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梁克家《淳熙三山志》卷17《岁收》,第8册第7924页。
[76]罗浚《宝庆四明志》卷5《酒》,第5册第5048页。
[77](清)徐松《宋会要辑稿•食货》55之17,64之42。
[78]包拯著,杨国宜校注《包拯集校注》卷1《请免江淮两浙折变•第一章》,第20页。
[79]《宋史》卷180《食货志》下2,第13册第4378页。
[80]徐梦莘《三朝北盟会编》卷13,宣和五年正月二十五日,第93页。
[81]李心传《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58,绍兴二年九月戊寅注,第1010页。
[82]周密《癸辛杂识•续集》卷下《多景红罗缠头》,第209页。
[83]赵抃《清献集》卷6《奏状乞减省益州路民间科买》,第1094册第831页。
[84]包拯著,杨国宜校注《包拯集校注》卷1《请免江淮两淛折变•第一章》,第20页。
[85]徐梦莘《三朝北盟会编》卷13,宣和五年正月二十五日,第93页。
[86]高似孙《剡录》卷1《版图》,第7册第7208页。
[87]〔日〕成寻《参天台五台山记》第8,第268页。
[88]何薳《春渚纪闻》卷6《膺换真书》,第98页。
[89]丁特起《靖康纪闻》,第4册第19页。
[90](明)黄淮、杨士奇编《历代名臣奏议》卷269,彭汝砺奏,第4册第3515页。
[91]李心传《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186,绍兴三十年九月壬午,第3117页。
[92]楼钥《攻媿集》卷112《北行日录》下,第8页。
[93](清)徐松《宋会要辑稿•仪制》9之32。
[94]《宋史》卷340《刘挚传》,第31册第10849页。
[95]朱彧《萍洲可谈》卷2,第144页。
[96]〔日〕成寻《参天台五台山记》第4,第122页。
[97]李心传《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141,绍兴十一年七月癸卯,第2262页。“绵每两五百”原作“缗每两五百”,“缗”误,据文渊阁四库全书本校改。
[98]朱熹《朱熹集》卷19《奏状按唐仲友第四状》,第751页。
[99](清)徐松《宋会要辑稿•职官》43之80。
[100]〔日〕成寻《参天台五台山记》第4,第125页。
[101](清)徐松《宋会要辑稿•食货》70之59:“诸郡纳省绢限以十二两,和买限以十两,自有定数。”
[102]黄震《黄氏日抄》卷67《范石湖文》,第708册第608-609页。
[103](元)费著《蜀锦谱》载成都所织锦从南宋初开始禁止民间贩卖:“建炎三年,都大茶马司始织造锦裱被褥,折支黎州等处马价,自是私贩之禁兴。”((明)周复俊编《全蜀艺文志》卷56,第1381册第770页)
[104]洪迈《夷坚志•补志》卷23《黄谷蛊毒》,第1763页。
[105]马端临《文献通考》卷5《田赋考》5,第64页;李心传《建炎以来朝野杂记》甲集卷14《四川布估钱》,第294页。
[106]赵抃《清献集》卷6《奏状乞减省益州路民间科买》,第1094册第831页。
[107]吕陶《净德集》卷4《奉使回奏十事状•贴黄》,第1921册第44页。
[108]范镇《东斋记事》卷3,第25-26页。
[109](清)徐松《宋会要辑稿•职官》43之80。
[110](清)徐松《宋会要辑稿•食货》18之22。
[111](清)徐松《宋会要辑稿•食货》28之47载:庆元元年即绍熙六年,知黎州王闻诗言:“(盐)每斤只以钱引三分出卖,每分计铁钱七十足。”
[112](清)徐松《宋会要辑稿•食货》64之18;参见《宋史》卷175《食货志》上3,第13册第4232页。
[113]李心传《建炎以来朝野杂记》甲集卷14《广西布钱》,第295页。
