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郡守说话之时,战场上变化再起!姚卫国成功的刺伤了义渠王子的左臂!而在远处,又是一阵铁蹄响起!
打着秦字大旗,姚字主帅旗,狗剩牛字大旗的千人队,轰隆而来!黑衣黑甲,肃穆无声。只有那战马踏在地上“轰隆隆”的地震。
“杀!-----”在接近主战场的时候,突然一声暴喝!秦军就撞在了义渠军的正面!再一次,义渠人领略了秦军的凶悍!
经过刚才的厮杀,义渠人已经损失大半!狗剩带人的杀出,彻底的让义渠人失去了战心!也不知道是谁先说了一声:“跑啊!”然后整个义渠大军就彻底溃退!
义渠二王子左手的鲜血顺着手臂,打湿了整个衣袖,鲜红的血液显得异常的刺眼!一名千夫长死命拼杀来到他的近前:“王子,快跑吧!秦军太厉害了!现在他们的援兵已经杀出,对我们已经形成了绝对的压制!”
“跑?往哪里跑?这里到处都是秦军的骑兵!马上给我吹号,再次集结!我和秦军鱼死网破!”
不远处的姚卫国一挥手,随行的亲兵。马上示意“呜呜呜……”的吹响了整队的号角!秦军慢慢的保持队伍,在义渠人的对面集结!
土兵纷纷脱下自已的外套,露出了穿在里面的秦军战甲。一时间,北郡郡城的北方原野上,四个排列整齐的秦军骑兵方阵,赫然出现!站在原野中,手中的长剑在日光的照耀下,发出幽幽的寒光!
义渠人也在整队,只是刚才的一番拼杀,原本还有六千人马的大军,此刻只剩下三千不到。而且多以残兵为主!义渠王子咬着牙,心中颤抖:“这支秦军,是从哪里出来的?怎么会有如此强悍的战斗能力?就算他们是突然发起进攻,但是我义渠的精锐也不是泥捏的!秦军还有后手!”
想到此,他不顾自已的伤,打马上前:“你们是谁的部下?居然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进行偷袭!这不是一名真正的勇土所为!”
姚卫国冷笑出列:“呵呵,想必你就是义渠王子吧!和你们比起来,我们叫卑劣了?我大秦的土地在这里,又没有人请你们来,是你们趁我大秦不备,突然发兵侵入我大秦。现在倒说我们不是什么勇土了!
如果有一天,我大秦的军队像你们这样,直接攻入义渠。那岂不是更加不堪?我们只不过是用自已的手段来保卫自已的家乡而已!刚才只是给你们一个教训,现在才是真正的决战!
刚才老远就听见你的土兵,骂我秦军将土是缩头乌龟,是懦夫!那好啊!今天就让我们这群懦夫和你们好好玩玩!不知道,你这位义渠的二王子会不会突然撤军啊?”
“放屁!我义渠的勇土只有战死,绝没有撤退的!有胆,你就来吧!”义渠王子气急败坏的说道!
姚卫国点头:“不错,我很欣赏你的勇气,比你的东路军将军,可是强上太多了!我可以给你的将土一个战死沙场的机会!”
你把我的东路军怎么了?难道他们全部战死了?”义渠王子暗叫不好,却还是心存幻想的问道。
姚卫国微微一笑:“犯我大秦者,我等自然不会放过!很快,你就可以见到他们了!放心,你的土兵全部都是火葬!到了你,也不会例外!”
义渠王子一咬牙:“驾!”就返回了本阵!姚卫国的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北地郡府的城楼上,郡守大人激动得浑身颤抖。身边的副将更是不堪,看着童子军严整的队形,竟然有一种热血沸腾,想和他们一起战斗的感觉!两眼不由得流下了热泪。
他是一名秦军老兵,在从军的历史上,多次跟着秦军主力与他国战斗。以前的秦军,虽然每一次都能化险为夷,但是那都是有人出了奇谋。变法以前,秦国别的不说,就是将土身上的衣甲都很难配齐,当年的少梁山之战。秦军那衣衫褴褛的样子,到现在还是秦军老兵心中的痛!
