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赵明诚著，金文明校正《金石录校正》附李清照《金石录后序》，第531页。
[24]文莹《玉壶清话》卷8，第78页。
[25]周密《志雅堂杂钞》卷下《图画碑帖》，第2877册第52页。
[26]米芾《米芾集•画史》，第159，159，161，162，167页。
[27]董更《书录》卷中《苏公轼》，第814册第299页。
[28]何薳《春渚纪闻》卷6《翰墨之富》，第96-97页。
[29]周必大《文忠集》卷15《题东坡子高无雪二帖》，第1147册第143页。
[30]周必大《文忠集》卷15《题东坡远游庵铭》，第1147册第143页。
[31]岳珂《宝真斋法书赞》卷9《蔡忠恵赵氏神妙帖》，第813册第675页。
[32]董更《书录》卷中《黄庭坚》，第814册第300页。
[33]张知甫《可书•徽宗赐米元章书屏风银十八笏》，第432页。
[34]周密《癸辛杂识•续集》卷下《多景红罗缠头》，第209页。
[35]袁燮《絜斋集》卷14《秘阁修撰黄公（荦）行状》，第1157册第198页。
[36]岳珂《宝真斋法书赞》卷2《徽宗皇帝传旨御批》，第813册第579页。
[37]岳珂《宝真斋法书赞》卷3《高宗皇帝御笔临古法帖四皓帖》，第813册第593页。
[38]岳珂《宝真斋法书赞》卷2《高宗皇帝除目手札御书》，第813册第585页。
[39]熊克《中兴小纪》卷32，绍兴十五年七月，第823页。
[40]楼钥《攻媿集》卷74《跋东坡与宗人帖》，第18页。
[41]米芾《米芾集•书史》，第119页。
[42]米芾《米芾集•书史》，第119页。
[43]米芾《宝章待访录•王右军来戏帖》，第32册第3页。
[44]米芾《面谕帖》，《全宋文》第120册第369页。
[45]米芾《适意帖》，《全宋文》第120册第370页；米芾《跋王右军帖》，《全宋文》第121册第9页；黄伯思《东观余论》卷下《跋逸少破羌帖后》，第850册第344页。
[46]米芾《米芾集•书史》，第136页。
[47]岳珂《宝真斋法书赞》卷7《右军留女帖》，第813册第643页。
[48]赵希鹄《洞天清录•古今纸花印色辨•伪作王大令书》，第871册第24页。
[49]米芾《米芾集•书史》，第123页。
[50]米芾《米芾集•书史》，第118-119页。
[51]赵希鹄《洞天清录•古今纸花印色辨•淳化阁帖》，第871册第21页。
[52]赵希鹄《洞天清录•古今纸花印色辨•绛帖》，第871册第21页。
[53]黄庭坚《黄庭坚全集•正集》卷28《跋翟公巽所藏石刻•又》（15），第765页。
[54]何薳《春渚纪闻》卷5《定武兰亭叙刻》，第74页。
[55]恵洪《冷斋夜话》卷2《雷轰荐福碑》，第21页。
[56]〔日〕成寻《参天台五台山记》第7，第252页。
[57]〔日〕成寻《参天台五台山记》第7，第242页。
[58]黄庭坚《黄庭坚全集•正集》卷28《题荣咨道家庙堂碑》，第754页；同卷《题张福夷家庙堂碑》（第754-755页）又言：“顷见摹刻虞永兴《孔子庙碑》，甚不厌人意，意亦疑石工失真太远。今观旧刻，虽姿媚，而造笔之势甚遒，固知名下无虚士也。荣咨道尝以二十万钱买一碑，即此碑旧刻。其中缺字亦略相类，唯额书《大周孔子庙堂之碑》八字为异耳。”
[59]文莹《湘山野录》卷下，第59页。
[60]蔡絛《铁围山丛谈》卷2，第37页。
[61]黄庭坚《黄庭坚全集•别集》卷19《与潘邠老帖》3，第1886页。
[62]周必大《文忠集》卷16《跋王平甫所撰王职方墓表》，第1147册第152页。
[63]周必大《文忠集》卷168《泛舟游山录》，第1148册第826页。
三、官方文书、证件及纸币工本费
无论百姓、官员，在领取官方文书、证件时，一般要交纳工本费。
1.官告