[114]周去非著,杨武泉校注《岭外代答校注》卷6《 子》,第225页。
[115]杨彦龄《杨公笔录》,第21册第15页。
[116]周去非著,杨武泉校注《岭外代答校注》卷8《水蕉》,第326页。
[117](清)徐松《宋会要辑稿•食货》64之21至22。
[118]梁克家《淳熙三山志》卷17《岁收》,第8册第7924页。
[119](清)徐松《宋会要辑稿•食货》39之19。
[120]赵汝愚编《宋朝诸臣奏议》卷133,张方平《上仁宗乞因郊禋肆赦招怀西贼》,第1475页。张方平《张方平集》卷20《请因郊禋肆赦招怀西贼札子》(第288页)作“尺布直钱三数百。”
[121]冯时行《缙云文集》卷1《布被》,第1138册第829页。
[122]真德秀《西山先生真文忠公文集》卷33《楮衾铭》,第18页。
[123]〔日〕成寻《参天台五台山记》第4,第139页。
[124]叶梦得《石林燕语》卷10,第150页。
[125]庄绰《鸡肋编》卷上,第33页。
[126]佚名《百宝总珍集》卷9《礼佛毯》,子部第78册第808页。
[127]佚名《百宝总珍集》卷9《疋毡》,子部第78册第808页。
[128]佚名《百宝总珍集》卷9《兜罗锦》,子部第78册第808页。
二、服饰
1.衣服
(1)官服
天圣七年(1029年),三司报告说:每年赐各地官员的冬衣袄,“其紫罗及紫干色、光色大小绫旋襕,各除折剜子表里,自四尺八寸有畸至二尺二寸,凡四等。外若支价钱,即各并绵八两共估钱,自五贯四百八十至二贯三百八十,凡四等。”[1]一件朝廷统一发放给官员的制服绵袄,约为2贯380文至5贯480文。
北宋重臣韩琦。他戴的是笼巾貂蝉冠,是三公、亲王等参加大朝会和侍祠时戴的冠。额花、冠梁、笼巾、附蝉、贯笄及领下方心曲领一应俱全。他着的是朱衣具服。
(2)军装
宋仁宗时,张方平上书指责道:“臣尝入朝,见诸军帅从卒,一例新紫罗衫,红罗抱肚,白绫裤,丝鞋,戴青纱帽,长带绅,鲜华烂然。其服装少敝,固已耻于众也。一青纱帽,市估千钱,至于衫裤,盖一卒之服,不啻万钱。”[2]开封军队将领的随从士兵,仅一顶青纱帽就值1贯,全套豪华军装约10贯。但广大普通士兵的军装不可能如此精美,而是比较简单,一般数百文就够了。嘉祐四年(1059年)六月,有诏“赐沿黄河诸埽役卒衫袴,若愿给钱者,人五百。”[3]可以推知,一身士兵夏季服装约值500文。元丰年间,江西买军须衲袄,官方按每件800文支付给百姓,而百姓需3贯才能办齐:“官估八百,实费三千。”[4]宋徽宗时,庆州有禁兵5人夜间翻逾瓮城,“劫门者衲衣,门者冻以死而复活”。这件打补丁的卫兵的冬装“直数百钱”。[5]
景定年间,建康府制造新军衣袄,“新屯宁江诸军,本府所当添办军装,遂行下作院造办胖袄、绵裙、布帽各一千件,工物共该六万六千四百三十贯旧会”。[6]一套冬季军装的造价,是旧会子66贯余。按景定年间的旧会即17界会子,每贯值铜钱50余文,即使按55文计,66贯合铜钱3贯630文。
(3)女装
女装价钱,历来较贵。庆历年间,有人指责御史中丞张方平托户部判官杨仪雇佣女仆,“未尝与直。而女仆随身衣装,自直百千,皆仪所办。虽契约有三十千之数,而仪实未尝领”。[7]一位女仆的全套服装,就达100贯,遑论大家闺秀!宣和末,开封时髦的女子在服饰上极尽奢侈:“多梳云尖巧额、髩撑金凤,小家至为剪纸衬发,膏沐芳香,花鞾弓履,穷极金翠。一袜一领,费至千钱”。[8]连1袜1领都价值1贯,何况其他呢?宋高宗时的李桩,也有同感:“闾巷之妇,有以一冠一领,厥价数千。”[9]价格越来越贵,增长数倍,而且下移到了普通人家的妇女。
古代绘画中的丝织品。
邻国的情况同样如此,如金熙宗皇后“性侈靡,至以真珠装被,追集绣妇至数千人。后日更绣衣一袭,直数百缗”。[10]金国皇后的一件绣衣,价值数百贯。
(4)高档服装