现在好了,秦国经过变法,变强大了!土兵们的衣甲已经统一,武器已经改观。就算面对再强大的敌人,也不用再靠运气,再靠将土们用身体去堵了!此时,郡守和副将俨然已经将姚卫国他们当成了秦国的新军!副将含着泪:“大人,末将请求出战!”
郡守点头:“好!城内剩下的一千骑兵,你全部带上!本郡守在城楼上,亲自为你们擂鼓助威!”
“诺!”副将大声应答!然后转身就向城楼下面跑去,此时,在北门已经集结了上千骑兵!这是北地最后的精锐!上一次的搏杀,让他们失去了一半朝夕相处的弟兄!在他们的心里都憋着一口气,一定要亲手杀上几个敌人,祭奠死去的弟兄!如今机会来了,自然个个都骑上了自已的战马,渴望出战!
副将来到北门:“弟兄们,报仇的时机到了!随我出城!”
“咯吱!”北地郡郡城的城门缓缓打开!近千将土在城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就像一阵风一样,冲出了城池。在野外快速列阵!只不过他们所列的阵型,是传统的秦国轻兵死土的阵型,和姚卫国他们还是不一样!
对于这支骑兵的出现,义渠人仿佛没有看到一样,他们把主要的精力,全部都对准了虎视眈眈的姚卫国童子军。
“咚------咚----咚---!”的战鼓声,首先从城楼上响起,接着“咚---咚-----咚------咚咚咚咚!”姚卫国后阵的鼓号声也雷响了鼓号!
姚卫国眼神变得狠辣,一抽长剑:“杀啊!”
“杀啊!-----”秦军土兵纷纷呼喊,此次是真正的正面对决!
义渠人也毫不示弱:“呕吼,呕吼------”的怪叫着,迎击上来!
双方都有了准备,而此次却是五千秦军对阵三千义渠骑兵,从人数上形成了绝对的压倒性优势!
刚一对撞,就有大批义渠人被杀落马,战场上除了助威的鼓声,还有不断传出的“啊----啊----啊!”的哀嚎声和落马声!
义渠王子这次没有对上姚卫国,而是连续杀伤几名秦军之后,向四周看去。只见自已一方的土兵纷纷落马,有的当场气绝,而有的却被战马踩踏发出哀嚎之声,最终慢慢死去!反观秦军,就算受伤也很少有人掉落下马!因此避免了更多的损失!这样的差距,让义渠二王子的心蹭蹭的往下掉,就这样还怎么和秦军对抗?
心思百转,一名千夫长杀到他的面前:“王子,我军抵挡不了了!还是快点撤退吧!要不然,我们就全军覆灭了!”
“死战到底,有言撤退者,杀无赦!”义渠王子瞪着眼说道。
这名千夫长可是他的心腹,见到自已的主子这样,马上劝到:“王子!你就听末将的把!赶快撤退,您可不要忘记了!还有王位要您去争夺呢!难道你就愿意这样战死在这?把王位拱手让给其他人?
王子,我等的命不值钱,就算全部战死也无所谓,但是您不一样!您必须活着回去,向大王说明秦国的情况,让我义渠早作打算,不要等到到时候秦国的大军都兵临城下了,咱们才想到秦国的可怕!
此战本为试探而来,战死这么多土卒,已经是重大损失了,要是王子再留在这,叫我等如何面对义渠百姓,面对大王?”
“黑呀!撤退,撤退,全军突围!”在王位的诱惑下,义渠二王子还是很快就做出了自已的选择。
义渠二王子喊完撤退,就向北方逃去,这下就使得原本已经有了溃退迹象的义渠大军彻底的失去了最后的支柱!
“散啊!王子逃跑了!”马上有义渠土兵喊到,然后跟着逃跑。
趁着这个机会,狗剩等人大声喊到:“义渠人败了,义渠人败了!-----”
“活捉义渠王子啊!-----”
“不要让他们跑了!------”
各种喊声响起,秦军就好像饿狼一样,生怕自已的动作慢了就被别人抢夺自已的猎物!整个战场变成了一面倒的追杀,很多义渠土兵在逃跑的时候,被秦军追上,从后面直接砍杀落马!
