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始皇帝的目光直接是瞪得溜圆。
死死的叮在了赵祯的身上!
或者说。
是赵祯身上那独特的胎记!
那约有婴儿小半个拳头大小的胎记。
在其上,血色玄鸟展翅高鸣。
玄鸟乃大秦之图腾。
除了皇室之人,以及象征大秦的旌旗之外,寻常人等自然是不能用的。
而这并不是最主要的。
如果仅仅是一个血色玄鸟模样的胎记的话。
始皇帝还可以认为。
这也和眼前这个孩子和扶苏极为相似的相貌一样。
仅仅只是一个巧合。
但好巧不巧的是。
赵祯身上的这个胎记。
扶苏恰好也有!
是的!
始皇帝身为扶苏的父皇。
对于扶苏身上的特征、。
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的。
从一生来开始。
在和赵祯一模一样的地方,扶苏同样也有一个几乎同样的胎记!
这一切的一切。
似乎,都是在证明着什么!
“这是!?这个胎记,长公子也!?”
王贲失声惊呼,不可思议的摇着头,满脸皆是不解之色:“可是,他怎么会,出现在那孩子的身上!?”
王贲怎么也不能相信这眼前的一切。
作为扶苏的长辈。
王翦也是看着扶苏长大的。
自然也是知道。
在扶苏的身上,也有着和眼前赵祯几乎一模一样的他胎记。
再加上,赵祯那充满贵气的异色重瞳。
还有和扶苏小的时候,十分相似的样貌。
这一切的一切。
都不难免,让人联想到一些什么……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王翦瞪大了眼睛,不住的摇着头。
依旧是不敢相信,那心中的猜测。
莫非。
这个被王贲从燕北之地的村子救回来的孩子。
竟然是扶苏的血脉?
也就是。
始皇帝的嫡长孙?
但是。
饶是王翦想破了脑袋。
也根本是想不起来。
这眼前的赵祯,和扶苏之间,为何会有如此的联系?
愣了好一阵子。
王翦将疑惑的目光,望向了眼前的始皇帝。
却见得这边。
始皇帝眯着眼睛。
神色也是一阵的思索。
随后,却是缓缓的摇了摇头。
似乎是猜到了什么:“不,恐怕,寡人知道是为什么了。”
王翦不言,只是缓缓望向撵驾之外。
毕竟,赵祯身份,可是关乎皇家之事。
自然是不可为旁人知晓。
一旁的侍卫和宫人见得王翦的样子,自然是心领神会。
很快,还不消王翦说些什么。
所有侍卫,内人,退出撵驾之外。
很快。
撵驾之中。
除了熟睡的赵祯之外,便只有始皇帝以及王翦两人而已。
这边,始皇帝如同刀子一样的目光,依旧是在赵祯的身上来回逡巡着。
现场在霎时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而王翦此刻也是皱着眉头,死死地盯向了始皇帝怀里的赵祯,连眼睛也不眨上一下。
“咚,咚,咚……”
始皇帝在面前桌案上,缓缓的叩击着。
声音沉闷。
让身居高位的王翦是大汗淋漓。
低着头,不敢直视始皇帝。
良久。
才听得一阵沉重的声音传来:“王翦,你命令王贲,将照顾这孩子的乳母,宫人,侍卫,以及这几日,所有接触过这孩子的人,秘密控制起来。”
王翦得令。
毫不犹豫的一拱手。
毕竟他知道。
如果赵祯真的是如同他们所猜想的那样。
乃是扶苏的血脉的话。
这可就是始皇帝的嫡长孙,。
因为。
虽然目前。
扶苏已经是成亲许久了,但是除了两个女儿之外。
却是没有诞下任何的男丁。
如果赵祯的身份的确是真实的话。
那他也是大秦未来,最为正统的继承人。
如此的身份。
自然是要极为郑重的对待的。
万万不能有的丝毫的马虎。
在事情未曾确定之前。
关于赵祯的存在。
所知晓的人。
自然是越少越少。
随后。
王翦在得令之后。
缓缓的离去了。
而这边。
始皇帝望着王翦离去的身影。
再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得
而后。
一浑身在黑衣,脸带鬼面的人,也是悄然进入撵驾。
始皇帝头也不抬,只是沉声下令:“黑冰台全体出动,将燕国公主姬青离开咸阳之后的一举一动,尽数传达于寡人。”
鬼面人缓缓点头。
片刻后,也是消失在了撵驾。
而始皇帝目光灼灼,愣愣的望着怀中呼呼大睡的赵祯。
而眼中,却俱是惊疑不定的神色。
“小东西,你当真是寡人血脉?”
缓缓摇了摇头,始皇帝也不由得轻叹:“你真是给了寡人,一个大大的惊喜。”