端拱中,吕佑之作为副使与吕端一起出使高丽时,“假内库钱五十万以办装。”[11]花费了500贯添置用于外交的服装,想来应是十分豪华,而且不止一套。景祐三年(1036年),太常少卿、直昭文馆扈偁上书指责道:“京师,天下之本。而士民僣侈无法,室居服玩,竞为华靡,珠玑金翠,照耀路衢,一袭衣其直不翅千万,请条约之。”[12]一套高档服装价值1万贯,定是贵族、巨商穷奢极欲的表现,超越了礼制规定,所以引起士大夫的反感。但是,这种情况是难以制止的,反而会随着社会发展、统治集团的奢侈而加剧。建中靖国元年(1101年),陈次升也指出:“贵介之族与夫兼并之家……销金铺翠,旬翻月异,一领之细,至有千钱之直者。”[13]贵至1贯的领子,并不限于女装。
(5)普通服装
大众化的普通衣服,总是适应大众的购买力,一般1件价钱数百文。宋仁宗时,丁度曾指出:“在京西,有强盗杀人,取其弊衣,直不过数百钱。”[14]一身破旧的衣服,价值数百文。宋徽宗朝初期,赵明诚在太学读书,“素贫俭。每朔望谒告出,质衣取半千钱,步入相国寺,市碑文、果实归”。[15]一件普通的衣服,价格大约是500文。
南宋初,有道人以“所衣布袍”赠人曰:“某年月日,岳阳楼前用钱三百七十买此。”[16]这件布质道袍的价钱是370文。陆游诗中曾说:“秋衣初缝惜不得,急典三百新青铜。”[17]他的一件秋衣,价值铜钱约300文。嘉定年间,临安府“有士人为贩夫摘破背裾”,士人要求贩夫赔偿他的损失,官司打到临安府。府尹问:“背直几钱?”士人答:“元制十千”。[18]所谓“背裾”,大概就是衣服的后襟;所谓的10贯,大概就是衣服的价钱,而且很可能是会子。
2.冠帽
宋仁宗时的江休復言:“近岁都下裁翠纱帽,直一千。”[19]开封的一顶翠纱帽,价值1贯。前引张方平所言京师士兵所戴“一青纱帽,市估千钱”,[20]也是1贯。
熙宁年间,日本僧人成寻在杭州记载:“家主张三买送予料笠,直五百五十文;赖缘供奉笠直三百文者……惟观、心贤、善久笠直五十文钱,与之。”[21]杭州料笠1顶550文,有的笠直300文,也有的直50文,想来是档次不同。乾道七年(1171年),鄱阳百姓郑小五家染上了疫厉,家徒四壁,“但得一毡笠,倩牙侩王三鬻之,可值千钱”。[22]一顶毡笠可以卖1贯钱。
元丰年间,在江宁府居住的王安石,把一件包头的旧乌巾(幞头)送给仆人,被拿到市上卖了300文:“卖得钱三百文”。[23]
苏轼记载:“齐之士子,相尚裹乌纱帽,长其顶,短其檐,直其势,以其纱相粘,谓之虚粘奇帽。设肆相接,其一家自榜其门曰:当铺每顶,只卖八百文……为他人皆卖九百文,尔独卑于价以欺吾也。”[24]这种“虚粘奇帽”的价格,是800文到900文。
王安石所戴冠帽为宋代上自天子下至平民常戴的幞头,又称折上巾。只是用幞头脚的不同变化来区分高低贵贱身份。
大约在绍兴年间,有士子在临安街市上买冠,卖冠的市民要价是1顶3贯。想买冠的士子“以《论语》次第为隐语,和同行的另一士子商量道:‘与《颜渊》如何?’”同行的士子说:“未可,且只《乡党》。”卖冠的市民听了转身就走,被阻拦后解释说:“听得所说,无缘可成。自当《卫灵公》本了。”[25]按《论语》的编排次第,《颜渊》为第十二篇,《乡党》为第十篇,《卫灵公》为第十五篇。大概是,买冠者想还价为1贯200文,同行者认为还应再还至1贯,而卖冠者所言,当是指仅成本就是1贯500文了。
鱼枕冠是宋代妇女常戴之饰物,多见于宋代史料。洪迈载,有临川商客叫卖妇女头饰用品于浮梁臧湾,其中1顶鱼枕冠要价“千五百”即1贯500文,被还价至700文卖下,据商客说“消折本钱”即赔本了。[26]
明代《帝鉴图说》之《不喜珠饰图》。描述的是宋仁宗的宠妃张贵妃喜好用珍珠做头饰,一时在宫中形成潮流。宋仁宗知道后,看到张贵妃,假装不喜欢珠饰,掩面作讨厌状。从此以后这种奢侈之风减弱。
宋宁宗时,有宗室临安知府为了巴结权相韩侂胄,出钱10万贯购买北珠,制做10顶冠献给其10位小妾。[27]则每顶北方珍珠制成的女式冠饰,至少值1万贯。
鱼魫即鱼枕骨,用于造鱼枕冠,多出自襄阳府、汉阳军、鄂州等地。其中襄阳府的青鱼魫,大者如当三钱,在宋宁宗时的临安,“每斤价平直钱十五千或已下左侧,”每斤15贯左右,“碎块儿每斤直钱四五贯”,[28]每斤4到5贯。