官告就是官员的委任状。天圣四年（1026年），提举官告院程琳讲述了选人官告的形制及工本费：“选人官告，小绫纸一副，木轴，小锦褾，青带，合纳钱一千。中绫纸一副，中牙轴，中锦褾，青带，合纳钱一千五百，并八十陌。欲望自今小绫纸纳钱五百，中绫纸纳钱一千。”[1]不同类型的官告，更改后的工本费为500文至1贯（80陌），合足钱400文至800文。
后来如南宋，规定的很具体而且价钱猛增。绍兴十一年（1141年），吏部重新制定了官告的质地和形制：
南宋詹仪之任官告身。
文臣太中大夫、武臣正任观察使以上转官，并用杂色锦褾、丝带、拨花大红牙轴。文臣监察御史以上，并行在职事官、寺监丞簿以上，外路帅司、监司转运判官、提举茶盐、市舶、常平等以上并除贴职之人，中大夫至奉直大夫；武臣通侍大夫至右武大夫及带遥郡，并武功大夫至修武郎以上，并用杂色锦褾、丝带、拨花中红牙轴。文臣朝请大夫至通直郎，武臣武功大夫至修武郎以上，并用红绫褾、碧绿绫带、拨花中红牙轴。升朝官量行添轴，改造褾袋。
官告的质量提高，形状美观了，相应的是，吏部重新制定了官告绫纸钱、封赠绫纸钱：
官告绫纸钱：内文臣太中大夫、武臣观察使以上并免，文臣中散大夫、武臣遥郡刺史以上二十贯，文臣朝奉大夫、武臣武翼大夫以上一十五贯，文臣通直郎、武臣修武郎以上一十贯，以上各欲增五贯。
封赠绫纸钱：三公，三少，开府仪同三司，七贯五百文；东宫三师、三少，特进太尉，金紫、银青光禄大夫，左、右金吾卫，左、右卫上将军，节度使，承宣观察使，六贯；宣奉、正奉、（正）通奉大夫，左、右骁骑以下，诸卫上将军，三贯五百文；通议、太中大夫，三贯，以上并欲增一倍；中大夫，中奉、中散大夫，防御、团练使，诸州刺史，左、右金吾以下，诸卫大将军，二贯六百文；朝议、奉直、朝请、（朝）散、朝奉大夫，二贯三百文；朝请、朝散、朝奉、承议郎，诸卫将军，太（朝，衍字——引按）子诸率府率，一贯八百文；奉议、通直郎，太子诸率副率，一贯五百文；宣教郎以下，一贯已上，并欲增一倍；毋及朝奉大夫、遥郡刺史以上妻，七贯二百五十文，欲增四贯七百五十文；余妻六贯四百五十文，欲增三贯五百五十文；武功、武德、武显、武节、武略、武经、武义、武翼大夫，遥郡同，二贯三百文；武功、武德、武显、武节、武略、武经、武义、武翼郎，一贯八百文；训武、修武、从义、秉义、忠训郎，一贯五百文以上，并欲增一倍。从之。[2]
据以上史料，可列出以下简明三表。
表一，官告绫纸钱：
表二，封赠绫纸钱（男）：
表三，封赠绫纸钱（女）：
除了官告一律增加5贯外，其余基本上都是成倍增长。所谓的“绫纸钱”，恐怕早已超出了成本费，成为赚钱的一种手段了。
2.度牒与紫衣、师号帖
度牒作为凭证有价格，此外本身还要交纳工本费。建炎三年（1129年），度牒每道收绫纸工费钱10贯：“每道量纳绫纸工费钱，度牒一十贯。”[3]建炎四年，朝廷换发僧道度牒，也是规定每人须交纳工墨钱10贯省。[4]绍兴三十一年（1161年），度牒每道收绫纸钱10贯省。[5]看来至少在宋高宗时期，10贯是其稳定的价格。
对于著名僧侣，朝廷为示褒奖，往往赐以紫衣、师号，遂成为佛教僧侣上层至关重要的身份标志。元丰五年（1082年）六月，有诏：“自今紫衣、师名，止令尚书祠部给牒，牒用绫纸；受紫衣、师名者，纳绫纸钱六百。”[6]凡得到紫衣、师号的僧人，要交纳600文的绫纸牒钱。建炎三年（1129年），紫衣、师号帖每道收绫纸工费钱5贯。[7]
3.契、钞
官方制作的契约、凭证，发放时也有价钱。
开封府考城县的典卖牛畜契，据崇宁三年（1104年）尚书省报告道：“每一道今卖五钱省，比旧减下八钱省；税租等钞旁每一十旁，今卖五十七钱省，比旧减下二十二钱省。”[8]典卖牛畜契原来卖13文省，至崇宁三年降价，卖5文省；税租等钞旁也由原来的79文减为57文省。
在政和六年（1117年）的一道诏书中，披露有“淮南体例：人户典卖田宅，议定价直，限三日先次请买定帖……买正契，除正纸工墨钱外，其官卖定帖二张，工墨钱一十文省”。[9]淮南路典卖田宅的官契2张，工本费是10文。
宣和二年（1120年），陕西邠州印制的钞旁印帖，“每副四纸，价钱四文足”。[10]每份4张纸，卖价4文足。
盐钞的工本费是每贯10文。宣和七年，应奉司上奏：“本司措置，算请盐钞上每贯量收工墨钱等一十文。”[11]