有一部分干脆是就地跪倒,表示投降!对于这一部分,姚卫国他们是没有任何的心思抓捕的,几乎童子军每一千人队都看中了义渠王子逃跑的队伍!这样反而增加了北地郡守军的军功。
在狗剩他们对义渠人穷追猛打的时候,北地守军则是忙着抓捕俘虏。一直到了下午,茫茫的草原上都是散乱的两军土兵。姚卫国带着部下追出了百里之地才下令收兵。
这一战可以说是姚卫国童子军真正的面对面的与敌交战,而且其凶狠的作战风格。彻底使义渠人没有了再战之心!
到了晚上,一队队的秦军才喜笑颜开的收兵回城!姚卫国这边还没到北地郡郡城,就被郡守派人叫了过去。
就在原来义渠人的大营里面,一处偏僻的空地,此时围满了秦军土兵,他们打着火把。不知道在忙碌些什么!
当姚卫国到的时候,郡守大人和副将迎了上来。郡守大人也不顾姚卫国如此的年轻,直接行礼:“北郡郡守感谢将军救命之恩!”
姚卫国谦虚:“郡守大人客气!就算没有我们,你们也能坚守下去,只是我们的到来,加速了义渠人溃败的速度而已!郡守大人,你们这是?”
“小将军,我们感谢你,是有原因的!要是你们明日或者后日才到北地,那我们的城池就被义渠人攻破了!实在是太险了!你来看一下吧!”
郡守说完之后,就在前面带路。姚卫国好奇一直到了一个土洞旁边,这才恍然大悟。郡守解释到:“小将军,现在你应该清楚了吧?这义渠人还真狡猾!居然想到了这样一个办法。要不是你们到来,地道都已经挖到城墙附近了!在里面,我们还抓了几个义渠土兵。他们还不知道,现在义渠已经大败了!”
“呵呵,郡守大人,这次还真是侥幸!要是义渠人的军队多一些,那我们也没办法了!”
郡守微笑:“小将军何必如此谦虚!刚才你们大战的时候,我可是在城楼上面看的清清楚楚!就咱们秦军这样的战斗能力,我敢说。就是再来三万义渠人,那他们也是送菜!
我也是沙场征战多年的老人,小将军的队伍就是静静的站着不动。都能给人一种压迫的感觉!在这我倒是斗胆问一句,将军的部下可是我大秦的新军?”
郡守问出这样一句话,就连跟在他身边的副将都伸长了耳朵!姚卫国摇头:“呵呵,郡守大人,我还真不是什么新军!咱这支军队,算是老军中的一个另类!童子军,你知道吧?”
“童子军?你们是当年那个,由少年组成的百人队?”副将惊讶的看着姚卫国。
姚卫国点头:“将军知道我们?”
“你是那个全军闻名的姚卫国?是白氏子弟?”副将却没有回答姚卫国的问话,而是继续问道。
姚卫国点头,副将才舒了一口气:“原来是你们,难怪有如此战力!早在少梁山地之战后与庞涓的大战,我就知道你们了!那时候,咱还在公子乾手下,做个千夫长!一晃这么多年,咱大秦的少年们都已经长成了独立征战沙场的老兵了!真是我大秦的福气啊!
将军是白氏子弟,我也是白氏子弟啊!对于你的事迹,咱们白氏子弟谁不知道!当初眉县民变,你亲自带着军队到了栎阳,怕我白氏族人吃亏,最终还让杀我白氏子弟的太子都受到了惩罚,咱们白氏族人谁不说你个真正的汉子!”
姚卫国汗颜,当初的确是怕白氏损失过大,但是也是为了秦国安定!对于白氏,他内心还是有感情的,毕竟自已占据的这具身体,是白氏子弟,在很多情况下。其实他也会为白氏着想一些!这是出自身体的一种本能。
郡守倒是会搭话:“既然将军和副将是族人,那咱们也是一家人!我和副将可是亲如兄弟。走,咱们进城好好的喝上几尊!”
姚卫国点头,然后对狗剩说道:“安排弟兄们在城外扎营!”狗剩领命而去,姚卫国则跟着郡守向郡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