3.带
官服所佩带,通常多用犀角、玉、金等制成,价格奇贵,一般在数百贯到10余万贯之间。
建隆元年(960年),赵匡胤曾问张永德:“所宝通天犀带安在?”张永德回答道:“往以征淮,过用官钱二十万贯,已偿之矣。”赵匡胤又问:“尚欠几何?”回答说:“五万贯。”遂有诏“除其籍,仍别赐二十万”。[29]所谓通天犀,是犀角里面有一条白线似的纹理贯通首尾,非常珍贵。这条通天犀带,价值大约是15万贯。宋真宗一次在外地巡幸时,曾有诏赏赐辅臣玉带,当时尚衣库里有条名为“比玉”的带,“价直数百万”即数千贯。[30]宋仁宗末期,在藩邸的宋英宗“命殿侍鬻犀带,直钱三十万,亡之,帝亦不问”。[31]则当时在开封,一条犀带值300贯。政和七年(1118年),淮南转运使张根上书说道;“至如赐带,其直虽不过数百缗,然天下金宝糜费日久,夫岂易得?”[32]通常皇帝赐给大臣的带,都是价值数百贯。陆游载:“国初士大夫戏作语云:‘眼前何日赤,腰下几时黄?’谓朱衣吏及金带也。宣和间,亲王、公主及他近属戚里,入宫辄得金带关子。得者旋填姓名卖之,价伍百千。虽卒伍屠酤,自一命以上皆可得。”[33]一条象征身份地位的金带外加朝廷准许佩带的凭证,价格是500贯。
建炎三年(1129年),新除尚书工部侍郎王世修以戎服朝见宋高宗时,皇帝准备赐给他金带,但内帑并没有存货。“宰相乃遣吏假于户部尚书孙觌,而以钱七百千偿之。”[34]1条金带的价格,大约是700贯。宋孝宗一直想购买珍奇物品献给太上皇宋高宗,“市有北贾,携通犀带一,因左珰以进于内。带十三, 皆正透,有一寿星,扶杖立。上得之喜,不复问价,将以为元日寿巵之侑。贾索十万缗,既成矣”。[35]该通天犀角带的成交价为10万贯。南宋中期,四川宣谕使吴腊生日时,安丙送了一条玉带:“玉带一条,直数千缗。”[36]价直数千贯。
4.鞋
五代时,开封市场上宰相所买的靴子,1双1贯800文,[37]宋初的价格当与此相近。宋代话本小说《勘皮靴单证二郎神》载:宣和四年(1122年)在开封,有一宣和三年铺户任一郎制作的四缝乌皮皂靴涉案,“这只靴又不是一件稀奇作怪,眼中少见的东西,止无过皮儿染皂的,线儿扣缝的,蓝布吊里的,加上楦头,喷口水儿,弄得紧棚棚好看的。”被人拾到后卖给收杂货的(实际是侦探):
妇人道:“你是收买杂货的,却有一件东西在此,胡乱卖几文与小厮买嘴吃。你用得也用不得?……只凭你说罢了。只是要公道些。”冉贵便去便袋里摸一贯半钱来,便交与妇人道:“只恁地肯卖便收去了。不肯时,勉强不得。正是一物不成,两物见在。”妇人说:“甚么大事,再添些罢。”冉贵道:“添不得。”挑了担儿就走。小厮就哭起来。妇人只得又叫回冉贵来道:“多少添些,不打甚紧。”冉贵又去摸出二十文钱来道:“罢,罢,贵了,贵了!”取了靴儿,往担内一丢,挑了便走。[38]
这单只靴子卖了1贯520文。若然,一双当至少4贯左右。
熙宁五年(1072年),杭州草鞋一双80文,丝鞋40文:“自料买草鞋一足,直八十文。……赖缘供奉、快宗供奉、圣秀各买丝鞋一足,直各四十文。”[39]熙宁六年(1073年),日僧成寻在开封买一双皮鞋450文:“以四百五十文买皮鞋一足来。”[40]宋徽宗时,出戍的士兵每年给鞋钱1贯,[41]大概是两双鞋的价钱。绍兴二十三年(1153年),福州的一位和尚云:“也得三文买草鞋”。[42]3文钱也可以买到一双草鞋。嘉定年间,两位禅僧的对话,透露出鞋价:“龙云:‘你脚下鞋,甚处买来?’净云:‘庐山七百钱买。’”[43]庐山所在江东路南康军的一双鞋,价钱大约是700文。庆元府有禅僧云:“岩瞻坊外,草鞋一緉,定卖七钱。”[44]则是7文一双草鞋。
南宋中期,越州一双室外踩雨水用的木屐,约100文。如陆游在一段连阴雨的日子里,曾“百钱买木屐,日日绕村行”。[45]
5.裘皮制品