宣和四年，经制江、淮、荆、浙、福建七路诸司财计置司，向朝廷请求：“七路典卖田宅契钱，每一贯足增收二十文，通旧毋过一百文省，充经制移用。”“经制钱始此。”[12]也就是说，从此东南地区的地契钱增加了，总共大约是每贯不超过100文。乾道年间有臣僚揭露道：“契勘人户典卖田宅，合纳牙税契纸本钱、勘合朱墨头子钱。访闻州县巧作名目，又有朱墨钱、用印钱、得产人钱，欲望重立法禁，契税正钱外敛取民钱，许人户越诉。入私历者，坐赃论。”[13]证件收取工本费，原本无可厚非，但总是被地方官利用，赚钱牟利。
《清明上河图》（北宋张择端绘）里挂“解”字招牌的，叫“解库”，即当铺。
乾道二年（1166年），有人透露道：“人户二税，每钞收勘合朱墨钱三十文足。”[14]二税交纳完毕的凭证，每份30文足。但随即便被地方官肆意涨价，如乾道四年有臣僚控告道：“人户输纳租赋，非买官印纸，则州县不肯给钞。每纸一张，或六七十文，或三二十文，而其重者有至一二百文，在处有之，而江西诸色尤甚。贫民下户日削月朘，益见困弊而不聊生矣。县道习以成风，多以办月桩为名，公然印售，恬不为怪。欲望戒敕州县官吏禁绝此弊，以除民害。”朝廷采纳了他的建议。[15]所收的税钞工本费高达200文，成为敛财的手段和一个公害。
4.纸币
天圣年间，立四川交子法，规定破损的交子三年一换，每张交纳纸墨费30文；至绍兴十一年（1141年），增为64文：“初，天圣间立川交子法，三岁一易，令民户输纸墨费三十钱。至是，诏增为六十四。”[16]其钱当为铁钱。宋孝宗朝开始印发会子时，也规定有以旧换新的工本费：“所书之币则曰：‘就某处兑换，收工墨之值二十文。’”嘉定七年（1214年）的林行之又言：“楮券尺寸之纸，所费才六七文，而以之为千金。”[17]宋孝宗朝的会子“工墨之值”20文，想来包括了手续费，而嘉定年间的六七文，当属成本费。比较金朝贞元二年（1154年）开始印发交钞时的工本费，为15文：“每贯工墨钱十五文。”[18]
北宋纸币印版拓片
注释
[1]（清）徐松《宋会要辑稿•职官》11之64。
[2]（清）徐松《宋会要辑稿•职官》11之70。
[3]（清）徐松《宋会要辑稿•职官》13之28。
[4]（清）徐松《宋会要辑稿•职官》13之30；参见《宋史》卷26《高宗纪》3，第2册第476页。
[5]李心传《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188，绍兴三十一年二月乙丑，第3152页；（清）徐松《宋会要辑稿•职官》13之34。
[6]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卷327，元丰五年六月辛酉，第13册第7876页。参见朱弁《曲洧旧闻》卷9《紫衣师号》，第212页。
[7]（清）徐松《宋会要辑稿•职官》13之28。
[8]（清）徐松《宋会要辑稿•食货》35之1；70之135。
[9]（清）徐松《宋会要辑稿•食货》61之63。
[10]（清）徐松《宋会要辑稿•食货》35之2；70之136。
[11]（清）徐松《宋会要辑稿•职官》4之34。
[12]陈均《皇朝编年纲目备要》卷29，宣和四年七月，第743页。
[13]（清）徐松《宋会要辑稿•食货》70之151。
[14]（清）徐松《宋会要辑稿•食货》70之146。
[15]（清）徐松《宋会要辑稿•食货》70之147。
[16]李心传《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141，绍兴十一年七月壬寅，第2261-2262页。
[17]陈宓《朝散大夫直秘阁主管亳州明道宫林公行状》，《全宋文》第305册第243页。
[18]宇文懋昭《钦定重订大金国志》卷13，贞元二年，第383册第904页。中华书局1986年版的崔文印校证《大金国志校证》引征版本不及文渊阁四库全书本，亦无此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