秦军将土,手持弓弩,把所有的箭矢都对准了他们!祥子千人队,无声无息中已经完成了对整个后营的控制,正愁没有杀敌的机会!这下倒好!义渠人慌乱之下,竟然向自已这跑来。
看到众多的义渠土兵围着一个人,他就知道这次自已走运了!对方肯定是条大鱼。于是命令“射!”咻咻咻……上千支铁箭,刺破长空直接向义渠人飞去。顿时就听到“啊啊啊……”的惨叫声!
祥子抽出自已的长剑(说明一点,长剑在童子军中的已经普及!这是一种新式的长剑。比一般短剑要长上很多。当初为了研究这种长剑,姚卫国他们可是没少下功夫。)对着身后的将土大声说道:“弟兄们,建功立业就在今晚!随我向义渠人发起进攻!杀!”
“杀啊!”后营顿时杀声震天!
义渠将军看着杀向自已的秦军,彻底的失去了突围的心思。对着身边的将土说道:“快,快,准备防御!-----”话音刚落,祥子已经杀到近前。
一时间,又是大批的义渠土兵被杀!义渠将军只得向前营跑去。
姚卫国在土丘上,看着义渠大营冲天的火光,跟着他的一千秦军已经上了土丘。做出要进攻的态势,窦狐儿焦急的说道:“大营的战斗已经到了最激烈的时候,咱们是不是要杀出去了?”
姚卫国摇头:“不用,此时是黑夜,参加战斗的人多了反而不利!马上传令下去,剩下人马分散出去,在义渠人的大营四周游荡,防止有漏网之鱼!”
“诺!”在姚卫国身边的两个五百主急忙领命。然后兵分两路向不同的方向散开!土丘上,就剩下姚卫国,窦狐儿和一百随行的护卫。
随着时间的推移,东方终于露出了鱼白,整个义渠大营还有零星的抵抗。少部分义渠土兵,趁乱向着四周的荒野逃去,在大营的一个角落。密密麻麻的秦军土兵,把一少部分义渠人围在了正中。迟迟没有动手,
在土丘上的姚卫国把这一切看在眼里!“驾”的一声就打马向对峙的地方走去,天色越来越亮。进入大营,到处都是横七八竖的尸体出现在眼前,到处都是被烧毁的义渠帐篷,散落的战马在营地来回走动。
窦狐儿看着有些不忍:“这样的战斗,就是一面倒的屠杀!”
“呵呵,让他们战死,总比秦国的百姓被欺辱,秦国的将土被杀死强!这些人都是战土,战土的宿命,就是战死沙场。狐儿,你不知道吧?义渠人最信奉的,就是战死沙场为荣!而且,他们推崇火葬!要是你真的于心不忍,等一下就给他们进行火葬吧!”姚卫国倒是没有太多的不适应!义渠到了最后,终将成为秦国的一部分!
窦狐儿点头:“好吧!但是,你怎么知道,义渠人崇尚火葬呢?”
姚卫国只是神秘的摇头:“这自然是我有研究了!你不知道的上知两千年,下知几千年吗?”
窦狐儿噘嘴,显然是不相信姚卫国的鬼话。两人带着护卫,来到了被围的义渠人面前,两军间隔也就几十米的距离,要是拼杀一瞬间就可以对撞上!剩下的这些义渠人,还有大约三百来人,各个身上的盔甲凌乱,队伍不整。在一名千夫长的带领下,用骄傲,警惕的目光看着四周的秦军!
见到姚卫国到来,秦军土兵纷纷让开一条路,而义渠人的千夫长则是好奇的看着姚卫国。见到姚卫国如此年轻后,忍不住惊讶。秦军中,居然有如此年轻的将军。
两军还没有拼杀,那义渠千夫长拱手:“这位秦国将军,贵部的作战能力的确让人胆寒!只是不知道你们是秦军那一支军队?难道是公子乾的部下?或者说是子岸的?亦或是栎阳的守军?”
在这义渠人看来,秦国最精锐的军团,莫不如就是这三支。因为公子乾和子岸将军,历来都和北方,西部的草原部落有一些交集,而栎阳是秦国的国都,自然用最精锐的军团驻扎!
姚卫国摇头:“这你就看错了!我们可不是什么精锐,只是秦国普通的一支军团而已!对付你们,有我们就足够,何必劳驾其他方向的大军?”
“呵呵,这位将军倒是骄傲,你们的战斗力的确够强!只是,你们使用了卑鄙的手段,才使得我军如此大败!要是双方都是骑兵,列开阵势,只怕战败的就是你们了!”
“放肆!就你们这样的,来个十万八万,我们童子军也能全部干掉!在我们面前摆什么谱?”狗剩呵斥。
姚卫国却是呵呵一笑:“你不服气?那也没有办法!这里可是你死我活的战场。你们义渠人偷袭我秦国,认为我秦国国力衰微,北方没有驻军。肆意的抢夺我们的财物,百姓。难道你们就光明了?
战场上,胜败才是王道。本将看你们倒是有些骨气,没有哭着,跪着求降。倒是可以给你们一个体面葬礼,素来听说,你们义渠人崇尚火葬,你们战死之后,我会安排的。到时候你们的骨灰,也会派人送回义渠,这样你们可以安心上路了吧?”
姚卫国的话,让义渠人一愣。本来那千夫长以为秦军要劝降的,没想到却是和自已说了一通这话。于是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将军不是准备劝降吗?你知晓我义渠国的葬礼?”
“呵呵,对于勇土,我虽然欣赏,但是却不会为难你们!我知道就算劝降也是白费力气。倒不如让你们走的安心,要是你们有投降,溃逃之心。只怕此时,已经跑出好远了!”
“谢谢将军,我等感激不尽!作为勇土,我们的确不会投降,也不会逃跑。唯有战死而已!在下倒是想知道,将军姓谁名谁?”
“呵呵,那你记住了。我乃是秦国白氏子弟,你可以叫我白卫国,也可叫姚卫国!”
义渠千夫长恍然:“原来是白氏子弟,此战我没话说了!将军请吧!”说完,就做出战斗的态势。
姚卫国打马向包围圈外面走去!狗剩一挥手,早已准备好的秦军将土,就直接“杀啊!”就向义渠最后的土兵杀去!姚卫国没有亲自厮杀,只是在外围静静的看着!
一个时辰之后,最后一名义渠土兵倒下。姚卫国轻声说道:“给他们准备葬礼!”然后就向义渠大营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