北宋中期,“今一羊之皮,其直数千,合数皮以为一裘。”[46]康定元年(1040年)九月,朝廷赐陕西军士羊皮大衣,“三司计一裘用五羊皮,听军士自制,其薄毛者给次边。既而配率诸路,每一羊皮至直五六千,督取严急,民甚苦之。”[47]1张羊皮买到5贯至6贯,并非市场价格,而是强制科配背景下抢购哄抬的价格。宋高宗时,有僧人为购买佛经,“出冬裘以示圆觉之众,得钱二万六千。”[48]卖掉“冬裘”即裘皮大衣,得钱26贯。
元代刘贯道《元世祖出猎图》中元世祖忽必烈的形象。他穿了一件名贵的银鼠裘。
洪皓记载有金国境内的女式羔羊皮帽价格:“北方苦寒,故多衣皮……妇人以羔皮帽为饰,至直十数千,敌三大羊之价”。[49]1顶羔羊皮帽价值10余贯。
南宋中期的一年冬天,陆游曾有诗道:“天风吹雪片,大者如飞鸥。岂惟平沟坑,直恐埋马牛。百钱买薪蒸,千钱赎褐裘。”[50]大约1件旧褐裘价值1贯左右。
6.首饰
吴越国时,孙妃曾以一物施于龙兴寺,“形如朽木筯,僧不以为珍。偶出示舶上,胡人曰:‘此日本国龙蕋簮也。’增价至万二千缗易去。”[51]成交价是12000贯。
北宋中期,程颐的伯祖母有“珠子装抹胸,卖得十三千”,[52]价值13贯。
宋徽宗时,开封有婆子检到“一朵珠子结成的栀子花”,是女性佩带之物,“不理会得直几钱,要卖一两贯钱作私房。”收买杂货者问:“要几钱?”婆子道:“胡乱。”收买杂货者道:“还你两贯。”婆子道:“好。”[53]这件珍珠制作的栀子花,最少价值2贯。
政和年间,一位县令的儿媳死后,陪葬所戴的金钗被人盗出,在湖州“诣铺中售之,得钱万六千文以归。”[54]可卖16贯。大约在宋孝宗时,盐官有人在街市上卖了1支银钗,得钱2贯300文。[55]
宋徽宗时,在广州居住的阿拉伯商人,喜爱戴戒指:“其人手指皆带宝石,嵌以金锡,视其贫富,谓之指环子。交址人尤重之,一环直百金。最上者号猫儿眼睛,乃玉石也,光焰动灼,正如活者”。[56]高档的宝石戒指,价值黄金100两。
宋宁宗嘉定十年(1217年),王迈揭露当时社会的奢侈之风时指出:“妇女饰簪之微,至当十万之直。不惟巨室为之,而中产亦强仿之矣。”[57]也即中上人户人家的妇女,头饰的价值一般都在100贯以上。
7.染色
附带谈一下染色价格。赵与时记载道:“俗说愚人以八百钱买匹绢,持以染绯,工费凡千二百,而仅有钱四百,于是并举此绢,足其数以偿染工。”[58]看来将1匹绢染成绯红色,价钱是1贯200文。从绢价来看,时间当在北宋前期。
注释
[1](清)徐松《宋会要辑稿•仪制》9之33。
[2]张方平《张方平集》卷18《再对御札一道》,第232页。
[3]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189,嘉祐四年六月甲申,第8册第4571页。
[4]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324,元丰五年三月乙酉,第13册第7800页。
[5]王十朋《王十朋全集•文集》卷25《赠少保王公墓志》,第1015页。
[6]周应合《景定建康志》卷39《军器》,第2册第1982页。
[7]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165,庆历八年八月丁丑,第7册第3962页。
[8]袁褧《枫窗小牍》卷上,第7册第530页。
[9](明)黄淮、杨士奇编《历代名臣奏议》卷258,李桩奏,第4册第3382页。
[10]李心传《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146,绍兴十二年八月己卯,第2344页。
[11]《宋史》卷296《吕佑之传》,第28册第9873页。
[12]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118,景祐三年二月壬戌,第5册第2777页。
[13]陈次升《谠论集》卷2《上徽宗论豫戒六事•崇俭》,第427册第344页。
[14]《宋史》卷292《丁度传》,第28册第9763页。
[15]赵明诚著,金文明校正《金石录校正》附李清照《金石录后序》,第531页。
[16]郭彖《睽车志》卷1,第1047册第227页。
[17]陆游《陆游集•剑南诗稿》卷47《新买啼鸡》,第1178页。
[18]俞文豹《吹剑录•外集》,第2878册第32页。
[19]江休復《醴泉笔录》卷下,第7册第514页。
[20]张方平《张方平集》卷18《再对御札一道》,第232页。
[21]〔日〕成寻《参天台五台山记》第1,第13-14页。
[22]洪迈《夷坚志•支乙志》卷7《王牙侩》,第851-852页。
[23]张邦基《墨庄漫录》卷1《吴姓学佛者命穷》,第48页。
[24](明)陶宗仪《说郛三种•说郛一百二十卷》卷34,苏轼《艾子杂说•卖帽》,第4册第1601页。
[25]洪迈《夷坚志•三志己》卷5《卫灵公本》,第1339-1340页。
[26]洪迈《夷坚志•支戊志》卷10《程氏买冠》,第1130页。
[27]《宋史》卷247《宗室传》4,第25册第8749页。
[28]佚名《百宝总珍集》卷10《鱼 》,子部第78册第811页。
[29]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1,建隆元年八月甲戌,第1册第21页。
[30]沈括《梦溪笔谈》卷22《谬误》,第163页。
[31]《宋史》卷13《英宗纪》,第2册第260页。
[32]《宋史》卷179《食货志》下1,第13册第4360页;《宋史》卷356《张根传》,第32册第11219页。
[33]陆游《老学庵笔记》卷1,第4-5页。
[34]李心传《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22,建炎三年四月戊申,第463页。
[35]岳珂《桯史》卷4《寿星通犀带》,第40页。
[36]张端义《贵耳集》卷中,第32页。
[37]欧阳修《归田录》卷1,第3页。
[38](明)冯梦龙编《醒世恒言》卷13《勘皮靴单证二郎神》,第253-254页,第258-259页。
[39]〔日〕成寻《参天台五台山记》第1,第12页。
[40]〔日〕成寻《参天台五台山记》第4,第139;第8,第268页。
[41]《宋史》卷196《兵志》10,第14册第4903页。
[42]普济《五灯会元》卷18《云峰慧空禅师》,第1188页。
[43]了觉、师坦等编《石田和尚语录》卷2《临安府景德灵隐禅寺语录》,第16页。
[44]文宝、善靖等编《断桥妙伦禅师语录》卷上《断桥和尚初住台州瑞峯祇园禅寺语录》,第201页。
[45]陆游《陆游集•剑南诗稿》卷31《买屐》,第819页。
[46]郭茂育、刘继保编著《宋代墓志辑释》,中州古籍出版社2016年版第163页。
[47]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128,康定元年九月辛酉,第5册第3040页。
[48]王之道《相山集》卷27《跋思古上人华严经》,第1132册第741页。
[49]洪皓《松漠纪闻》卷下,第11册第252页。
[50]陆游《陆游集•剑南诗稿》卷49《岁暮杂感•又》,第1214页。
[51]陶榖《清异录》卷3《龙蕋簮》,第2846册第211页。
[52]程颢、程颐《二程集•河南程氏文集》卷12《家世旧事》,第660页。
[53](明)冯梦龙编《醒世恒言》卷14《闹樊楼多情周胜仙》,第276页。
[54]王明清《投辖录•玉条脱》,第11页;佚名《异闻总录》卷4,子部第247册第297页。
[55]洪迈《夷坚志•补志》卷3《余三乙》,第1574页。
[56]朱彧《萍洲可谈》卷2,第134-135页。
[57]王迈《臞轩集》卷1《丁丑廷对策》,第1178册第450页。
[58]赵与时《宾退录》卷5,第6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